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桃木子冷冷的盯著牢房外麵的周黑皮。
“誌清真人,考慮清楚了嗎?”
周黑皮一臉邪惡的瞪著牢房裡的張誌清,除了剛剛看到張誌清施展這種障眼法的人知道是稻草人外,其他的人隻看得到張誌清氣定神閒的坐在那裡。
牢房的門打開了,兩個官差走了進來,拿著棍子。
“誌清真人,我聽聞你是有氣節隻士,皮肉之苦對於你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你的兩個徒弟來說可不一定了。”
周黑皮說著眼色示意,兩個官差走了進來。
“你敢,死肥豬,你今天動我一下試試,我馬上作法今晚就要了你的命,還有你們也是,兩個狗腿子。”
張安樂罵了一句,而後馬上咬破了手指,在手心中寫了一個鬼畫符,看起來很像回事一般,但桃木子卻一眼便看出來了,是假的。
“你們敢過來試試,今晚啊可有得你們受的,我們和那些江湖騙子不一樣,可是有真才實學的。”
果然兩個官差不動了,而後張安樂走了過去,兩個官差看著他手心裡的鬼畫符馬上出去鎖上了牢門,周黑皮滿頭大汗的吞咽著,這時候他打了個哆嗦,忍不住看了過去,是李牛年,那雙眼睛神的可怕,如同鬼魅一般的瞪住了周黑皮。
“周黑皮,實話告訴你,你兒子是我咒死的,嗬嗬,你總是說我是假道士,不妨告訴你,我早就對你恨之入骨了,很快我就要死了,等我死後一定會來找你的,拔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吃了你的肉。”
一瞬間李牛年就激動了起來,而後馬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口口黑色的鮮血咳了出來,他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四周圍的人。
“你們也是,我會一個不留的殺了你們的,你們每一個人,你們這群狼狽為奸的混蛋,哈哈哈..........”
“李道長不要動氣。”
桃木子馬上喊了起來,他能夠感覺得到李牛年身上透著的陣陣陰寒之氣,剛剛隨著他的動怒,他的反噬也變得厲害了起來,這樣繼續動怒下去的話,七天是絕對撐不住的。
周黑皮帶著人灰溜溜的跑了,兩個守牢的官差也不敢在這裡麵了,因為他們也能夠感覺到,剛剛李牛年大笑時候突然間變冷的空氣。
好一陣後,李牛年睡著了,他的徒弟在照顧著他,桃木子遞了一張紫色符籙過去,讓李牛年的徒弟帶著,而後分彆給張誌清的兩個徒弟也在胸口上畫上了符,為了不讓他們被李牛年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陰寒之氣侵蝕。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李牛年的臉色已經開始發青,並且開始出現了腐爛的跡象,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惡臭。
牢房裡已經不敢有人進來了,關押著的囚犯們叫苦連天,紛紛給這詭異而令人恐懼的景象嚇得大喊大叫,而看管囚犯的人也隻敢從天窗裡把食物和水放下來,完全不敢踏入這牢中半步。
“哈哈,周黑皮那混蛋現在隻怕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了吧?”
張安樂哈哈的笑著,一旁的張無居也麵帶喜色,桃木子則不斷的查看這李牛年的狀況。
使用了咒這種術法的話,召來的鬼很特殊,是使用咒作為力量的鬼,很棘手,而因為這是李牛年和這隻鬼訂立的契約,外人一旦橫加乾涉的話,會讓李牛年加速死亡,這是最為棘手的,加之李牛年的身體貧弱,基礎太差,換句話來說或許神仙都救不了了,但是此時的桃木子內心裡卻還有希望,那個說到做到的張誌清,是絕對不會放任李牛年不管的。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李牛年已經麵目全非,臉頰完全腐爛,不斷的滴著粘稠的液體,嘴巴裡也長出了獠牙來。
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
“李道長,請你保持心境空明,多想想那位逝去的女子,一定不能忘了她啊。”
已經幾乎感覺不到身為人的李牛年的氣息了,桃木子大喊了起來,這會李牛年睜開了眼睛,微微的側過頭來,嘴巴裂開,眼中透著一股悲意,張安樂和張無居不斷的望著窗戶外麵的情況,張誌清還未回來,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麼意外。
“怎麼辦,師傅還不回來?”
這時候張安樂問了一句,桃木子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現在唯一的辦法隻有等待,因為散發出來陰氣的影響,牢房裡的大部分囚犯都已經生病了,在桃木子不斷的呼喊下,終於有官差進來把牢裡的犯人全都帶了出去,牢裡隻剩下了5人。
“李道長你一定要撐住啊。”
到了午後的時候,李牛年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他恐怕要熬不過今晚了,而張誌清遲遲不到,此時桃木子心中的希望越來越渺茫了,這侵蝕的速度如此的快,他之前是足足的抵抗了一年的侵蝕,始終沒有變成鬼,而現在的李牛年短短的四天多就變成了這副模樣,身體好多地方都已經被侵蝕,最終會化作一隻惡鬼。
“我........恐怕不行了。”
李牛年聲音低沉的喊了一句,眼神開始呈現出了一片死灰,神色黯淡無光,他已經快要不行了。
桃木子低著頭,一言不發,搖了搖頭。
“在你化身為鬼的時候,由我來.........”
桃木子說著,李牛年點點頭,淒慘的笑著。
但這時候張無居趴在了欄杆上,大喊了起來。
“不要死,李道長,那位小姐曾經這樣和你說過,不是已經約定好了嗎?她在奈何橋邊等你,如果你真的變成了鬼的話,是去不了奈何橋的,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啊,李道長你振作點。”
張安樂馬上附和道。
“對啊,你想想啊你變成這副模樣了,那位等你的小姐見到你的時候,不再次嚇死才怪,她肯定是個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