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細密的紅色火焰不斷的上竄著,那些細小的火苗交織在一起,不斷的凝結著,如同一顆顆血紅色的珠子,不斷的在天空中鋪開。
我感覺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這是我從未感受過的。
火焰龐大而紛繁,如同某種植物開花的瞬間,漸漸的那火焰彙聚在了神晏君的頭頂上漸漸的朝著他整個人收攏著,恍惚間我看到了一朵紅蓮,漸漸的那些火焰完全吸附到了神晏君的身體上,他的身體表麵,胸口的地方,那塊紅色的印記就好像一朵怒放的紅蓮,而其他的地方如同一塊塊紅雲般,青白色的皮膚仿若雲朵一般。
魏征鬆開了我,緩緩的朝著神晏君飄了過去。
“這就是紅蓮業火麼?出現的霎那便紛繁落儘,你撐不了多久吧。”
魏征問了一句,神晏君點了點頭。
“我還有未完之事,此刻你擋在我的麵前”
神晏君說著身子微微的躬下,舉著雙手,十根手指很自然的擺著,我看到他身體表麵的那些紅雲開始動了起來。
“儘人事聽天命。”
魏征緩緩的鞠了一躬,這會他手裡的那根長錐消失不見了,進而多了一柄一尺多長的白玉板,上麵有一個紅色的判字。
“通天判尺,終於要拿出真本事了麼!”
神晏君微笑著恍惚間化作了一團火焰,人影扇動,魏征不慌不忙的舉著白玉板揮動了起來。
“水判”
咕嚕的一聲,我驚異的看著四周圍一瞬間兩道滔天巨浪已經席卷而來,而那水的顏色有些不大對勁,有些微微的發紅。
砰的一聲,大量的水流一瞬間便幾乎填滿了四周圍的空間,我飄到了高空中,望著在水中的神晏君,他身上那紅色顯得有些妖異的火焰還未熄滅,但現在卻無法動彈,而魏征卻已經不見蹤影了。
神晏君在水中不斷的觀望著,猛的他在水中動了起來,咕嚕聲作響,看起來他的動作有些遲緩,這水流的阻力很強。
一團形似紅蓮的紅豔從神晏君的手裡出現,頓時間一股強烈的紅色光芒迸射出來,魏征雙手舉著白玉板出現在了水中,滋滋聲作響,他的身體正在給燒灼著,然而四周圍的水流卻沒有給這火焰蒸發,反而火焰如同混入了水中的紅色墨汁一般,雲繞在魏征的身邊。
“要說罪,誰人無過,誰人無罪,以罪為食糧的業火,的確厲害,隻可惜你的力量已經大不如前了,喝”
我驚異的看著魏征揮動了手裡的白玉板,啪啪的幾聲擊打在了神晏君的身上,馬上神晏君便口吐鮮血,魏征雙手捏著白玉板的兩頭,仿佛在測量著什麼一般。
“罪三尺有餘,夙罪,執罪以及惡罪”
砰的一聲神晏君朝後滑落過去,一股股極為強烈的水流朝著他衝擊過去,砰砰聲作響,水麵頓時間掀起了滔天巨浪來。
“判罰,罪”
一抹洪亮,我看到神晏君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通體赤紅的罪字,他一臉痛苦的捂著額頭,魏征繼續揮動了白玉板,水流好像在聽從他的一直,化作了陣陣卷動的水柱,一根根巨大的水柱朝著神晏君壓迫過去。
頓時間這些水柱化作了卷動的水流,神晏君深陷其中給一點點的卷了起來。
“是鬼氣。”
我靜靜的看著,如此大量的鬼氣形成的水流,我無法做到,即使我使用全部的煞氣也無法做到。
魏征一步步的在空中行走著,如同踏上台子一般。
“風判,火判,雷判”
道道紅色的驚雷落下,如同鎖鏈一般拴住了神晏君的脖子,而一道道紅色的風則纏住了神晏君的四手四腳,他就給水流卷動著在水流的頂端,無法動彈。
一團熊熊燃燒的大火在神晏君的後麵,仿佛隨時都會把他焚燒殆儘,我隻能靜靜的看著,神晏君的眼神告訴我,他不希望我過去,不要插手這件事。
魏征的雙眼迸射出紅色的光芒,他通體赤紅,一隻手握著白玉板聚在神晏君的頭頂處。
“果然厲害,陰曹的四大判官每一個都有非常的手段。”
咕嚕聲作響,這會鐘馗的圖案又從神晏君的身體表麵浮現了出來。
“魏征,你就不能賣個人情與我嗎?”
“鐘正南,你遲遲不肯回去究竟有什麼原因,我不過問,身在其位,便得為了那些死去的亡魂而儘心儘力,你的事情自己去和五殿閻羅交代便可,我現在隻是行駛給賦予的權利,抓捕進入陰曹的兩隻惡鬼。”
鐘馗沒有再說話了,神晏君嗬嗬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