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源,可以先等等嗎?如果在這裡打起來,導致這個夢境破碎的話,那家夥可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我靜靜的盯著那尖嘴猴腮的家夥,特彆是旁邊那個戴著暗金色麵具的家夥,麵具和永生會的一樣,隻不過麵具是兩個漩渦交織在一起的。
“你們究竟是誰?想要乾什麼?”
“你應該從未來的年那裡聽說了吧,我們是未來的你和你的女兒所做夢後的產物,隻要他們兩還活著,是無法殺死我們的。”
我繼續打量著旁邊的暗金色麵具的家夥,他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一雙眼睛冰冷至極。
“總的來說,我們打算在這邊的世界繼續存活,所以才會侵入了那三個家夥的夢境,控製著他們前往了黃帝的領域裡,啟動了噩夢武器。”
“噩夢武器?”
尖嘴猴腮的小鬼點點頭。
“因為這片黑暗擁有意識,阻礙了我們的行動,所以無奈之下,隻有我們兩人隨著祈一起過來的情況下,隻能著手排除掉這片黑暗的意誌,隻是意誌而已,不用擔心的,張清源,排除了這片黑暗的意誌後,我會告訴你如何阻止這片黑暗給侵蝕的方法。”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而後看了一眼旁邊的老齊。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我說完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我不打算和這兩個家夥廢話了,夢境應該是受到了他們的影響而停止了,我必須得儘快使用我手裡的這隻好夢來鞏固送葬者的夢境。
一瞬間我去到了那小鬼的身後,他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我手裡的煞氣雙劍直接刺了下去。
嘎吱的一聲,旁邊戴著暗金麵具的家夥捏住了我手裡的煞氣劍,我驚異的看著灰色的煞氣劍在他的手裡一點點的碎裂,馬上我就朝後飛了出去,轟的一聲,眼前的麵具人一拳打了過來,果然是永生會的招式,但威力卻不同,給我一種完全說不出來的感覺,我正麵挨了一下後,意識開始有些混亂了起來。
四周圍的畫麵在忽閃忽閃的,眼前的兩個家夥並沒有攻過來,那麵具人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
猛然間我瞪大了眼睛,老齊消失不見了,隻有還在哭喊的泰安。
“你們做了什麼?”
我大喊了一聲,眼前的小鬼邪惡的笑著。
“很遺憾,張清源,你一開始進入的夢境,是我們聯手設計的。”
我馬上就明白了過來,剛剛我攻擊,以及我給擊中的時候,所產生的感覺是虛假的,包括我中招後的感覺,以及煞氣劍給捏碎掉的感覺,都沒有實際感,十分的虛假。
“再見了,你失敗了,張清源。”
呼的一聲我飛了過去,一隻手剛想要抓住那小鬼的時候,卻穿過了他的身體,無法觸碰到他。
“你注意到了吧,嗬嗬現在的你是沒有任何力量的,但我們在這個夢境裡為你設置了一個特彆的盤觀者的角色,現在一切已經成定局了,我們已經完全控製住了送葬者的意識。”
眼前的小鬼消失不見了,此時的夢境再次動了起來,我吞咽了一口,靜靜的看著下麵一臉茫然的泰安,靜靜的坐在板車的跟前,一言不發。
這個夢境再次轉動了起來,我在思索著,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夠離開這裡,找到送葬者,喚醒他。
造夢?
猛然間我想到了什麼,以前也曾經遇到過這種狀況,我沒有多想,直接拿出了氣球來,哢嚓聲作響,氣球在一點點的裂開,綻放出了光芒來,但馬上這些光芒就收入了氣球中,氣球頓時間又回到了我的身體裡。
“究竟要怎麼辦才行。”
我懊惱的看著四周圍的一切,一般這樣由他們製造出來的夢境,是在原有的夢境基礎上進行的,這還是送葬者在陽世間所發生過的真實事情,但現在是夢境,肯定有哪裡不同,給篡改過的地方。
送葬者的意識是給這個和過去的一切類似的夢境吸進來的,再次經曆了這場在陽世間的噩夢,但這個夢境是那兩個家夥篡改過的,我必須得找到篡改的點。
這會泰安爬了起來,神情恍惚的朝著山下走去,我馬上跟了過去,他此時的眼中透著一股微弱的光,似乎老齊臨走時候和他所說的一切,他聽進了心坎裡。
才剛進入城內,泰安便給人說了起來,一些人甚至咒罵起了泰安來,他一言不發的低頭走在大街上,回到了和老齊一起住的院子,門口貼著封條,宅邸已經給查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