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起來,飄到了小樓裡,坐了下來,坐在台子上,看著依雪寒,她歎了口氣。
“他這家夥的所作所為,很奇怪吧,張清源。”
我點點頭,確實,殷仇間做事十分縝密,但在外人看來,他卻是一隻十足的惡鬼。
“確實,殷仇間做事的方法,十分的讓人頭疼,但卻總是在不經意間,就把一個人朝著好的地方,引了過去。”
“這是因為啊,他一出生,就是如此,你應該看過,我和她究竟是怎麼回事吧?”
依雪寒說著,我點點頭。
“雖然我們是陰陽的兩個麵,本來就是同一個人,但隻不過,這是在活著的時候,死後,我們便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我已經有些累了。”
依雪寒說著,我詫異的看著她,一臉的疲憊,心裡究竟埋藏著多少的秘密,可想而知。
“如果能夠失去所有的記憶,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作為人,重新出生,會有怎麼樣的人生呢?張清源。”
依雪寒的問題,我無法回答,也沒有答案,確實,他們都已經活了上千年的歲月,在這樣漫長的歲月裡,活到現代,對於他們來說,或許爭奪權利和力量,才是他們應該做的,但這樣的事情,是會有儘頭,時間久了,是會空虛的。
“就好像那群在追求著永生的人一般,很可笑,明明如果去投胎,便可以開始新的人生,而我,想要投胎,卻無可奈何。”
我吞咽了一口,隨後依雪寒說了起來,她和殷仇間,本就是同一個魂魄,所以,如果想要投胎,那麼這魂魄,必須聚合在一起,才能夠進入輪回,否則的話,是無法投胎的。
“依小姐,你剛剛不是說,死後,你們不是同一個人麼?”
“人從彼端超想岸端,缺一不可,而我和他,都是缺失了魂魄裡最為重要的東西,所以,我們是沒辦法投胎的,以前,他曾經答應過我,隻要完成了想要做的事情,就和我一起,投胎,進入輪回,然而,他騙了我,我在奈何橋畔,苦苦的等了幾百年,結果,我隻能去往陽世間,而那時候的他,已經變了,沉溺在名為鬼尊的名號裡,變得異常冷酷。”
“所以這就是依小姐你十分討厭殷仇間的原因吧?”
我說著,依雪寒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千百年來,都是這樣,殷仇間那家夥,讓人又愛又恨,讓支撐著他的人,處在水深火熱裡,但卻又不會失去這些支撐著他的人,明知道是火坑,但這些家夥,還義無反顧的跳,我也是如此。”
我歎了口氣,這麼說,我自己也是這樣的,我一開始就明明知道,很多事情,都在殷仇間的掌控裡,明明好多事情,是他給我找的麻煩,但我還是義無反顧的跳了這個火坑,就好像這一次的事情,最核心的地方,已經看到了。
殷仇間恐怕想要我來,想辦法,讓他們七個鬼尊,這千百年來,受到的傷害,聚合出來的力量,讓我想辦法,把這些力量,給分解掉。
但現在我完全做不到,而這是他一步步指引著我的,從以前,就給我這樣的感覺,而為什麼會讓依雪寒過來,而不是莊伯。
因為莊伯不像是會教人的樣子,而依雪寒,卻是一個好老師。
“依小姐,出去後,我們一起努力,到時候,一定會讓殷仇間那家夥哭笑不得的。”
猛的,依雪寒抬起了頭來,露出了一副可愛的樣子,看著我,我尷尬的把頭轉了回去,伸著手,依雪寒把手,搭了上來。
“不能讓一切都在殷仇間的掌控裡,張清源,恢複得怎麼樣了,可以開始了嗎?”
依雪寒的眼中,一片火熱,仿佛是我所說的,讓殷仇間那家夥哭笑不得,而讓她燃起了鬥誌來。
但我卻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忘記,還給困在這裡的葬鬼隊31人,我找到了久,希望他幫忙一件事。
“說吧,張清源,什麼事?”
“久,讓我的七個鬼魄,到葬鬼隊他們現在在的時間點去。”
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而後哦了一聲,我點了點頭,必須給予葬鬼隊絕望,而後讓他們看到生的希望,可以出去的希望,那便是擊敗漆黑之牙,所掌控的地方,必須讓他們深入的了解,認識到,這裡的一切,都是漆黑之牙造成的。
久答應了我的提案,我的鬼魄們,也需要各自的磨練,我們現在所存在的時間,是靜止的,所以,回去後,還是2013年的1月1日,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對於我來說,是利好,而出去後,我也決定,找周福來,好好的談談。
在鬼魄們離開後,我直接去到了依雪寒所在的八角樓,我希望她能告訴我一些事情,關於永生會的,她應該多多少少,了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