詭纏人!
“我的父母?”我驚訝的看著張無居,他點點頭,甩動拂塵,伴隨著陣陣金色的光點粒子,他邁開步伐,淩空踩踏朝著我們過來了。≧
“感謝姑娘的告知。”
一上來,張無居就衝著紫楓道謝了一句,紫楓依然冷冷的回應了一句。
“不必,擁有同樣的敵人,隻是如此而已。”
“是的,清源,是你的父母,讓我來到此地的,上次我回去後,本打算不問世事,但近期,我夜觀天象,總覺得有事情會生,我隻得再次回到這塵世中。”
“我父母不是昏迷了嗎?怎麼?”
“清源,哪有不疼愛自己孩子的父母,雖然他們處在昏迷的狀態,但他們擔心你的心情,我感覺到了,便來到了此地。”
張無居說著,我看到他的腳下,有一張巨大的金色符籙,飄在空中,他看向了對麵。
“師弟,彆來無恙。”
說著,那邊那個道士,馬上鞠了一躬,恭敬的喊了一聲。
“師兄,有幾十年沒見了吧。”
那道士說著,我驚異的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是張無居的師弟。
“雖然是三對三,不過張清源,可以忽略不計。”
那叫做落逸晨的僵屍說了一句,我氣得牙癢癢,他說的也沒錯,對麵那三個人,連實力最弱的那道士,我都沒辦法解決。
“清源,你還是小心點吧,畢竟,對麵的三個家夥,可不是省油的燈,師弟,一久不見,你的實力竟然見長的如此之快。”
張無居說著,甩動了拂塵,而後身體上的金色光芒迅的褪去了,我剛剛就感覺到了一股異狀,他的術法,對於我和紫楓來說,有害無益,這會他身上的光芒褪去,我也稍微舒服了不少。
“師弟,沒想到,你還是和那些家夥混雜在一起,你當真已經忘記了師傅的教誨嗎?”
張無居說著,那道士搖搖頭。
“師傅的教會,我一直謹記在心,師兄,以前,我們吃一鍋飯長大,諸多不合,那日我出走,與師兄你並不關係,隻不過,師傅逝去,也是時候該分道揚鑣了,師兄。”
那道士說著,把拂塵夾在了左手的手臂上,左掌右拳行了一個抱拳禮,我有些驚異的看著,好像在哪裡聽過,這抱拳禮,左掌右拳和右掌左拳,所表示的意思完全不一樣。
“師弟,你當真要如此嗎?”
張無居神色黯然,歎了口氣,他緩緩的舉起了雙手,右手握成拳頭,左手化成掌,還了一個抱拳禮。
是生死相搏,我想了起來,一般,左拳右掌的話,意為切磋,而這右拳左掌的話,便是生死相搏。
“誌清真人門下弟子,張安樂,敬啟仙師,弟子今日之戰,與師兄,張無居,割袍斷義,生死有命”
我看著那道士,很嚴肅的說了一番,而後抱著拳,右腳踏出,在地麵上,劃動了一個太極,而後縮回右腳,深深的朝著這邊鞠了一躬,而後雙手合十,對著太陽升起的方位,叩了三個響頭,隨後站了起來,看向了這邊。
張無居顯得神色凝重,他擺下了拂塵,落在了地上,把拂塵夾在了右邊的手肘關節處,抱著拳,高聲喊了起來。
“誌清真人門下弟子,張無居,敬啟仙師,弟子今日之戰,與師弟張安樂,割袍斷義,生死有命”
說著,張無居突然間,扯住了自己長袍的一角,呲啦的一聲,扯下了一塊布條,拿在手裡,朝著空中一丟,而對麵的張安樂也是同樣的扯下了衣角上的一塊布料,丟在了空中。
兩塊布條隨風飛舞,在空中,緩緩的飄落著。
“換個地方吧,怎麼樣,這邊他們兩個打起來的話,對紫楓小姐你這鬼來說,還有我這僵屍來說,可是有百害無一例。”
落逸晨說著,紫楓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他,一刻都不鬆懈的緊盯著他。
“清源,你幫忙這老道士,他們兩個,交給我就行。”
紫楓斬釘截鐵的說著,而後猛然間,唰的一聲,拔出了刀子,朝著對麵衝了過去。
“沒聽說過田忌賽馬嗎?紫楓小姐。”
在紫楓閃現到落逸晨跟前的時候,我瞪大了眼睛,旁邊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