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膽小你真的不走?”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鎮子裡還有人我殿後之類的,地痞頭子一臉無奈的看著我。
“你保重,我記得鎮子往東麵一直走,好像有一個道觀的樣子,不過人家都說是假道士之類的,好像道觀香火也不是很旺的樣子。”
“我草,你怎麼不早說?”
地痞頭子一臉詫異的反問道。
“不就是像王大仙一樣的假道士嗎?有什麼好說的。”
這會才剛過中午,我二話不說撒開腿就朝著鎮子東麵去了,我能出去,我驚喜萬分的在大路上奔跑著,除了一些小道以及岔路我無法走外,仿佛道路就是直接通向那道士住所的,我吞咽了一口。
終於看到希望的我幾乎是用跑的,在黃昏的時分,我已經不知道跑了多遠了,左側是一座大山,眼前的道路已經好像牆壁一般,我無法穿過,但左側的可以,我馬上跑了起來。
馬上看到了一條上山的石板路,十分的老舊,但石板路卻十分的乾淨,似乎每天都有人打掃的樣子,兩側樹木都十分的齊整,全都是鬆樹和柏樹,道路蜿蜒而上。
漸漸的我看到了一個小型牌坊,上麵大大的四個字,正本清源,寫得十分有氣勢,給人一股浩然正氣的感覺,我吞咽了一口,雖然有些疑惑但我這一次找到了真道士了。
山頂上有一個乾淨整潔的小院子,中間有一口井,正對麵有一座小型的三清殿,左右兩側都是一排房屋,我看了過去,馬上就看到了三清象前氣定神閒的坐著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道士,留著長發,頭發盤起,背影看起來極為硬朗的樣子。
“道長.......”
我喊了一聲,但眼前的道士卻沒有回應,我仔細的觀察著,道士的兩鬢已經斑白,但皮膚卻白裡透紅的樣子,我繼續靜靜的等著,太陽一點點的落山了,終於我看到大作的道士動了。
“客人,是為了僵屍之事而來的吧!”
一陣雄渾而顯得清澈的聲音傳來,我疑惑的盯著眼前的道士好像有些熟悉的樣子,而且聲音也極為的清楚,他嘴角揚起的一霎那,我詫異的瞪大了眼睛,道士轉過身來,我張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眼前的道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
眼前的道士似乎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對於我這樣失禮的行為。
“在下張清源,道號,源流。”
我說不出話來,眼前的家夥,雖然長得不算英俊,但麵龐剛毅,雙眼透著一股正氣,臉頰很乾淨,透著一股和善的氣息,看起來40多歲的樣子,但不管從哪裡看,這都是我,張清源的樣子,和那未來的張清源一模一樣,隻是發型不同而已,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極為純淨的氣息,我仿佛在看著一座在青天白日下的巍峨大山一般。
“為什麼你會?”
我急忙起身走了過去,眼前的張清源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敢問客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我也是張清源,而你也是張清源,究竟是怎麼回事?”
馬上眼前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的道人就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同名同姓嗎?”
我馬上搖搖頭。
“不是的,你的樣子和我一樣。”
隨後眼前的張清源就把我拉到了一個大盆麵前,我看著現在自己的樣子,哪裡是張清源,長得很瘦弱,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我想起來了,自從進入夢境裡,我都沒有找過鏡子,甚至都沒有洗漱過,但現在的情況卻讓我有些難以接受,但馬上我想到了毛僵的事情,還是先和這個張清源把情況說清楚。
好一陣後,我把情況說清楚了,源流道人點點頭,而後眼神認真的盯著我。
“我張清源生平不救三種人,第一種貪財之人,第二種忘恩負義之輩,第三種本身便沒有任何希望之人,你是哪一種呢?張膽小。”
我吞咽了一口,眼前張清源的雙眼極為有神的盯著我,我吞咽了一口。
“哪種都不是,請你幫幫我道長,那毛僵已經殺了不少人。”
唰的的一聲,我瞪大了眼睛,一抹白亮的光芒從三清殿裡飛了出來,眼前的張清源舉著左手,手裡已經握住了一柄劍鞘上段黑,下段白,中間灰的劍,劍柄是怪異的三角形,很獨特的一把劍。
微風拂動,眼前張清源額頭左側的一簇長發飄動到了臉頰上,一隻有著八卦和太極圖案的巨大酒葫蘆已經自動跨在了他的身上,他微笑著,緩步塌了過來,而後回望了一眼身後的三清象。
“三個老家夥,我不會亂來的,就出去走一趟而已,去去就回,不過是一隻毛僵而已。”
我吞咽了一口,眼前這個張清源給我的感覺和未來張清源給我的感覺一樣,強大而深邃,身上透著的氣息令人震撼,令人折服。
“走吧,張膽小,道士我下山一趟,斬妖除魔,匡扶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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