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知道走了多久了,期間我們吃過三次河裡的撈上來的殘肢斷臂,應該已經過去了一天還是兩天,感覺在這裡完全沒有了時間的概念,這比起在黑暗之地還要讓人壓抑。
殷仇間這段時間裡基本一句話都沒有說,帶著我們沿著河走著,但不管走到哪裡看到的都是一沉不變的光景,期間除了狸貓王和老鐵小吵過幾次,基本就沒有了言語。
我的肚子又開始空了,現在吃河裡的東西,不會覺得太排斥了,都是閉著眼睛,不管是什麼東西往嘴巴裡一塞,直接咽下去。
“休息一會,弄點吃的吧!”
殷仇間說著我們開始撒網了,三張網在河裡撈到了不少東西,我們各自開始吃了起來。
“殷仇間你到底想到了什麼,或者說看到了什麼,剛剛我們兩一起下來的時候,你的眼睛是看著河流去的方向的,就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究竟是怎麼回事?”
狸貓王問了一句。
“等找到源頭再說,想要出去唯一的辦法便是找到源頭。”
稍事休息後我們繼續走了起來,這時候老鐵喊了起來,我們看到了河麵上飄著半隻老虎的身子,狸貓王和老鐵都拋出了勾爪,兩人合力把老虎的屍體拉了上來,仿佛發現寶一般,兩人欣喜的笑了起來。
殷仇間斜眼盯著兩個家夥,他們已經開始在分割老虎的肉,而後一人帶了一截背在身上。
我們繼續走了好一陣後,殷仇間停了下來,蹲在了河邊觀察了起來。
“怎麼了發現什麼了嗎?”
“兄弟,還有你們兩個,你們的眼睛難道是裝飾品嗎?”
我們麵麵相覷了一陣後,看向了殷仇間。
“動物昆蟲屍體的溶解程度,大概可能一公裡左右會有一定量的變化,以及空氣中溶解鬼氣的這股氣息的濃度,也在變化,很有層次的變化著,難道你們一丁點都感覺不到嗎?”
狸貓王哈哈大笑了起來,雙手叉腰說道。
“我當然感覺到了,隻不過沒有說而已。”
我和老鐵看向了狸貓王,他收住了聲音,殷仇間拿著手裡的勾爪拋到了河邊。
“喂喂,你乾什麼,殷仇間你這麼做的話會讓繩子也給溶解掉的。”
老鐵一副心疼的樣子急忙過去阻止,殷仇間收回了繩子來。
“我隻是在測試這個地方的吞噬鬼氣的這股氣息的密度而已,好了,繼續走。”
此後我們更加疑惑的是殷仇間在走了一段距離後,又開始返回了,隨後走了很久,反反複複的來回了好幾次,才又繼續開始往前走。
的確像老鐵所說的,這條河就好像沒有源頭也沒有儘頭一樣,根本就找不到的。
在走了一陣後,我看到了不遠處對麵的一個洞穴,三四米高的樣子,老鐵說道。
“那地方是我以前住的,不過已經是多久了我不記得了,這條河很奇怪,一些地方能夠弄到不少的殘肢,一些地方連根毛都找不到,所以我就搬家了,到那些河麵上有漂浮物的地方,已經換過多少次我也不記得了。”
已經這麼久了,看得出來老鐵真的是想不起來了,而狸貓王期間也在不停的試探著老鐵,老鐵的反應都很正常。
“那是因為吞噬動物的這條河停滯了。”
我們一夥的看著殷仇間,他還是沒有解釋,繼續帶著我們走了起來。
也不知道又走了多少天了,殷仇間還是在反複的徘徊著,我感覺我們就在一段距離裡不停的徘徊。
猛然間,我看到了河麵上有一隻人手的樣子,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馬上殷仇間眼疾手快的把那隻人手勾了上來。
啪嗒的一聲,人手落在了地上,手到手肘那麼長的一隻人手,顯得有些乾癟,看起來是一具乾屍的手。
殷仇間把人手拿了起來,老鐵嗬嗬的笑了起來。
“這東西吃不了的,我見過不少的,每一個可以吃的,硬邦邦的,而且........”
“這裡是畜生道,怎麼會有人的手?”
殷仇間問了一句,我們三個都瞪大了眼睛,確實這裡是畜生道,裡麵的鬼不是動物就是昆蟲,怎麼可能有人手,我仔細的看了一陣後發現,這手看起來好像餓死鬼的,不少餓死鬼都是身體乾癟的樣子,好像乾屍一樣的,特彆是手指很尖銳的樣子,有著指甲,這隻手上有一部分指甲已經斷裂了,而且是呈抓住什麼的態勢。
“現在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了,三途之水是什麼。”
我們去到了殷仇間的身邊,認真的盯著這隻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