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道.開........”
嗡的一聲,隨著莊伯的一聲怒吼,屍膜內的一切完全變成了黑白兩種顏色,而裡麵的一切仿佛禁止了一般。
殷仇間冷笑著,徐福已經朝著屍膜衝了過去。
一瞬間一道紅光閃到了徐福的跟前。
“咱們兩還沒有分出勝負,你這是打算做什麼啊?”
叮叮的兩聲,徐福雙手擋下了殷仇間手裡的美人,朝後飛了出去,落地後滑行了一段距離站了起來,一臉怒容的瞪著殷仇間。
莊伯緩緩的一步步走向了已經無法動彈的曇天,而此時曇天轉過頭來,眼中透著一股冷漠,我看到屍膜在一點點的解除。
“打算去哪裡呢?”
轟的一聲,莊伯一瞬間抱住了曇天,六條手臂緊緊的扣在了一起,一道黑白交融的氣息開始朝著上空升騰起來,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混蛋,怎麼能讓你這麼簡單就得逞。”
徐福咬著牙轟的一聲,一發發拳影閃過,一抹抹黑色的漩渦一瞬間便把殷仇間絞碎,他衝到了屍膜處,伸著一隻手,然而在一瞬間,我看到莊伯的臉上浮現處了一個笑容。
“抱歉了莊伯,這次的計劃成功了,但你可能得呆上很久了,在阿修羅道裡。”
轟的一聲,莊伯和曇天同時消失不見了,兩人的氣息完全的感覺不到,徐福落在了兩人消失的地方,這會我的鬼域已經恢複處了地麵。
“殷仇間。”
徐福轉過頭來,雙眼變得血紅,他憤怒的一腳踏在地麵上,轟的一聲,朝著殷仇間飛了過去。
一瞬間兩人便碰撞在了一起,滋滋聲作響,殷仇間舉著手裡的美人,擋下了徐福的拳頭,一黑一紅兩股氣流產生的對撞,一瞬間在我的鬼域裡擴散開來。
砰的一聲,兩人各自朝著身後飛了出去,落在了地麵上。
殷仇間滑行了一段距離後站了起來,而後盤坐在地上,冷笑著,叮的一聲把美人插在了一旁。
徐福落地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猛然間我瞪大了眼睛,徐福仿佛很痛苦的樣子,張著嘴巴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右手,雙腳在地上搗了起來,好像哭鬨的小孩子一般不斷的發泄著心裡的不滿。
好一陣後徐福發出了陣陣嘶吼,那些聲音不知道在說什麼,他躺在了地上,手腳胡亂的動了起來,真的就好像小孩子撒潑一般。
“體味了一把童年的快樂還真不錯,是吧,徐福。”
殷仇間說著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緩步的走了過去,扶起了依雪寒,而後拖著她走到了殷仇間的身邊。
這會徐福渾身沾滿灰塵,頭發散亂的坐了起來,他的臉上恢複了沉靜,撥開了擋住臉頰的頭發後,嗬嗬的笑了起來。
“這一步棋還真是妙不可言啊,殷仇間。”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下了一手好棋麼?”
徐福馬上站了起來,仰著頭,不斷的呐喊了起來。
“蒼天呐,大地啊,那個腦袋裡隻有石頭的僵屍,怎麼會那麼笨,怎麼會這樣啊,你他媽的倒是給我回來啊。”
在胡亂的叫罵了一陣後,徐福躺了下來,隻手拖著頭,一臉苦相的看著殷仇間。
“你好狠,殷仇間,為了能確實的把我們的合作夥伴加戰略核心從這個世界帶走,煞費苦心,經營了那麼久,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死來蒙蔽混淆我們的視野,你怎麼會這麼歹毒呢殷仇間,難道是我上輩子欠你的?”
“徐福我很久以前就和你說過的吧!”
殷仇間說著指了指腦袋。
“那些自認為很天才的家夥,往往其實都是蠢驢,你也是一樣的,哈哈。”
徐福冷哼了一聲,完全沒有反駁的意思。
“為了確實的達到這一步,你讓你的老管家很早便進入了修羅道,然後從修羅道來到這個世界,隱藏在張清源的鬼域裡,想要讓你的老管家以殺手鐧的形式出現,其實是為了引曇天過來,為什麼在張清源的鬼域裡動手,為了掩蓋某些事實,你一開始就沒打算與我們分出勝負,而是打算扼殺我們千百年來的希望,殘忍至極的做法,這比殺了我們還要讓人難受。”
“請你自行想象吧徐福,我會這麼做也是你逼我的不是嗎?我們雙方由來已久的恩怨情仇,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難道你覺得我們這一次來是打算玩的嗎?你不是也打算利用這次機會,鏟除掉我們,彼此吧,隻不過你笨而已。”
徐福咧著嘴,眼簾微微的動著,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站了起來,而後甩了甩身上的塵土。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在黑暗晚宴裡,想要殺掉我們是不可能的事實,雖然我們的確是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魂魄參加了黑暗晚宴,隻不過在黑暗晚宴的庇護下,屍界的幫忙下,以及奈落等類宗門的助力下,想要殺死我們幾乎變得異常困難,這場戰鬥也會迎來終結。”
“或許是這樣吧,徐福,事已至此了,這一次是誰贏了呢?”
徐福惡狠狠的瞪著殷仇間,而後盤坐了下來,他現在的狀態便是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