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我知道林睿在哪裡了。”
我馬上嘀咕了一句呼的一聲朝著南城飛了過去,臉上露出了笑容來,在一家酒樓裡我找到了林睿,而此時虛肚也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你搞什麼啊?”
虛肚看著林睿,這會四周圍的鬼們都跑了,退得遠遠的。
“不用驚慌,本王今天心情好,暫時不要你們送禮了。”
那些鬼們一驚一乍的看著虛肚鬼王,看起來平日裡隻要見到虛肚就要給錢的事情是真的,如果不給錢可能就要死。
“你還真是死要錢啊。”
我嘀咕了一句,虛肚哈哈大笑了起來。
“當然了,錢可是好東西。”
林睿還在喝著酒,我感覺有些奇怪,走近後更加覺得怪,林睿站起身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清源,我今晚打算和你好好的喝喝酒。”
我啊了一聲就給林睿拉著離開了。
“喂你還沒付錢呢!”
虛肚馬上高喊了一句,這會林睿轉過頭去。
“你幫我付吧。”
虛肚哦了一聲從懷裡拿出了錢來,很聽話的遞給了老板,馬上店內的老板就跪在地上磕頭感恩戴德的磕著頭,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腦袋裡有些亂,我是怎麼知道林睿在這裡的,這會林睿笑了起來。
“你還有約吧,清源。”
我馬上想了起來,我和王成還有約點點頭讓林睿在一家酒樓裡等我,我直接去了城東,城門附近,這會這裡沒有半個人在。
因為城門已經完全封閉的緣故,鬼差們都休息去了,我左右四下看看,猛的身後有一隻鬼接近,我馬上拿出了美人來,是王成他舉著雙手。
“張兄弟你可過來了,你跟我來,有一個小口子是可以通向外麵的哦,是有人告訴我的。”
我哦了一聲跟著王成走了過去,一直沿著城牆走,在走到了一堆雜草前的時候,王成扒開了雜草。
我馬上看了過去,並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我十分疑惑的用鬼絡檢查著。
“張兄弟,你要湊近點看才知道哦。”
我哦了一聲繼續走過去了一些蹲在地上,這會我看清楚了,牆壁上浮現著一抹透明的東西,好像水一般。
“這是什麼,王成可以從”
我剛轉過頭去,猛然間隻看到了一隻靴子,砰的一聲我臉上挨了一腳朝後飛了過去,咕嚕的一聲我感覺到我穿過了什麼東西。
“你還好吧清源兄弟。”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驚呆了,在一個空蕩蕩的大殿裡,林睿手上戴著鎖鏈,腳上戴著鐐銬,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四周圍黑漆漆的,但唯有我們眼前那抹亮著的光芒裡能夠看清楚虛肚府內的一切,紫楓在來回走動著。
“你這家夥究竟是誰?”
馬上我就意識到了,身後階梯上寬大的座位上的王成,是他一腳把我踢進來的,腦袋裡一瞬間邊清晰無比,我的記憶給人操縱了。
“閉嘴張清源,給我老實的看著,難道認不出來了麼?看看四周究竟是什麼。”
一陣威嚴的聲音傳來,我瞪大眼睛眨了眨眼睛,這會有些適應了過來,這是一個大殿內,而王成就坐在上麵的大椅子上,前麵擺著一張桌子,上麵有筆和書,還有拍案石,以及一個插著令字的小木盒。
枉死殿三個大字赫然在目,我吞咽了一口。
“卞城王。”
王成沒有回答隻是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外貌並沒有發生變化。
“張清源,林睿呢?”
我驚異的看著畫麵上,一個一模一樣的我,那確實是我,準確的來說是我的影子,紫楓狐疑的看著我的影子,而後馬上坐了下來,似乎沒有發現任何的異狀。
這會林睿也進入了虛肚府,我身後真正的林睿無奈的歎了口氣。
“六殿閻羅大人你是不是太卑鄙了,連張清源也給抓來了。”
“你們給本王閉嘴,哼,明天就是厄念殿覆滅的日子,這個陰曹的心頭大患將由我除掉。”
一瞬間我失去了抵抗的念頭,眼前這個白麵書生的確是卞城王,他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篡改我的記憶,還能夠把林睿抓進來,甚至能夠迫使林睿的複數鬼魄來頂替他本人,以假亂真,而我的影子恐怕也是給卞城王驅使了。
“本王發令誰敢不從?”
卞城王看著我,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我還記得一開始進來就給他按在油鍋裡上了大刑,這會他一副得意的樣子,看著畫麵裡正在和紫楓談判的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