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殷家鎮裡的不少人都知道了,殷家多了一個小姐,對外都在宣稱這位小姐是殷友辰以前在外麵留下來的種子,姓依名雪寒。
男人有個三妻四妾原本就很平常,隻是這個小姐不會說話這一點上,讓不少人背地裡說起了殷家的閒話來。
之所以這麼宣稱,是因為把依雪寒送走的時候,這事情殷家鎮裡的人並不知道,為了不影響到殷家的聲譽,便如此謊稱。
今天殷家的門口張燈結彩,又到了一年一度殷家大少爺殷仇間的誕辰,今天是殷仇間的生日,定陶城內的不少士大夫都過來了。
但每每到這個時候,殷仇間就是最為懊惱的時候,他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這些人明裡在說奉承的話,但背後卻閒言碎語,一個個一臉虛偽,這是殷仇間最為不爽的地方,他之前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聽到這些家夥在宴會期間說的閒言碎語了,但他都當作沒有聽到。
這也會宴席剛過半,燈火初上,殷仇間又聽到了兩個家夥在長廊上借著酒勁在說殷家的事情了,畢竟現在殷家是定陶地區裡實力最強的大家,不少人眼紅。
兩個家夥一開始便在調侃著殷家到了這一代要走向末路的事情,一個傻子,一個啞巴之類的,殷仇間有些忍不住了。
但馬上殷仇間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兩個家夥繼續哈哈大笑著說得繪聲繪色的,他仔細想想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從小到大給附近人的印象,現在要扭轉過來的話有些困難了。
自己也吃飽喝足了,殷仇間打算到母親的房間裡去看看,最近母親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冷淡了,基本所有的心思了精力都放在了依雪寒的身上,仿佛想要把這些年沒有見到的光陰給補回來,依雪寒也適應了一些殷家的一切,而今晚也是依雪寒的生日。
殷仇間先去到自己的房間裡,拿著一塊給步包裹著的長型東西,而後快步的走了起來。
屋子裡兩個晃動的人影,一大一小,似乎都在笑著,這會殷仇間敲開了門。
“娘。”
進屋後,殷仇間看到屋子裡擺了好多衣服,啞姑正在給依雪寒一件件的換著,依雪寒笑顏如花。
啞姑比劃了下,殷仇間走了過去,把東西放下後說道。
“這是你的生日禮物,笨蛋妹妹。”
殷仇間放下東西後就離開了,依雪寒有些驚訝,但還是欣喜的打開了布包,一時間她瞪大了眼睛,神情激動了起來,布包裡是一把箏,啞姑微笑著拍了拍依雪寒的背。
到了深夜的時候,賓客們幾乎都回去了,還有一些和殷家有生意上合作的人留了下來,殷仇間靜靜的躺在床上,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回想起裡以前的日子,無拘無束的很不錯,什麼都不用去想,隻需要忍耐就行了,但現在這樣的日子卻需要留心眼。
這會房間門給敲響了,殷仇間從床上翻了起來,疑惑的走了過去,門口的地方,站著一個矮小的影子,殷仇間打開了門。
依雪寒拘謹的背著雙手,站在門口。
“怎麼了,不滿意嗎?”
依雪寒抿著嘴不斷的搖頭,還是不敢看殷仇間,低著頭。
“想說什麼的話就快點,我累了要休息。”
依雪寒伸著雙手,放在了殷仇間的眼前,突然間打開,一個個綠色的光點升騰了起來,她的手上布滿了泥土,嬉笑著,螢火蟲緩緩的上升著,一時間殷仇間有些看得呆住了,依雪寒嘻嘻嘻的笑著,嘴巴一遍又一遍的動著。
借著月光,殷仇間看到了依雪寒的口型,生日禮物。
殷仇間仰著頭,因為賓客們的話語而不悅的臉色舒緩開了,他一隻手按在了依雪寒的頭上,依雪寒開心的蹭了蹭。
“還算不錯,這個生日,還真是難為你了,笨蛋妹妹。”
望著在夜空中漸漸遠去的螢火蟲,殷仇間的心情莫名的好起來了不少。
六月,正值炎熱之際,到處都是昆蟲的鳴叫聲,在學堂裡,依雪寒望著眼前的字,有些懊惱的寫著,已經寫了好幾次,都沒有寫像。
“還是一如既往的笨呐。”
殷仇間在一旁調侃著,今天依雪寒一大早就給殷仇間嚇了個半死,殷仇間捉了一條毛毛蟲放在了她的頭上,嚇得依雪寒大驚失色。
而每天還要受到殷仇間的嘲弄,總是在說她笨,依雪寒一臉倔強的一遍遍練著。
“看起來你沒有繼承父母的優秀才能,笨蛋妹妹你就一輩子吃吃喝喝,然後找個願意娶你的人嫁了就行了,用不著那麼努力的。”
依雪寒還是不服輸的寫著,一旁的範蠡無奈的看著。
“仇間啊,你跟我過來。”
範蠡把殷仇間叫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