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你還好吧?”
我點點頭,趴在小亭子的石桌上,蘭若曦端著水放在了我的跟前,從前幾天開始我就一直讓她到我的鬼域裡來休息,這樣或許能夠減緩黑暗力量對於她身體的影響。
還剩下五天的時間黑暗晚宴就開幕了,從那天到現在我們都是吃喝,我有些佩服那些家夥,到剛剛我回到鬼域裡他們都還在吃喝著。
我端著杯子喝了一口熱茶,腦袋有些發疼,這幾天喝了太多的酒下去。
蘭若曦坐了下來,一隻手按在了我的手上,似是擔心。
“沒事的,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看得出來蘭若曦雖然說了那樣的話,但對於無法回去這件事她還是很擔心的,無法回去就意味著見不到朋友也看不到親人,這對於我們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這隻是開始,日子還很長,在這個沒有過去自然也沒有未來的地方,如何生活下去。
這是擺在我們眼前的事實,而且是必須去考慮的事情,我們每一個進入到這裡來的人。
“清源如果我們真的沒辦法回去,你覺得我們做點什麼好呢?”
終於開口了,蘭若曦的聲音有些低沉,我仔細想了想。
“像這裡的住民一樣開個小吃店吧,怎麼樣?”
蘭若曦嗯了一聲。
“彆擔心了若曦,我們會想辦法找到線索的,肯定可以很快回去的。”
我靜靜的抱著蘭若曦,她靠在我的懷中,唯有繼續忍耐下去,等待著毒煞星自己上門來找我們,這是最好的辦法。
就在這時候,我的鬼域出現了一絲波動,馬上我就打開了鬼域。
“清源快點出來,毒煞星過來了。”
死咒探出一個腦袋進來,喊了一聲,我渾身一個激靈馬上就站了起來,拉著蘭若曦就出去了。
等我回到酒店的房間裡,毒煞星已經坐在了桌邊喝起了酒來,所有人都一副嚴正以待的樣子盯著我們。
“說吧條件,要怎麼你才肯出賣你的老大。”
紅毛馬上很直白的說了一句,我和蘭若曦坐了過去,毒煞星靜靜的喝著酒,嘴上掛著笑容,而後她哀怨的歎了口氣。
“事情或許正如你們所預料的一樣,我也必須拜托人做點什麼,否則的話,實在沒辦法繼續下去了,在這麼無趣的地方。”
“有話就快點說,大家都是熟人了,用不著這樣吧?”
紅毛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鬼煞星嗬嗬的笑著。
“毛總你稍安勿躁吧,事情得一件件的理清楚,而且我一個人勢單力薄,而你們如果騙了我怎麼辦?”
果然毒煞星是擔心鬼尊們做什麼手腳,讓她說出魑魅魍魎的所在地後,過河拆橋。
“那麼你覺得這裡信得過誰?就讓誰去做,不就可以了?”
殷仇間說著斜眼笑著看向了我,我眨了眨眼,一根手指頭指向了我,毒煞星笑盈盈的看著我。
“這裡的所有人中,我唯一信得過的隻有張清源,至於你們幾位大人的話還是算了。”
“明智的選擇。”
殷仇間說著站起身來,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跟她去吧,等事成之後再說。”
我啊了一聲,蘭若曦也站了起來,這會鬼煞星笑著說道。
“小姑娘你就不要去了,你沒那能耐,張清源你跟我過來。”
說著毒煞星就喊了起來,蘭若曦有些氣不過的看著,毒煞星帶著我進入了女性那邊的屋子,而後關上了門,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說吧究竟是什麼事情?”
這會一抹綠油油的光芒把我和毒煞星籠罩了起來,她坐了下來,沉思著,似乎在想著什麼事。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要我去辦的話,就快點說吧。”
毒煞星嗯哼的一聲,冷笑著望著我。
“讓我好好再想想張清源,畢竟這件事情的利弊以及利害關係。”
我哦了一聲坐了下來,好一陣後,差不多已經過去半小時了,毒煞星還是一臉凝重,並且麵色越來越差了。
我實在不知道她的腦袋裡在想什麼,隨著麵色越來越差,毒煞星站了起來,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隨後又馬上蹲了下來,兩隻手抓著腦袋,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要不你和我說說看吧,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雖然我無法給你什麼意見,但是.......”
“張清源,你覺得愛一個人的時限是多久?”
我啊了一聲,眨眨眼,疑惑的看著鬼煞星,她的眼神如少女般,儘顯憂傷,甚至眼睛裡泛著淚光。
“這個的話要看愛那個人的程度吧,或者說時間才能證明檢驗出來,愛這種東西。”
我的心裡想到的是蘭若曦,暖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愜意。
“看起來你很明白愛這種東西呢張清源。”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
“或許吧,但或許還是不明白,因為我和若曦並沒有到老去的那一天,但我很希望和她一起走到那一天。”
心情不自覺的有些沉重了起來,仔細想想現在的困境以及我已經不是人,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