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寅並沒有走遠,去到了一條河邊坐了下來,靜靜的望著流動的河水,背對著我們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我很清楚000所說的是什麼意思,在我對四聖力量的認知裡,信仰他們聖靈是力量構成十分重要的一環,而如果這個環節缺失的話,是無法獲得聖靈巨大的力量支持的,我的心裡始終相信著聖靈們,但朱雀的力量最強,因為陪伴了我很久的老友朱堂,我不願意讓他消失。
曾經在欲望森林裡我便說過,由我來信仰他,相信他的存在,堅信著他的一切。
蘭寅缺失了這最為重要的一環,稱之為信仰的東西,雖然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在最後的一刻,蘭寅的力量是突然間消失的,他和聖靈的聯係斷開了。
這會月光下從遠處走過來一個家夥,是地魂,我馬上飄了起來。
“若曦祈你們先休息吧,我過去看看。”
蘭若曦點了點頭。
“清源你覺得這一切很荒謬嗎?”
我啊了一聲,而後仰著頭笑了起來。
“那個混蛋明明根本不相信聖靈的存在,卻執拗的活到了現在,沒事的他會沒事的,而且........”
我轉過頭去看向了祈。
“我知道了,多餘的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更不要說謝謝,知道的話就過去吧。”
蘭若曦有些不明白的看著我又看了看祈。
“你們說什麼啊?”
“走啦睡覺了。”
祈二話不說就拽著蘭若曦的手進入了一間還未損毀的屋子。
“哈哈哈,你究竟是來乾什麼的?”
一陣笑聲從地魂的口中發出,蘭寅低著頭尷尬的笑著,臉上顯得很輕鬆,看起來他並沒有因為剛剛的事情而陷入絕望。
“反正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失敗了,習慣了也麻木了,沒什麼好難過的。”
我緩步的走了過去,一臉怒容的瞪著蘭寅,突然間一把抓起了蘭寅來,額後狠狠的瞪著他。
“喂喂,清源你乾嘛,我對若曦那孩子沒什麼意思的,她是我的孫女,你不要想歪........”
“是那麼簡單就可以麻木掉的嗎?就是因為無法麻木所以才痛苦吧,就是因為無法忘卻才隻能終日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吧。”
蘭寅沒有說什麼,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拉著我的手。
“我知道了清源你先冷靜點。”
砰的一聲我一拳打在了蘭寅的臉頰上,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喂喂張清源你乾嘛?”
地魂不滿的嘀咕了一句,我實在有些氣不過了,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明明馬上就要跨過山脈卻突然間轉身走下坡路再次回到了原點一般。
“既然你自己都做不到就不要給若曦灌輸那些東西,去堅信一切,蘭家的掌家?嗬嗬不要笑死人了蘭寅。”
我轉過身看向了遠處。
“我會想辦法來阻止這一切的。”
“你比我們蘭家的人還要執拗啊清源........”
蘭寅說了一句,我搖了搖頭。
“因為若曦在這裡,這份信仰由我來守護而不是你.........”
我轉過頭去瞪住蘭寅,接著說道。
“不是你這樣早已沒有了信仰之人,很早以前我就覺得有些奇怪,明明你很強,在葬鬼隊總部的那次,雖然你並沒有擊敗陸淩明,但一切我都看在眼中,我很羨慕你,要是哪一天我能夠擁有你這樣的力量,或許我就可以守護所愛的人,但我錯了,錯的離譜,那些明明應該去相信的東西,在你的眼中卻什麼都不是。”
“張清源。”
地魂怒吼了起來,快步的走過來,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