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我坐了下來,周大發拿了不少的文件過來,一份份的擺在了桌子上,他把文件翻開了。
我看了下去,一瞬間,我詫異的看著,五個郭偉明的調動地點,這2年半來,總共換了5次職位,而最近的一次是因為出現了某些事故,而暫離了。
“沒有結果嗎?”
周大發笑了笑,搖搖頭。
“兄弟啊,為了查這個,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啊,請了不少的朋友吃飯,席間,我問了下,聽說郭偉明,出了什麼事故,好像,已經死了。”
我心中咯噔的一下,隨後周大發,又把幾份文件,給我拿了出來,而其中,還有一張新聞報紙的影印,上麵的日期是半年前,郭偉明因為醉酒駕車,死了,而且還有一張救護車在搬運屍體的圖片。
我微微的笑了笑。
“那他最後一次,是在這個玉河礦業的地方,任職吧?”
我問了一句,周大發點點頭。
“最後的一次調動記錄就是如此。”
我似乎漸漸的有些明白了,永生會在這兩年半裡,究竟乾了什麼,他們把在陽世間活動的人員的身份,逐一的洗白,然後用和剝臉交易過來的麵具,改頭換麵,重新注冊新的身份。
我再繼續問下去,看來也沒有什麼結果了,我便打算離開,隨後周大發笑嗬嗬的說要送我離開,然而,就在此時,我卻站在了原地,隨後轉過頭去,看著周大發。
“你的錄像,我刪除了。”
周大發馬上一拍腦門。
“哎呀,你瞧,兄弟,我都差點忘記了啊,麻煩你了。”
我說著,拿著手機,把裡麵的視頻刪除了,而後又把回收站也給清空了,周大發算是安心了一點,我笑了笑,走出了房間,呼的一下子,化作了鬼,這家夥,有問題,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如果他真的擔心自己的錄像的話,應該會在我離開的時候,馬上問,然而,我離開的時候,他沒有問錄像的事情。
我站在門外,笑了笑,雖然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一丁點的怪異點,但我仔細想想,剝臉曾經說過,他的臉皮,隻要戴在臉上,完全無法識彆。
我來到了商場的頂樓,把鬼絡完全的鋪開,打開了手機,必應a馬上就震動了起來。
“玉河礦場,位於市區東麵,離這裡16467公裡,以目前的速度,如果不釋放力量,過去需要3小時36分7秒。”
我看著手機。
“我沒問你這個。”
“礦場已經在半年前,停止了開采,因為有過好多起礦難,所以開采許可證給吊銷了,目前處於閒置狀態。”
我笑了笑。
呼的一下子,朱堂出現在了我的身邊,靜靜的看著我。
“拜托你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可不是靈蛇那家夥,我的感知沒有他的強,我會24小時盯住下麵那家夥的。”
我點了點頭,而後飄了起來,已經知曉周大發資料的我,打算直接去他家裡看一看,周大發的家,就在九龍廣場西北麵的一處高檔小區樓裡,我很快便去到了。
就在3棟16樓的031679號房,我準確的找到了他的家,一進去,發現家裡收拾得挺乾淨的,這會並沒有人,我在房間裡,四處的看了下,確實,有兩個人住的樣子,我的腦子裡,想起了之前的很多事情,無臉之人,永生會的家夥,我已經因為這個,吃過虧了。
不一會,房間的門給打開了,一個看起來將近40打扮的很時髦的女人,走了進來,而後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下後,便去洗澡去了,應該是周大發的老婆,我呼的一下子,飄了出去,在等待了一個小時後,她老婆洗完澡,我一點點的,在腦子裡,回想著,帥哥的樣子,隨後,漸漸的,我變成了一個20多歲的年輕帥小夥,我按響了門鈴。
一陣開門聲,周大發的老婆,走出來,疑惑的看著我,但明顯,我的印象,讓她沒有任何的戒備,我掏出了一張警官證,而後笑了笑。
“周太太,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周大發的老婆叫吳雪,家境比較好,而周大發,年輕時代,是吃軟飯的,是靠著她老婆,才坐到了今天的位置,所以,他對吳雪的話,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