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上的氣氛暫時安靜了下來,看著站在中間的兩人,遲遲沒有動手,伯孜然一臉凝重似乎在尋思著什麼策略。
“那臭家夥以前可比現在厲害多了,果然是這樣麼,嗬嗬........”
紅毛嘀咕了一句,一旁的歐陽夢也點了點頭附和道。
“的確伯孜然現在已經完全退化了,根本不曉得怎麼戰鬥這回事了。”
我啊了一聲,看著兩個家夥,他們的眼中充滿了一股無趣。
“應該不至於吧,伯孜然他........”
“如果是剛剛那種情況你打算怎麼辦張清源,一瞬間給壓製住並且即將要給乾掉。”
我想了想回答道。
“如果力量短時間內無法突破要麼亡命一搏要麼尋找對手的破障。”
我繼續看向了伯孜然,他的做法也是一樣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笨蛋當然是想辦法跑啊,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懂?”
歐陽夢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我啊了一聲,但仔細一想也確實是的,在剛剛那種情況得想辦法突破出來,拉開距離遠離對自己威脅比較大的東西。
“剛剛神晏君使用的業火初現的時候有很多次機會的,但那家夥卻無法做出有效的決斷,判斷上已經完全不如以前那樣了,而之所以會有後麵的困境都是因為自身對於敵我都太過於熟悉,但他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腦袋裡雖然有應對的辦法,但常年來沒有鍛煉過的力量在使用上會有感覺的不同,當那家夥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能解決的時候已經輸了,結果如果不是神晏君那家夥,唉算了不說了,真是的讓我白白期待了。”
姬允兒也無奈的歎了口氣,而後靜靜的說了一句。
“很快就會分出勝負了以神晏君現在的狀態來說,隻是在一瞬間哦你看好了清源。”
這會一陣窸窣聲響起,那些黑色的根須一點點的爬滿了伯孜然的身體,而後開始纏繞在了他的身體表麵,他的右手裡一條略微粗一些的根須緩緩的延伸了出來,好像鞭子一般,伯孜然還在觀察著。
此時的神晏君一動不動靜靜的半蹲著身子,左手的罪業反握住拄地上,右手的矩子劍橫在胸前。
“我要贏了伯孜然。”
神晏君十分自信的說道,我有些驚異的看著神晏君握劍的方式我自己也嘗試了下感覺有些彆扭,但伯孜然看起來並不是那麼脆弱的樣子,他那些黑色的根須神晏君並沒有斬斷過,應該很堅硬。
“來吧神晏君。”
伯孜然話音剛落的一霎那手裡的黑色根須便甩了出去,一瞬間那些根須在快要接近神晏君的時候跟多細小的根須長了出來,張牙舞爪的根須密密麻麻的一瞬間便封住了神晏君所有的進攻方位。
就在這時候神晏君閉上了眼睛,身子微微的向前動了動,在根須包裹住神晏君的一瞬間他睜開眼睛往前塌了一步。
唰唰聲作響,我看到一紅一黑兩道交織著的劍芒肉眼可見的朝著伯孜然襲了過去,而那黑色的根須給黑色的劍芒一分為二,轟的一聲,我隻看到一個黑影神晏君已經高高躍起穩穩的落在了伯孜然身後十來米的地方。
轟的一聲,我頓時間看到了地麵上一條裂開的橫溝,雖然很細小但一直延伸到了我的鬼域外麵,我的鬼域給切開了一條口子,那些黑色的根須一點點的落在了地上漸漸的消散著。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剛剛的那一幕,究竟發生了什麼,隻是一瞬間真的如同姬允兒所說的伯孜然輸了,啪嗒的一聲伯孜然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神有些安詳,神晏君收起了手裡的劍。
“厲害啊那家夥,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樣,在落隱寺那會我就想要和他打打看了。”
煞鬼從我眼前的地麵鑽了出來,但煞鬼卻什麼也不說,神晏君緩步的走到了伯孜然的跟前,伸出一隻手拉住了伯孜然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是我輸了神晏君。”
伯孜然很坦然的說道,神晏君點點頭。
“明天繼續吧。”
神晏君說著伯孜然點了點頭。
我啊了一聲,這會紅毛臉色有些不大好,他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要打的話你們自己找地方去,剛剛那一下有必要麼神晏君。”
“抱歉了紅毛沒有控製好力道。”
坐在單元樓中間的小亭子裡,我弄了一些茶水進來,已經好一陣了伯孜然還舉著茶杯望著不遠處的櫻花樹還在發呆著。
“伯孜然想明白了沒?”
紅毛嘀咕了一句,伯孜然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不知道怎麼的有一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歐陽夢馬上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