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什麼?姬長呢?說話啊,你們三個。”
喬玉生怒吼著,天已經快要亮了,戰鬥還在持續著,喬玉生帶來的騎兵們還在奮力的抵抗著敵人。
山上下來的敵人越來越多。
“找,給我繼續找啊,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姬長。”
喬玉生急切的喊著,騎兵部隊已經給敵人的步兵圍住了,敵人從林子的四周呈包圍的態勢,不斷的逼近過來。
喬玉生心急如焚的四下看著,現在如果不走的話,連他們自己也會有危險,敵人是不會放棄這樣的大好機會的。
“找到了,在東麵大路的林子邊。”
一個士兵急匆匆的騎著馬來,馬上喬玉生就拉動韁繩,盧婞於凰和茅行都跟了過去。
一個逃出來的士兵稱姬長已經給從東部大路追擊過來的敵人圍住了。
“千萬不要給我有事情啊,姬長。”
馬兒的嘶叫聲在夜空中響徹林間。
啊的一聲,一個士兵給長槍橫掃擊中了臉頰,整個人飛了起來,頓時間血漿飛濺,火焰在燃燒著。
姬長握著兩把長槍,渾身是血,旁邊都是敵人,廝殺還在持續著,剛剛投降了的士兵看到姬長奮起反抗後,也跟著反抗了起來,廝殺聲漸漸的止住了,姬長手底下最後一名士兵倒在了血泊中。
“抓活的,給我抓活的。”
一個將軍在馬上喊了起來,士兵們不斷的靠過去,姬長揮舞著長槍,一個個過去的敵人頓時間血肉橫飛。
“給我上,不要怕,敵人隻是一個人,按住他。”
火光攢動,林子的一些敵人因為敵人掉落的火把燒了起來,姬長怒目而視,看著過來的敵人,馬上手裡的長槍直刺橫掃起來,又有敵人倒在了地上。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站著,明明已經一丁點力氣都沒有了,甚至一絲微風就會讓他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敵人再次上來了,麵對迎麵而來的敵人,姬長手裡的長槍刺了過去,一瞬間便刺穿了敵人,馬上旁邊的敵人看準時機衝了過來,抓住了他的長槍,撲向了他。
砰的一聲,姬長手裡的另一隻長槍橫掃了過去,大片的敵人給擊中後,紛紛朝後倒去,他仰著頭,發出困獸般的怒嚎。
嗖的一聲,姬長感覺到腦袋邊一陣風聲,耳朵一陣熱辣,緊接著右眼頓時間失去了光明,滾燙的血液滴滴嗒嗒的流了下來。
“殺了他。”
一陣高喊聲,頓時間四周圍的士兵們蜂擁而上,姬長手裡的兩把長槍奮力的橫掃了起來,四麵八方的敵人頓時間人仰馬翻。
然而一柄柄利刃已經刺入了他的身體,他狂怒的吼叫著,一瞬間甩開了那些敵人。
“誰也不在了,誰也不在了啊”
姬長的身體緩緩的朝著地麵倒了下去,一陣馬蹄的嘶叫聲響起。
“我在,姬長我在這裡。”
一匹匹快馬衝入了敵人中,一個矯健的身影跨過了姬長的身邊,喬玉生舉著手裡的長槍,一瞬間便挑開了幾個敵人。
一個矯健的身影從馬上躍下,盧婞揮動著手裡的雙劍,一瞬間就讓幾個敵人倒在了地上,於凰馬上跟了過來,大量的騎兵衝了過來。
噗哧的一聲,姬長吐出了一口鮮血,左眼微微張開,眼前是一張慌張的臉頰,一雙溫熱的手握住了姬長微微舉著的手。
“我在這裡,姬長,我在這裡”
一陣嗚咽聲,喬玉生嚎啕大哭了起來,盧婞在解決掉一些敵人後,馬上奔跑了過來,手裡的雙劍掉落在了地上,她跪在了地上,旁邊的於凰靜靜的看著姬長。
“止血,得把血止住”
喬玉生慌亂的壓著姬長身上的兩個傷口,血液正在不斷的伸出來,一抹淚水從姬長的左眼眶裡流了出來,他微微的搖著頭。
“我”
“你說,我在這裡,我聽著呢!我在聽”
一隻滿是血汙的手按著喬玉生的頭。
“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啊”
一陣哭喊聲。
“不要再說了。”
盧婞張著嘴巴嗚咽著,於凰蹲了下來。
“快點說吧,姬長有什麼想要說的,我們都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