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佛院前,魑魅魍魎靜靜的站在原地,他已經等了很多天了,寺院的主持依然不願意見他,讓他回去。
“那些臭和尚,我們殺進去好了。”
魑魅魍魎眼中帶著笑意搖搖頭。
“沒必要的。”
終於吱呀的一聲,寺院的門打開了,一個老和尚走了出來。
“阿彌陀佛,施主,你身上好重的陰氣,這裡是佛門清靜之地,還望施主你能夠行個方便,離開此地。”
“我會走的,告訴我,茅山道士究竟是什麼?”
“貧僧的確有接納過一個衣著怪異的道門之人,自稱茅山道士,他隻是暫住了幾天就離開了,並未說明去哪裡。”
魑魅魍魎哈哈大笑了起來,一股陰風拂向了老和尚,他冷冷的盯著。
“佛有言,妄語是何罪?”
一瞬間老和善歎了口氣,盤坐了下來。
“展家集。”
下山的路上,毒煞星疑惑的看著魑魅魍魎。
“你怎麼知道那和尚在說謊?”
“人心不古,我並不知道他在說謊,隻是說了佛家的大戒而已,有信仰之人自然不會做出違背自己信仰的事情來,即使是為了某些事情,萬般無奈之下違背了自己的信仰,但在信仰戒律麵前,他會說出真話來的。”
毒煞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那和尚為什麼要騙我們?”
“我們身上的陰氣很重,而你之前也聽說了,那茅山道士是給一個惡鬼追到了佛宗的寺院裡來避禍養傷的,所以那和尚權衡之下,自然害怕我們萬一是惡鬼的同黨怎麼辦?”
在查探了幾個月後,終於發現了茅山道士的蹤影,而碰巧就在這個地方找到了一個。
展家集離著這處山林隻有二十裡地,魑魅魍魎帶著鬼煞星走的很快,那道士是在幾天前去了展家集的,這會應該還在,就算不在了,也有人見過。
在臨近黃昏的時候,魑魅魍魎帶著毒煞星來到了展家集。
集市已經散去,行人三三兩兩的,毒煞星開始挨個的問了起來,終於問到了下落,在展家集的外圍,有一處破廟,那道士就在那。
天色灰暗了下來,魑魅魍魎和毒煞星來到了破廟外麵的林子裡,兩人已經完全隱去了氣息,林子裡有一隻厲鬼,似乎在等待著天黑,打算找那道士的麻煩。
破廟的牆壁上,已經貼滿了一張張黃符,魑魅魍魎拿了一張過來。
“很奇怪的畫符方法,從沒見過。”
毒煞星說著,魑魅魍魎點點頭。
“但上麵可以感覺到一股克製鬼的力量,但這麼點力量是無法對付林子裡的那隻惡鬼的。”
天色剛剛黑下來,一團黑氣就從兩人的身邊經過了,魑魅魍魎眼中帶著笑意的看著,啪啪聲作響,牆上貼著的一張張黃符起火炸裂了。
那隻惡鬼就蹲在牆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道士,我說過,浸水不犯河水,你修你的道,我吃我的人,我們互不相乾,既然你敢惹我,那麼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呔,你這惡鬼,道士我就是見不慣你們這些個惡鬼。”
砰的一聲,破廟裡走出來了一個穿著破舊淡黃色道袍的年輕道士,看起來不過30出頭的樣子,一臉的剛正,他手裡拿著一把木劍。
“木劍?”
魑魅魍魎靜靜的看著,鬼煞星愜意的靠在樹乾上。
“不去幫忙?那道士不是惡鬼的對手。”
“先看看,這我從未見過的術法,很有意思。”
一時間火光大作,那道士用各種各樣奇怪的結印,來對抗著已經化作霧氣的惡鬼,手裡的木劍在空中不斷的揮擊著,時不時的咬破手指頭,把鮮血塗抹在劍身上,馬上木劍的威力就上升了一些,和惡鬼完全成了纏鬥的狀態。
這會猛然間那道士拿出了一串佛珠,突然間擲了出去,那惡鬼給套出了圓形。
“寶劍開鋒,神兵火急如律令........”
呲啦的一聲,伴隨著一陣嗚咽聲,那惡鬼給一劍穿胸,那道士馬上用破掉的兩根手指頭,在那惡鬼的臉頰上畫符,而後兩指按住了那惡鬼的腦門。
“製住了鬼的天靈,隻可惜,力量不夠。”
魑魅魍魎剛說完話的一霎那,伴隨著那惡鬼的一陣嚎叫,頓時間狂風四起飛沙走石,身後的破廟轟隆的一聲倒塌,那道士也口吐鮮血飛了出去。
“力量的連接來自破廟裡的神像,隻不過神像給損毀了。”
倒在地上的道士已經無法動彈了,那惡鬼的臉頰給燒掉了一部分,他惡狠狠的舉著一隻手,那道士飛在空中,顯得十分痛苦。
“竟然敢弄疼我,我要把你喂那些孤魂野鬼。”
“哼,我死不足惜,但你這惡鬼一定會罪有應得的。”
呼的一聲一陣晃眼的金色光芒,一束金光從道士的袖子裡飛出,很快的飛向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