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我和依雪寒剛飛到一半,猛的,斷問天擋在了我們的跟前。
“二位,還是先不要去找了,我已經先二位一步,去查探過了,根本就沒有那瘋子記憶中的兩個圖騰,而唯一怪異的是,光的折射,這湖中,出現的景象,是從另外一個空間折射出來的,不是鬼域,這是我目前唯一能夠感覺到的,但我順著光源,卻找不到,那光源的發生地。”
一番話,讓我內心裡,燃起的希望,又落了下來,我們三個緩緩的落了下去,落在了考進湖邊的一棟房子無定處。
這會快要到12點了,好多人,又開始圍在湖邊,拿著手機準備拍攝那怪異的景象。
“這裡的現象,應該隻有每隔13年,才會發生一次,但在14年前,卻發生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無奈的說著,和斷問天依雪寒說起了周來福的事情,而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是周來福,把這記錄著失蹤人員名字的小冊子,交給了葬鬼隊的人。
而周來福和村長的那番對話,究竟有什麼?
依雪寒其身後,朝著林子那邊飄了過去,她似乎不打算坐以待斃,沒有多少時間,給我們去查探了,一旦錯過了元旦,我們便沒有機會了。
“張清源,你的本能,也感覺不到什麼嗎?”
斷問天問了一句,我搖搖頭。
能夠從大戎合的腦子裡,知道14年前的一幕,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要更進一步,極為困難。
湖邊圍著的人群開始吵鬨了起來,果然,12點一到,馬上那湖裡,就升騰起了水霧,而後開始了,這湖麵上出現的詭異村子的影像,又一次出現了,甚至有人動用了小船,到湖中心去。
短短的幾十秒裡,便恢複了,不管看幾次,還是覺得奇怪,明明什麼都感覺不到,但這景象,就在眼前。
心裡有些煩亂,我回到了街道上,這會行人是看不到我的,有的對於這景象已經失去了興趣的人,便在街道上的小吃攤裡,坐著吹牛聊天。
一個個人從我的身體裡傳過去,這感覺,極為的奇特,我沒有想那麼多,打算走過去湖邊,繼續思索,而就在這時候,砰的一聲,我撞上了什麼,險些跌倒。
眼前是一個人,我撞到他了。
“抱歉啊”
我急忙說了一句,但猛然間,我轉過頭去,身後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很快的給淹沒在了人堆裡,我馬上呼的一聲,飄了起來,釋放出大量的鬼絡來,尋找著,但完全沒有找到那個家夥。
我明明是鬼,但卻給那個家夥撞到了,我四下看著,但還是沒有找到,在街道上,來來回回的飄了好幾次,都沒有看到。
就在我打算回去告訴依雪寒他們之際猛的,我轉過頭去,看向了進村的路,上麵站著一個人,是剛剛的那個家夥,一瞬間,我便飛了過去,但猛然間,眼前的這個穿著黑大衣的家夥,再一次消失不見了。
“在這裡,張清源。”
一個聲音傳來,我看了上去,那人就站在公路上,我再一次一瞬間移動了過去,他是周福來,我馬上就意識到,又消失不見了。
“你是周福來麼?”
我大喊了一聲,這會,我感覺到了什麼,看了過去,周福來就坐在一輛汽車的頂部,盯著我。
“哦,你知道我嗎?嗬嗬,很少見啊,能夠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這裡究竟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進入吃人荒村的入口,在哪裡?”
“等等,等等,張清源,你一下子,問我那麼多問題,我怎麼回答得過來,嗬嗬,倒是你,是從哪裡知道我名字的?”
我一步步的走了過去,飄到了周福來的跟前。
“牛全發,還在找你。”
我一字一句的說道,但周福來一臉疑惑的樣子,而後搔了搔後腦勺。
“哦,是以前小時候的玩伴啊,我都快記不得了。”
一瞬間,我內心裡便火大了,牛全發現在也和其他葬鬼隊人一樣,給永生會抓去了,生死未卜,但眼前的這家夥,卻連他都有些不記得了。
“彆生氣嘛,張清源,我不是人,畢竟是給鬼養大的,我也不曉得,自己是人還是鬼。”
我心中咯噔的一下子,看著周福來,他笑嗬嗬的看著我。
“13年前,我就告誡過葬鬼隊的人,讓他們不要去打擾那荒村的安寧,但那些家夥,還是找到了通路,進去了,結果便是,再也無法回來,而你們也是,回去吧。”
“告訴我,荒村的入口在哪裡?”
我一字一句的說道,但周福來卻絲毫沒有想要告訴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