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前麵就是聊城了,明天一早我們就進城尋找小姐的下落。”
殷仇間打著哈欠,兩人星夜趕路,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聊城。
“莊伯,明天過去的話,先到鳳樓裡查查看好了。”
莊賢訝異的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有些尷尬的看著殷仇間。
“少爺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殷仇間笑了笑,而後躺在了床上。
“定陶裡不也是有這樣的地方嗎?我曾經問過老師,那地方裡的女人是做什麼的,老師稍微和我說過一些,那地方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
莊賢哦了一聲,隨後他也躺了下去,這麼多天來,殷仇間完全沒有喊過一個累字。
很快看著殷仇間睡著後,莊賢走到了窗邊,他還記得六年前的那個雪天,把依雪寒送到這裡來的時候,沒想到的是現在他又來到了這裡,路上發生的一切他還曆曆在目,如果不是那個渾身泛著紅光的小女孩給了他指引的話,他是無法救回依雪寒的。
“那應該就是長大一點的小姐吧,這些事情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
這會一股涼意拂麵而來,一瞬間莊賢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飄了起來,一直來到了屋頂的地方。
“三眼,怎麼你過來了?”
三眼斜靠在屋頂上。
“莊賢,我知你過來,但路過的時候你卻都沒有和我打招呼,所以我才來找你。”
莊賢無奈的笑了笑,這會一一壺酒以及兩隻酒碗飛了過來,酒自動倒滿後一碗飛到了莊賢的跟前,他拿起來喝了一口。
“好酒。”
“當然了,這是我埋在地底好多年的酒,有空我教你。”
莊賢哈哈的笑著,嗯了一聲。
“這次就不用麻煩你了,三眼,我不想讓少爺的這次出來什麼都沒有做到就回去。”
三眼點點頭。
“倒是那孩子竟然真的活了下來。”
“對了你在那地方很久了吧,究竟在等什麼,我看你的樣子就好像在等某人一樣。”
三眼笑了起來,笑容略顯苦澀。
“我在等某個人,隻不過這個人到現在還未醒過來罷了。”
莊賢疑惑的看了一眼,而後三眼搖了搖頭,一整夜,兩人都在屋頂上喝酒。
第二天一早,剛睡醒的殷仇間就聞見了濃厚的酒味,他皺了皺眉頭看向了一旁還在熟睡的莊賢,而後拿著一塊竹簡,寫下了等午後在南門口碰頭的字樣。
殷仇間知道莊伯昨晚肯定喝了不少酒,不到日上三竿是不會醒的,他打算獨自一人到城內去查探,在出門後,他找了個地方,把自己身上弄臟,又把臉糊黑,而後扯破了衣服,看起來就好像乞丐一般。
進入了城內後,殷仇間走在街道上,時不時的問下路上的人,這城內的鳳樓在哪,引得不少人發笑,而後殷仇間謊稱自己有親戚在那邊乾活,自己是過來投奔的。
在問到了鳳樓的位置後,殷仇間找到了一家,這個時候有不少人從樓裡出來,殷仇間左右四下看看,繞到了後麵,來到後院的時候,大門並沒有關,他蹲在了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看起來很麻煩。
“小兄弟,這你拿著。”
一個人看著殷仇間可憐,遞給了他一塊饅頭,殷仇間裝作狼吞虎咽的樣子吃下後說了起來,自己的妹妹給賣到了這裡來,希望能夠最後見自己的妹妹一眼。
鳳樓裡的下人們有些於心不忍便帶殷仇間去了鳳樓裡小姑娘在的地方,殷仇間在掃視了一圈後便離開了,說自己可能搞錯了,隨後又問了不少東西。
在說到自己的親戚叫周瞰後,鳳樓裡的人都詫異了,隨後告訴他這些天有好多人來找周瞰,讓他最好不要說自己是周瞰的親戚,免得找麻煩。
畢竟是雙胞胎,殷仇間曾經對著湖麵看過自己的樣子,所以他想要認出依雪寒來也不難。
一整個早上殷仇間找了4家鳳樓,不斷的用各種各樣的套路,成功的進入了鳳樓裡,但沒有找到依雪寒。
“應該不至於啊,那家夥應該會把依雪寒賣到鳳樓裡換錢才對,畢竟還有人在找他。”
殷仇間的想法很簡單,在一些地方得知到了有人在找周瞰後,馬上就明白了過來,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導致他無法麵對依竜公上麵拍出來尋找他的人,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他手裡的依雪寒已經不可能成為他的救命稻草了。
“小孩,你是周瞰的親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