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一邊是絕對輸不起,已經沒有了退路的士兵,一邊是盼著戰爭趕快結束,能夠回家的士兵。
一樣的表情,一樣的眼神,瘋狂的吼叫聲中,並沒有任何一方退縮,所有人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殺死敵人,殺死眼前揮舞著武器戳向自己的敵人,然後跨過敵人的屍體,繼續向前,停下腳步就會死,向前便是廝殺。
梁冰手裡的長槍不斷的刺中一個個敵人,而眼前的情況不容樂觀,敵人竟然投入了和他們數量相當的騎兵,旁邊不斷傳來慘叫聲,是姬允兒和那些將軍們,梁冰有意無意的在避開姬允兒他們。
因為梁冰的心裡十分清楚,一旦自己倒下的話,士兵們的士氣就會受挫,他是絕對不會看到這一切發生的。
漸漸的姬允兒和盧婞幾乎已經陷入了敵人的包圍,騎兵和步兵們配合得十分妥當,這便是贏地正麵部隊的實力,已經進行過太多次戰爭的洗禮後,存活下來的士兵。
“允兒衝得太深入了,我們給包圍了。”
盧婞大喊著,身下的戰馬已經給刺出了不少的口子,堅持不了太久了,她躲開了敵人的一次攻擊後,馬上手裡的雙劍毫不猶豫的刺向了兩側的敵人。
突然間一陣嘶鳴聲,盧婞胯下的戰馬倒向了地麵,她身子馬上朝前傾斜著,躲開了敵人的刺殺,落在地上後馬上翻滾了起來。
一支支準確無比的箭矢射了過來,讓她暫時遠離了死亡的威脅。
“允兒。”
盧婞馬上揮舞著手裡的劍,殺開了一條路,朝著姬允兒那邊撲了過去,姬允兒完全的給敵人圍住了。
砰砰的幾聲,雷火怒吼著揮舞著雙斧朝著姬允兒那邊衝了過去,自己這邊的傷亡更加慘重一些,於凰隻能勉為其難的跟了上去,他沒想到贏地的部隊正麵作戰如此的強,特彆是那些黑色獸皮的騎兵,十分的厲害,自己這邊的騎兵完全無法比擬。
“就是現在。”
喬玉生大吼了一聲,召硼先於所有人衝了出去,後麵的敵人開始交換上來,一些武器損毀掉的敵人開始有序的朝著兩側撤退了。
就是這一點的差距,喬玉生很清楚,自己的部隊短時間是無法在混亂的戰場上做出如贏地部隊這般的聯動性的,武器損毀的士兵很大程度上戰鬥力會大打折扣,而這時候必須依靠騎兵或者其他手裡有武器的士兵,才可能存活下去。
喬玉生的目標很明確,便是那些想要到後方去拿武器繼續戰鬥的撤退士兵,以及後方武器補給的那些後備部隊。
呲啦聲作響,一瞬間,召硼胯下的戰馬就已經全穿百孔了,他在一瞬間站起身來,高高的躍了起來,一瞬間腳踩在了一個敵人的肩頭,順勢落地後,手裡的匕首馬上就刺入了兩個敵人的腹部。
在敵人慌亂之際,召硼快速的在敵人中穿梭著,手裡的匕首不斷的割裂敵人的喉嚨,他在尋找著敵人的騎兵。
在看到了附近一個騎在馬上,正在嘶喊著的將軍後,召硼快速的穿了過去,身後自己的騎兵部隊已經和敵人交鋒了。
呲啦的一聲,召硼抓住一個敵人,右手的匕首抹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後馬上拉著敵人擋住了左側刺過來的長槍,他鬆開敵人,在眼前敵人倒下的一瞬間,召硼踩著屍體躍了起來,在落到馬背上的一瞬間,匕首已經刺入了這個將軍的頸部,他順勢接過了敵人的長槍,橫掃著,擋開了不少敵人的武器,馬上抽動馬鞭狂奔了起來。
勢頭越來越旺了,梁冰帶著身後的將軍和士兵們已經切入了敵人步兵的陣營中,已經完全壓過了草原的中段,敵人果然在正麵戰場上,根本無法與他們抗衡,這是一開始梁冰就知道的。
千錘百煉的士兵和新進戰場的士兵是完全不同的,身後敵人雖然已經從南麵衝了出來,但地形有限,即使是騎兵,麵對大量的步兵,隻需要時間,他們會不攻自破的。
這次過來的是贏地最為精銳的部隊,他們並沒有因為之前幾次敵人的突襲戰,以及突襲成功後製造的殺戮給嚇倒,反而平添了他們的憤怒,對於敵人的做法。
“全部都不準動。”
謝楠怒吼了起來,四周圍的將軍和士兵們都麵麵相覷,而薑天賜已經怒不可遏了。
“難道你要違抗薑王的命令?”
謝楠說話間,薑天賜已經把手裡的長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姬允兒的情況很不妙,姬地的軍隊已經開始呈潰敗之勢了。
“薑天賜敢的話你就刺過來,如果我死掉的話,你”
一抹嫣紅的血液從謝楠的脖子處流了下來,長槍的尖端已經刺入了謝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