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要回去了麼?允兒!”
於凰靜靜的看著已經騎上了馬匹的姬允兒,她點點頭,露出了一個笑容。
“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雖然我明年就要離開這姬地了,但總有我能做的事情吧,大哥和父親就拜托你們了。”
茅兲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到中部的時候,記得幫我和小行說一聲,讓他給我老實的呆著。”
茅狸一把揪著於凰的耳朵,而後把他扯到了一旁。
“你昨天究竟給允兒灌輸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於凰嗬嗬的笑著搖搖頭。
今天一早起來姬允兒的眼神已經變得和之前不同了,明亮了起來,她內心裡那些糾結無比的東西,已經煙消雲散了。
“允兒。”
龍籹喊了起來,姬允兒搖了搖頭。
“你繼續留在這裡吧,龍籹,拜托你了,特彆是玉生那家夥,其實我很想和你們大家一起,但父親不允許。”
“當然不可能允許了,你如果哪裡受損了,明年還怎麼嫁過去啊,允兒,你回去就認真的學下,怎麼作為一個女人吧,不要整天舞刀弄槍的了。”
茅狸說著姬允兒卻搖了搖頭,握住的腰間的短槍。
“玉生很早以前就說過的,不管是何種逆境裡,都絕對不能放下來,是吧,你們也是如此。”
姬允兒離開了,召硼這會才過來,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
“怎麼才來啊,允兒都已經走了。”
於凰說著,召硼看著路上已經在逐漸落下的灰塵,哦了一聲,笑了起來。
“或許這次一彆,再也見不到允兒了呢!”
茅兲伸直了腰杆,仰著頭,微笑著。
“乾活吧,我會帶人繼續外出,排查一些可能給敵人作為駐紮地的地方。”
茅兲說著拉著茅狸便轉身進入了隘口裡,龍籹一動不動的盯著姬允兒離開的地方。
“等允兒嫁過去的時候,你要跟她一起去麼?”
於凰問了一句,龍籹緩緩的搖搖頭。
“允兒不會讓我過去的,她是那種即使心裡有苦事,也會憋著,不想讓彆人跟著受累的家夥,這或許是最後一彆了。”
到了中午時分,風雲突變,傾盆大雨落了下來,中部隘口前一瞬間便化為了一片泥濘,而此時在雨中打掃戰場的士兵們,都回來了。
昨天整整一天,敵人已經把三條陷阱溝給填平了,喬玉生站在瞭望塔上,臉上掛著笑容,旁邊的姬長十分懊惱的看著眼前,越來越大的雨勢。
“你高興個什麼勁啊,玉生。”
“好在有這場大雨,能多拖延一天是一天,隻要我們能夠堅守一個月以上,敵人的攻勢自然會瓦解的。”
一股股殷紅的血水順著雨水流入林子,在大雨的衝刷下,空氣中彌漫著的腐臭味也淡了許多。
“玉生,姬王讓你下去一趟。”
雷火站在下麵喊了起來,喬玉生點點頭,而後開始朝著下麵爬去,姬長還繼續留在瞭望塔上,靜靜的凝視著模糊的水霧遠處,還在動著的敵人。
“玉生,這場雨下得不錯,接下去,你打算怎麼做?”
姬王靜靜的凝視著喬玉生,喬玉生拿過一張地圖,而後指著中部說道。
“姬王,中部的隘口並不像所想的那般,如此的輕易守住,這場大雨頂多能夠拖延兩到三天,敵人會再次發起進攻,現在三條陷阱溝已經變成了爛泥塘,敵人不會貿然進攻,長期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這裡,左側隘口的出擊尤為關鍵。”
“前些天梳兒遭遇到了敵人頑強的抵抗,想要繞到敵人的側翼,恐怕很難。”
喬玉生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確實,如此大規模的部隊,想要繞過敵人確實不太可能,但不單單是三條通往中部的路,一些山林是可以穿梭的,所以這次我們扯著這場大雨,出動小股的部隊,騷擾敵人後方的補給線。”
姬王馬上就點點頭,笑了起來。
“必須儘一切可能給敵人施加壓力,這場戰爭勝負的關鍵便是,誰無法忍耐下去,就輸了。”
“還真是天佑姬家,這場雨不曉得會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