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曦,醒醒。”
一陣吵鬨聲,我驚醒了過來,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剛剛恍惚間,我不知道怎麼了,失去了意識,此時眼前一間三層高的小樓裡,還有一隻惡鬼,屋內的人都已經給那惡鬼吃掉了。
我已經不記得是多少次了,這麼多天來,那些從陰曹裡帶上來的惡鬼,在不斷的作亂,我們黃泉的人,隻能不斷的奔走在H市的各處。
“怎麼了蘭若曦,看你的臉色有些差,是不是累了?”
我搖搖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圍的一切,剛剛進去的黃泉之人已經敗退了下來,我和伍作是離著這裡最近的,所以我們第一時間趕到了,剛剛內心裡一陣緊繃,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時間失去了意識,腦袋裡仿佛有什麼東西,好像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蘭若曦,如果你累了的話,我一個人進去好了,特彆是現在屋內的光景,應該不是什麼值得看的東西。”
我搖搖頭,眼神堅毅的看著屋內的一切,甩了甩腦袋,之前在黑暗之地裡剪過的頭發又長長了一些,現在頭發已經到了其肩的位置。
我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黑色的開山刀,緩步的走了過去,門扮演著,可以清楚的看得到裡麵雲著繞的鬼氣,這隻惡鬼的力量開始產生了變化,鬼氣的質量一直在上升著。
“等這邊結束後,你好好休息幾天吧蘭若曦。”
我沒有說什麼,緩步的走了過去,伍作釋放出了一條條淡藍色的靈紗來迅速的繞著屋子轉動了一圈,其他黃泉的人都在把受傷的人搬了進去。
我回望了眼一,所有人都累了,包括我自己,我有些想念張清源了,一想到這裡我的嘴角處便揚起,雖然不知道他在陰曹裡的情況如何了,我還是有些擔心,因為我有些信不過殷仇間,那家夥每次看張清源的眼神,都有些陰險,我特彆討厭那種心機深厚的家夥。
從小到大就是這樣,不知道為什麼,這會腦袋裡又冒出來了我老爸經常和我說的東西,我馬上甩了甩腦袋,緩步的走了過去。
“小心點,畢竟你現在是蘭家的掌門人了,蘭若曦,裡麵的惡鬼應該是咒力型的,比較難以對付,一不小心你要是受傷的話,我........”
“伍作你什麼時候話變得那麼多了?”
我回望了一眼伍作,露出了一個笑容來,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就感覺了到一股淩厲的氣息撲麵而來。
吱呀的一聲我推開了門,一瞬間一股腐臭味便傳了出來,我很清楚這隻惡鬼來到這裡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不單單是這家人,附近的一些人都已經給他吃掉了。
“出來。”
我眼神銳利的看向了四周圍,牆壁上有咒力殘留的痕跡,我舉著手裡黑色的開山刀,很快我就聽到了一陣尖嘯聲,十分的刺耳,我走了一步,馬上感覺到腳下一陣濕滑,是血跡,還未乾涸。
“小心點。”
身後的伍作繼續喊了一句,我有些討厭的回望了一眼,伍作最近越來越囉嗦了,以前我記得他都是有些沉默的類型,但自從我母親蘭楚涵讓他跟著我後,就這樣了,我實在不明白,他們在擔心些什麼,我已經那麼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我有些不舒服,氣鼓鼓的嘟著嘴,猛然間我的左側一條黑色的咒力一瞬間突襲而來,我朝後一步輕而易舉的躲開後,手裡的開山刀直接砍了下去。
唰的一聲,一瞬間傳來了一陣慘叫聲,我準確的砍到了屋內鬼的一部分,鬼這種東西,就是喜歡這樣,人想要感知到鬼的存在,唯有鬼氣,但大多數時候鬼都隱藏在陰暗的角落裡,隨時準備飛出來,有有些煩躁了起來。
我們黃泉之人,想要感知鬼類,除了天生感知鬼氣的意識外,便是身體裡的陽氣壓縮後釋放出來的靈紗了,但現在我完全不打算使用靈紗,我的靈紗還是白色的,始終無法像其他人那般做得很順暢,而且現在我也不需要。
之前在黑暗之地裡,跟著炎黃二帝的鍛煉,讓我收獲了不少的東西,一想到這裡我就有些不舒服,又想到了那對父母,真的對他們有些無語了,總是拿我當小孩子。
我感覺鬼氣正在一點點的變少,那鬼想要跑。
“在二樓。”
外麵的伍作喊了起來,我快步的奔跑了起來,一隻手捏著鼻子,這惡臭我實在有些受不了。
剛上去到二樓的時候,我就瞪大了眼睛,一具具殘破的屍體,就在地麵上橫七豎八的擺放著,眼前一隻給黑氣包裹著的鬼,一雙紅色的眼睛怔怔的看著我。
“我好不容易從地獄裡上來了,我可不會給你們抓住的,你們這群陰曹的狗腿子。”
說話間眼前的鬼呼的一聲朝著我襲了過來,黑色的指甲直接朝著我撓了上來,我沒有多想,朝後退了一步,我很清楚這隻鬼的意圖是什麼,想要找機會跑掉,他應該已經明白不是我的對手。
我所在的位置是西側,鬼門的地方,外圍已經給伍作完全的封死了,他想要離開隻能朝著鬼門,最為薄弱的地方突破,我先占據住了鬼門,身上的陽氣可以有效的封鎖住眼前鬼的行動。
叮叮的兩聲,我舉著手裡的開山刀指著眼前的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