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
我靜靜的盯著蘭若曦,她氣喘籲籲的拄著美人,渾身上下都是傷痕,這兩天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和那些活死人們的對練,雖然實力是有一點點的見長了,但對於我來說還是太過於微乎其微了,她甚至還不清楚共存真正意義上的用法,所以我便親自來和她對練,沒想到她很快就答應了。
我背著雙手,就站在一塊已經清理出來的林子裡,四周圍都是一些圍觀的活死人們,蘭若曦還是坐在了地上,有些疲憊的擦著額頭的汗液。
“等等,我休息一會。”
沒必要再繼續休息下去了,說話間嗖的一聲,我再次朝著蘭若曦飛了過去,已經把速度降低到她能夠有時間反應的地步了,現在反倒搞得我有些不大適應了。
叮的一聲,我舉著的一隻手便給蘭若曦手裡的美人擋開了,她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後,有些氣惱的瞪著我。
“我不是說了我要休息一會嗎?我可是人呐。”
我停了下來,轉念一想確實如此,以人的身體這樣長時間的戰鬥,如果太過於激烈的話會讓蘭若曦受傷的,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我靜靜的看著蘭若曦,她沒有叫過苦也沒有叫過痛,原本我以為這樣高強度的訓練,她一會就受不了了,我微微的笑著,找了顆樹靠坐了下來。
有活死人拿著食物和水過來了,遞給了蘭若曦,她微笑著說了一聲謝謝。
看得出來現在蘭若曦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管什麼時候都挺樂觀的,原本我以為她會難受很長的一段時間的,而且現在外麵發生了那麼大的變故,張清源的事情不算,加上葬鬼隊的事情,這麼多煩心的事情夾在一起,彆說蘭若曦,連我自己現在都覺得心煩氣躁的。
“你不吃嗎?地魂。”
蘭若曦看著我,我搖了搖頭。
“我就不用了你快點吃飽了休息一會繼續吧!”
不一會蘭若曦便吃飽了,她愜意的躺在地上,看著我。
“怎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地魂,你們和清源明明是同一個人,但是性格各方麵差很多啊,實在是有點不可思議。”
我嗬嗬的笑著,沒有回話,殷仇間去陰曹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回來,好在幾個小時前附近那些監視著我們的船隻離開了,我算是鬆了一口氣。
“原本我們三個就不是一個個體,隻是為了成為人而強行拚湊在一起罷了,蘭若曦你有想過之後要怎麼辦嗎?”
我問了一句,看了過去,蘭若曦坐了起來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走一步算一步吧,其實對於葬鬼隊的事情,我心裡挺不舒服的,畢竟他們真的和永生會合作了,明知道對方是蛇蠍,卻還是接受了蛇蠍的幫助,很不可思議呢!”
“人心便是如此,我隻說一句蘭若曦,如果這趟旅程結束掉的話,你或許會站在和整個陽世間的地對麵,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蘭若曦微微的點點頭,這時候我感覺到身後有人,斜眼看了過去。
“我想要找你談談。”
樊蕭然一臉笑容的站在我的身後,我疑惑的看著他站了起來,隨後我跟著樊蕭然來到了海邊。
“談什麼?”
我問了一句,樊蕭然微笑著說道。
“其實也不是想要找你談談,而是你身體裡的那條蛇。”
我馬上就明白了過來,意念一動,呼的一聲一抹黑色的氣流從我的身體裡溢出,靈蛇站在了我的身邊。
我剛打算起身離開,靈蛇就拉住了我。
“在這裡吧地魂。”
我哦了一聲,樊蕭然一臉笑意的點點頭,而後盤坐了下來,似乎也不在意我在場。
“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吧,樊蕭然。”
靈蛇口吻有些嚴肅的說道,透著一股怒容。
“確實是沒什麼好談的了,但是啊靈蛇,現在的情況對於你來說十分不妙,不是嗎?”
我轉過頭去看著靈蛇,他的臉上透著一股難色,我看著樊蕭然,他原本是奈落蛇屬相的繼承人,十二地支之一,雖然略有耳聞,但是關於這個家夥的事情還是一片空白,我唯一知道的是,樊蕭然是給血煞殿的惡鬼們養大的,這是昨天我在吳嶸和樊蕭然的談話中偶然間聽到的,這一點讓我極為的震驚,一群惡鬼們竟然把人的孩子給養大了。
“萬蛇殿已經在消失了,這一點我可是很清楚的,靈蛇現在少了張清源的力量,你恐怕很快要消亡了,我之所以找你談,其實是不想看到你消亡而已。”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靈蛇,他的臉色有些動容,樊蕭然的話顯然觸動了他的心弦。
“這事情與你無關,你現在已經不是蛇屬相的繼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