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晨曦的光芒剛剛爬上山峰,一陣喊殺聲從中部隘口的山坡下傳來,喬玉生站在坡頭,指揮著士兵們開始攻擊,敵人已經黑壓壓的一大片湧了上來,而隘口前的狀況還是和昨天差不多,連一半都沒有打掃乾淨。
“射箭。”
在喬玉生的高喊下,坡頭的士兵們射擊了起來,漫天的箭雨朝著山坡上灑了下去,衝上來的敵人馬上紛紛頂著盾牌,速度雖然緩慢,但已經在一點點的逼近了。
城牆上給開出來的兩個破洞,雖然昨天一個晚上已經填補了起來,但這會還沒有完全乾透,並不牢固,遠處的山底下,喬玉生看到了攻城木樁,已經開始朝著山坡處移動過來。
“把木樁推下去。”
隨著喬玉生的一聲令下,昨天給拆解過來的三根粗大的木樁便給士兵們奮力的推動著,砰的一聲,木樁一根接一根的滾了下去,頓時間衝上來的敵人便給砸中,陣型馬上就亂了。
從山坡上滾落下去的三根巨大木樁,在敵人中炸開了花,趁此機會,喬玉生馬上下令上麵的士兵齊射了起來。
敵人根本不想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後麵還有士兵在打掃著戰場,但這會已經開始把一些臨時做好的障礙物放置好後,便開始撤退了。
坡頭處喬玉生隻留下了不到1000士兵,現在能多殲滅一個敵人便是利好,但絕對不能死守。
不斷有敵人倒在箭矢之下,但這會兩側的敵人已經開始衝了上來,喬玉生馬上喊了起來。
“全員撤退,退回隘口裡。”
最後一輪齊射後,坡頭的士兵們在喬玉生的帶領下快速的朝著隘口奔跑過去,兩側林子裡的弓箭手也已經就位了。
城門這會還開著,為了能夠在危急的時候出城迎擊,喬玉生下令把隘口大門後麵的石塊都搬運了出來,在城牆前麵隨意的堆放著,為了能夠給敵人製造一些障礙,特彆是那沉重的攻城木樁。
“準備迎敵。”
剛進入隘口喬玉生就喊了起來,而身後一大片黑壓壓的敵人已經衝了過來。
“梁冰,你這雙手是怎麼了?”
廉涚一臉狐疑的看著梁冰在不住顫抖著的雙手,昨天給雷火那一下震傷了,這會梁冰的雙手還隱約作痛,特彆是手背以上的地方。
“你過來做什麼?廉涚。”
梁冰對於眼前這個渾身透著一股邪魅氣息的女人,十分反感,從很早以前他便清楚,這個女人內裡十分的陰狠毒辣。
“怎麼?我不過是親自護送補給過來給你們,嗬嗬,沒想到還沒有攻下來,你是不是太過於保守了啊。”
“哼,無需多言廉涚,前線的指揮贏王是交給我的,不需要你來插嘴。”
廉涚猛然間捂著腹部,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已經以前方需要更大力的支援為由,讓姒地的軍隊過來了,明天你就可以任意的使喚姒地的軍隊了,他們也想要早點攻下隘口,而且戰爭已經持續了那麼多天,傷亡他們也是可以看得見的哦!”
“你”
梁冰憤怒的瞪著廉涚,伸著手,廉涚雙手握住他的手,按了下去,突然間眼神變得極為犀利。
“你要搞清楚,我們是我們,姒地是姒地,他們那些想要搶功的家夥,就由他們去吧。”
廉涚說著一根手指頭戳在了梁冰的胸口處。
“最終給予姬家滅亡的不是彆人,是我們贏地哦!”
在一陣狂笑聲中,廉涚轉過身打算離開,而後她嘴角處露出了一個冷笑。
“左側隘口大約還有7萬兵力,可不容小覷哦,如果你還是天真的以為安插的兩萬人可以抵禦住他們,那麼可是要栽跟頭的。”
“你做了什麼?”
梁冰氣惱的看著廉涚。
“沒什麼,隻是緊急抽調了10萬人而已,陷阱已經做好了,隻等肥碩鮮美的獵物進入,我便要把他一網打儘。”
“誰給你的權限”
梁冰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瞪著廉涚,他的計劃會給打亂的,廉涚指著上麵,而後笑了起來。
“當然是上麵嘍,再繼續猛烈的進攻吧,姒地的軍隊明天就會抵達,將近15萬人哦,我可是告訴他們,我們已經折損了快5萬人了,他們十分欣喜的便過來了,畢竟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中部的隘口是撐不住這樣的輪番進攻的,你再加強攻勢,那麼左側隘口一定會出擊的,畢竟他們如果不出擊的話,中部隘口就完蛋了。”
梁冰唉了一聲,沉沉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