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不一會而,範蠡就聽到了房間內,有人在呢喃,似乎在念咒,他靜靜的等待了好久,而後起身了。
“果然是吳錚老先生麼?”
範蠡起身後,看到了一個黑影,他謙遜有禮的看著吳錚,手裡握著的美人。
“請你告訴我,吳錚老先生,西施她”
“唉,小子,有些話啊,我不大好得說,你相信鬼神之說麼?”
吳錚問了一句,範蠡笑了笑,點點頭。
“民間,自股便有鬼神之說,雖然範蠡沒有親眼見過,但卻也能夠感覺到,看著這柄美人,便覺得悲傷,而且晚上,還會聽到一陣陣哭聲。”
吳錚坐了下來,範蠡把茶壺放到了爐子上,泡好了茶,他一臉認真的看著吳錚。
“人的命數,自有天定,我給你算過,你的一生,會有很大的起伏,現在雖然勢起,但總有到頂的時候,而這一切,都源於這柄劍,給予你的詛咒啊。”
範蠡淡然的笑了笑,而後歎了口氣。
“想必吳錚老先生,也知曉,我的前因後果吧,這裡範蠡就不做過多的說辭,我是一個負心人,為了自己,拋棄了心愛的女人,這便是我應該得到的,最好的懲罰。”
“幡然醒悟是好,隻不過,你還是一如既往啊,範蠡。”
吳錚似乎明白範蠡,現在所要做的,還是脫離不了計謀二字,但所做的很多事情,確實是善舉,他有些不忍心,便和範蠡說了起來。
西施就在這柄劍裡,她的怨念,越來越強,而這股怨念,是對於範蠡的,與日俱增,因為這柄劍,原本就是出自歐冶子的手,他最後,在這柄劍上,加上了一些熔煉的鐵質,所以封閉了這把劍的鋒芒,西施給困在裡麵,出不來,但日積月累,這些怨氣,會泄露出來,對範蠡造成很大的危害。
而這些天,吳錚都在想方設法的,想要把這柄劍給封印了,但卻做不到,這個現象,很奇特,尋常的鬼魂,吳錚想要封住,並不難,但這隻鬼,本體在劍內,而這柄劍,想要熔煉,難度極高,無法把西施的鬼魂給拖拽出來,他隻能每天夜裡,通過一些道法來解決泄露出來的陰氣。
“西施,西施”
範蠡癡癡的看著這柄美人,愛不釋手,他開心的笑了起來,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
“我所欠的東西,在死後,我肯定會還清的,所以,吳錚老先生,我現在所做的,隻希望能夠多一些善舉”
吳錚點了點頭,而後他同意長期住在範蠡家中,幫助範蠡,想辦法,讓西施的鬼魂,可以消除怨氣。
第二天到了中午十分,範蠡才起來,而他臉上,之前一直壓抑著的東西,已經不見了,他今天要到嶽父家裡去,商量婚事的事宜。
曹緣也答應,就算是入贅,範蠡也可以住在定陶裡,自己的府邸裡,而範蠡今次去,帶了不少的禮物,針對曹緣的兩個公子,曹讓和曹聽。
這兄弟二人,是十足的紈絝子弟,哥哥曹讓已經快30了,卻還是整天遊手好閒,到處拈花惹草,遇到喜歡的,就招為小妾,而弟弟曹聽,最喜歡的除了女人外,便是鬥鳥,以及賭博。
想要安撫這兩兄弟,範蠡已經準備好了對策,哥哥曹讓喜歡美女,但這是次要,而主要的是,這兩兄弟,仗著自己有點皇族的氣息,經常惹是生非,兄弟倆,都和當地第一的莊家,以及殷家有莫大的恩怨,這一點,範蠡早已調查清楚。
而這一次,曹緣希望能夠借助女兒的婚禮,宴請兩家人來,好好的把關係緩和下。
範蠡想要幫助這兩兄弟,把事情解決了,讓三家人的關係,好一些,雖然費力了一點,但這一點,他必須要做到,否則便無法在這裡立足。
去到了曹府,府內已經一片喜慶,在張燈結彩的,下人們都忙活了起來,範蠡一去,曹老爺就馬上出來,迎接了,身後跟著曹小姐。
在交談了一番後,範蠡便跟著曹緣去了書房,路過大堂的時候,還遭到了曹家兩兄弟的白眼,這兩兄弟,恨不得殺了範蠡,他們很清楚,現在範蠡在曹緣心中的地位,已經儼然一副想要把家業交給範蠡的態勢。
“哎呀,朱兒,我現在,有點麻煩事,希望和你商討。”
果然,一進屋,曹緣就開始和範蠡吐出了內心裡的焦慮,此地的三大富家裡,除了殷家,因為本就是大善之家,多次摩擦,並沒有和曹家計較,但曹緣擔心的便是,殷家可是曹國裡,殷大將軍的母家,所以曹緣特彆擔心。
就怕自己兩兒子,再惹到殷家,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但時間久了,再怎麼好的脾氣,恐怕也忍不住,到時候,他們可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