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喂,臭鳥,你們給我安分點,今晚晚上是祭典,給我回去睡覺了。?”
盧婞死死的按著雄鳥,想要把它給塞入鳥舍裡,然而雌鳥又跑了出來,嘰嘰喳喳的叫著,妘魅在一旁看著。
“這兩隻鳥兒今天一整天好像都有些煩躁不安啊。”
一旁的雷火點了點頭。
“對了,玉生呢?他人怎麼不在這裡?”
盧婞冷哼了一聲。
“彆提那小子,說起來我就生氣,今天下午撞的我好疼,也不說一聲,這就以來整天綁著臉,簡直就是著魔了。”
三人給鳥換了一些水後,便打算到共店內的那個大廣場裡去了,馬上祈禱雨水的儀式就要開始了,已經可以看得到遠處的火光,一個十分高的篝火架在幾天前就搭建了起來,這個篝火架會持續燃燒七天七夜,而這祈雨的儀式也會進行七天。
到處都是嘈雜之音,三人相約著走在人群中,終於來到了廣場裡,姬王就站在正中間,而姬家部族裡一些已經在臉上塗抹了顏色,穿著光鮮亮麗衣物,頭戴羽毛冠的人,已經在準備儀式了。
“大家靜一靜。”
姬王喊了一聲,嘈雜聲漸漸的消失了,場麵變得安靜下來,而這時候姬王走到了篝火架前的一個高台上,朝著四周圍分彆鞠了一躬。
“現在乾旱已經讓我們姬地顆粒無收,今晚我們要祈禱天神,降下雨露,這一切苦難會過去的。”
在姬王說了一陣後,那些頭戴羽毛冠的人,開始圍成了一圈,而後嘴裡說著一些奇怪的調調,舉著雙手舞弄了起來,姬王的手裡舉著一隻火把,投入了篝火架裡,頓時間熊熊的火焰就燃燒了起來,四周圍到處都是歡呼聲。
“好壯觀啊。”
盧婞嘀咕了一句,也跟著人群歡呼了起來。
而此時的喬玉生就離盧婞他們不遠,混在在人堆裡,他哪裡也沒找到盧木和唐石,以及那些住地的孩子,這會他並沒有見到姬後,明明祭典已經開始了,姬後卻還沒有過來,之前他到姬後住的地方看過,那邊住著的女人大部分都已經出來了,燈火早已熄滅。
“玉生啊,姬王其實並不想看到大家受苦,以前一直都有想要把北方的11個部族遷到這邊來,但卻沒辦法,不過很快可能就有辦法了,薑地會把木渣地給我們姬地使用三年,如果你們那邊情況還是不好的話,會把北方的11部族遷到木渣地的。”
猛然間喬玉生想起了一個多月前,姬後和他說過的事情,當時他覺得是開玩笑的,木渣地的事情他多少聽說過,那邊水草豐富,山地比較平整,很適合穀物的耕種。
“姬後怎麼沒有過來?”
這時候喬玉生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這份壓抑,問了一個將軍。
“你不知道啊,我們姬王的三女兒渾身燙,所以就不來參加祭典了。”
“你說什麼?”
喬玉生驚呆了,他二話不說跑了起來,一個勁的朝著姬後住的地方去了,他滿腦子裡都是姬後對於他的種種,十分嫻熟溫柔的一位女性,而且很通情達理,雖然說他們是認人質,但姬後卻把他們當作自己部族的孩子一般,並沒有任何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們。
“父親的做法是錯誤的。”
喬玉生嘀咕了一句,很久以前父親曾經和他說過,身為一個部族的領袖,必須要做到的便是認識到事情錯誤的時候,能夠想辦法阻止,喬玉生覺得戰爭不會帶來什麼,唯有屍骨,隻有大家慢慢的商議後,互相理解,才能夠改變北方部族的生存狀況。
特彆是在認識到把部族遷徙到這邊會帶來的麻煩後,因為中部,南部,東部都有其他的部族生活,如果他們貿然的遷入了其他部族的領地,勢必要惹出很多的爭端來。
“著火了。”
一陣大喊聲響起,喬玉生停了下來,眼前不遠處的姬後住地已經燃起了熊熊火焰來,他吃驚的看著,四周圍都是手忙腳亂的人,火勢一瞬間就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而且還在持續的擴大著,道道火蛇不斷的上竄著。
喬玉生站在了原地捏著拳頭,大吼著,想要衝進去,這時候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拽住了他。
“你要去哪裡?”
是雷火,喬玉生大喊著。
“姬後還在裡麵啊,還在裡麵。”
雷火十分驚訝的看著,但現在這熊熊烈火,已經完全阻絕和進入的路,根本沒辦法。
“走,從後麵進去。”
雷火說著拉著喬玉生就要走,這時候盧婞跟了過來。
這時候喬玉生才想起來,在姬後住地的後麵,有一個隻能供小孩子鑽入的地方。
火焰還沒燒到這個地方,三刃鑽入了這個洞裡,好在現在的風向,並不是朝著這邊的,外圍已經有士兵在破壞這土鑄的牆了。
火海中,三人衝入了住地,而就在這時候,喬玉生瞪大了眼睛,一旁的盧婞哎呀的一聲,給什麼絆倒了。
眼前是一具具屍體,是那些小孩子的,喬玉生徹底的驚呆了。
“想辦法找到姬後。”
雷火二話不說衝了過去,這會衝天的火光,在燃燒著,他們到處的呼喊著。
火勢已經不受控製,不止是姬後的住地,其他的地方也跟著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