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璿玉子氣衝衝的看著逍遙子,而後那逍遙子笑了起來。
“不如這樣吧,邱兄,這裡不遠處,有個好玩的地方,我帶你去玩玩吧。”
“休要胡言亂語,逍遙子,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個正經。”
逍遙子笑了笑,而後拿出了一小瓶酒,擰開,喝了一口,看著我,笑了笑。
“今次,我們九子下山,為的就是商議後,直接找那些鬼尊談判,而這張清源,不正好就是和那七個鬼尊的關係者麼?邱兄,我看,這件事情,張清源,也不是故意的,還有你那些個弟子,再不止血,可是要出大問題了。”
我轉過頭去,看著給我打傷的那三個小道士,麵色蒼白,顯得很難受,這時候,逍遙子走了過去,笑了笑,而後隻見他拿出了一朵好像蓮花一般的東西,金色的,一揮手,那朵金色的蓮花,飄在了空中,而後一陣金色的光華,就好像雨露一般,灑向了受傷的那三個小道士。
漸漸的,他們大腿上,還在滲血的傷口,恢複了。
逍遙子轉過頭來,看著璿玉子,笑了起來。
“邱兄,收手吧,這張清源,如果有意和你打的話,恐怕,你這些弟子,已經當場喪命了。”
璿玉子十分糾結的看著我,他似乎有些進退兩難。
“道長,我真不是有意的,隻不過,我為了查永生會的事情,所以,暫時借用了你弟子的身體而已,抱歉。”
我解除了纏繞在邱林身上的煞氣,他鬆了一口氣,最終,璿玉子歎了口氣。
“罷了。”
而後他帶著弟子們,離開了,邱林也跟了過去,臨走前,他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
這時候,逍遙子笑意滿滿的看著我,我說了一聲謝謝,他搖了搖頭。
逍遙子的身上,總是透著一股灑脫,看起來不拘一格,為人也很和善,我這會,比較痛苦,鬼魄,剛剛受傷了,逍遙子走了過去。
“張清源,你隻需找了極陰之地,吸收一些地氣,就可以把體內,阻礙你鬼魄流動的力量,給化解掉。”
逍遙子說著,我點了點頭,現在,身體裡,確實有一股力量,在阻礙著我的鬼魄裡的流動,就好像經絡給阻礙了一般,我嘗試著,使用力量,去衝破這阻礙,但卻有心無力。
“走吧,張清源,我想要和你談談。”
我點了點頭,而後我跟著逍遙子,去到了一處房屋的頂樓,坐了下來,逍遙子拿出了好幾瓶酒,而後他拿著一瓶,伸出兩根手指頭,而後默念了一陣,比劃著,一下子,那瓶酒,就到了我的手裡,一股酒味傳來,我驚訝的看著。
“張清源,今次,我們道門九子,下山來,為的,便是和那七個鬼尊談判,之前,已經派人去請過了,但卻一直,遲遲沒有任何的回音,所以,張清源,我希望,你能夠把七個鬼尊,給召集起來。”
我啊了一聲,想了想,問道。
“他們七個現在,基本上,都沒有做任何危害的事情,為什麼”
“此言差矣,張清源,我雖知曉,那七個鬼尊,已經不似當年那般,橫行陽世間了,但其他的八子,卻不這麼想,而談判的目的,是為了雙方能夠達到共識,現在的陽間,雖然經曆了之前那樣的大事,一時間,風平浪靜,但這不過是暴風雨的前兆,加上永生會的事情。”
我認真的看著逍遙子,他喝了一口酒,臉色沉了下來。
“我的弟子裡,有一人,下落不明,而其他八門,皆有弟子,下落不明,最近,我們才收到消息,他們是給永生會,抓了去。”
我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看著逍遙子,他搖了搖頭。
“現如今的陽世間,越來越亂了,永生會這三個字,我都是在幾十年前,才無意間聽過,而這一次,談判的目的,還有一個。”
逍遙子說著,頓了頓,喝了一口酒,微風輕撫著他的頭發,淩亂的發絲,在隨風舞動著,他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快意。
“交換情報,這一點,想必,你也希望知道吧,張清源,永生會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馬上就認真的看著逍遙子,我現在最為迫切的便是需要永生會的情報。
“關於這一點,我希望你能夠促成這一次的談判,在談判上,我們會把掌握到的東西,公布出來,關於你給璿玉子抓到的那個朋友,就封存在那戶人家,璿玉子,也不是蠻不講理的家夥,隻不過,這些家夥,都是又臭又硬,對於鬼類的事情”
“我知道。”
我點了點頭,想起了張無居來,他和這些道士,很相似,身上,都有著一股正氣,但卻又有些不懂的變通,沉溺在自己的道裡。
“張清源,我想要問一問,你的身體裡,好像住著我們道門中人的元神,剛剛,我在遠處,看著你使用我們到家的步伐,躲過了陣法裡的殺招。”
我點了點頭,而後說了起來,張己正的事情,逍遙子笑了起來。
“既然這位道友,願意跟著你,那我自當無話可說,還有一件事,張清源,希望你能夠慎重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