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想要在當地,能夠站穩腳跟,有兩個辦法,一便是和當地官員交好,定時的給予好處,二便是找一當地的大勢力,來尋求穩定的靠山,而這聯姻,自然是最好的辦法。
而能夠走到這一步,是範蠡一手促成的。
他來到這邊,就仔細調查過,定陶地區,屬於曹國的心臟地帶,四通八達,而且有水路,因為山勢險峻,天然屏障優渥,雖然在五霸的麵前,不算什麼,但這麼多年來,極為安定,沒有戰事。
定陶東臨齊,魯,西接秦,鄭,北通晉,燕,那連楚,越,可以說是天下之中,通商極為便利,又因為山勢險峻,易守難攻,物產並不是很豐富,唯有陶器,鹽礦,以及木材,這三點比較優厚,但周邊的國家,多在食糧,礦石上,下濃重的筆墨,因為這兩點,是謀取天下的基礎,自然暫時不會把目光放在曹國。
範蠡計算過,這樣的局勢,至少還可以穩定四五十年,所以他才選擇了這邊,作為一個商人。
而當地,有三大勢力,第一的便是莊家,販賣食鹽,基本上整個曹國需要的食鹽,都在莊家的手裡,而且定期還會和國外通商。
位居第二的便是曹家,因為是周朝曹姓,沾有一些皇族的氣息,他們經營此地的良品,陶具。
第三的是殷家,晶瑩著木材,而對於三家的狀況,範蠡早已暗中調查過,三家中,雖然殷家和曹家,都有女兒,但殷家在當地,過於的善良,而且幾次,都因為小人的關係,耗費大量的財力,才能夠化險為夷,所以範蠡下意識的就排除了莊家和殷家,而選擇了曹家。
“這家夥,真的很精於計算啊。”
我忍不住說了一句,而後攝魄鬼刃笑了起來。
“他便是這麼一個人,一輩子都在計算中過活,而且到死,都沒有出現太大的紕漏,嗬嗬,厲害吧。”
範蠡在把這一切權衡後,便開始付諸了計劃,他找來了一些看起來,身體壯實的饑民,在曹家小姐出行的時候,在路上伏擊,而自己則扮作了路過的行商之人,救下了這位曹小姐,他早就見過這位曹小姐,生的嬌小可人,很漂亮。
雖然曹家的管家,說要答謝範蠡,但範蠡卻分文不取,離開了,這一點,便是範蠡給曹家人,留下了好印象,而後通過自己的努力,在當地,開了米鋪,賺了錢後,讓定陶城內的人,都知道了他陶朱公的存在。
又通過曹小姐,帶口相傳,讓曹緣覺得,是撿了個大便宜,能夠弄到那麼個得力的女婿,因為曹家的大公子和二公子,都是遊手好閒,整天喝酒享樂,捉蟲捕鳥之輩,沒什麼出息。
已經年約50的曹緣,很希望能夠有人能夠在他死去後,扛起曹家這份家業,也就是在這個當口上,範蠡出現了,他平日裡,都會到廟裡,去求神,他也覺得,是他的心誠,老天自然給他送來了條件如此優渥的一個女婿來。
然而或許讓曹緣,做夢都沒想到,這上門女婿,不是天賜的,而是範蠡自己所詳細周密計劃,所促成的一切。
這一如既往,範蠡計劃讓勾踐如何從人質的生涯裡解脫,百般勸說勾踐,去食糞,這等的奇恥大辱,在範蠡的周密計策下,自然成功了。
而範蠡會離開勾踐,這也是有原因的,他很清楚的明白,勾踐雖然是在被逼無奈之下,受到這般奇恥大辱的,而且這事情,到現在,還淪為各國的笑柄,雖然勾踐已經滅掉了吳國,而且成為了一代霸主。
久而久之,勾踐肯定會怪罪範蠡當時讓他受辱的計劃,起殺心,所以才功成身退,隱姓埋名,還為了改變自己額容貌,特異在太陽底下,把原本俊俏白皙的皮膚,曬黑,留了八字胡。
第二天一早,範蠡就打扮了一番,雖然皮膚黝黑,但他天生英俊帥氣的容貌,加之已經為勾踐找了不少女人,自己也和不少女人糾葛,自然能夠讀得懂女人心,西施就是在他的風趣韓雅下,給攻陷的,而範蠡也決定故技重施。
一出門,範蠡就聽到了一陣叫罵聲。
“怎麼了?”
範蠡看著自己的下人,而一旁,有一個乞丐,蓬頭垢麵,就是賴在範蠡家門口不走。
“回老爺,這乞丐,賴在我們家門口不走,小的正準備驅趕。”
範蠡看了一眼後,微微一笑。
“帶他進去,給他點好吃的,給他點衣服,以及錢財,再讓他離去。”
“喲嗬,你這小子,倒挺闊綽的,心眼也不錯啊,隻可惜啊,嗬嗬,家中快有難了。”
我驚異的看了過去,這乞丐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而且還是帶著笑意的,絲毫沒有因為自己乞丐的身份,而對於富人,有任何的乞憐。
猛然間,那乞丐撩起了頭發,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貨他媽的不是吳錚麼?
“確實善元義吳錚,張清源,當時我並沒有誕生,所以他並不認得我。”
我吞咽著,吳錚看起來50多歲的樣子,頭發黝黑,範蠡起初心中有些疑惑,但隨即還是吩咐手下,以禮相待。
“這位老先生,恐怕是見過世間的,待我回來,再與老先生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