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請了兩天的假,張清源沒有去學校,而是聽起了陳斌所說的,早在十年前,陳斌就找過一個落魄的道士幫忙。
那道士有點道行,他很清楚的告訴過陳斌,想要依靠術法來尋人的話,首先便是人與人之間的維係,感情便是這些維係的紐帶,其次才是血緣,但因為陳斌已經離開了妻女三十多年了,妻女一開始或許對他有所期待,期待著他某天會回來。
然而日子久了,這份期待或許就會化為憤怒和悲傷,而讓這些悲傷和憤怒最終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的淡去後,便什麼都不會存在了,維係著人與人的感情紐帶,斷掉後,是無法依靠術法來找到想要找的人的,而血緣這種東西,除非陳斌能夠把自己還是人時候的血液帶來,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陳斌的屍身早已給火化了,所以沒辦法。
要麼還有一種方法,就是陳斌的妻女已經死掉,但那會他的妻女都建在,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陳斌說出了自己妻子的名字,但這個名字沒有任何的反應,應該是已經改名了。
名字作為人最為重要的東西,一旦更改後,便會出現無數的變數,之前的一切都會給擾亂。
聽到這裡張清源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疑惑的思索著,剛剛張清源說起表哥的時候,我腦袋裡一陣熟悉,唯獨想不起來。
“今天我買點小菜來,好好弄一頓好吃的,彆灰心。”
“小張你不是缺錢嗎?這樣破費。”
張清源搖搖頭。
“沒事的老陳,我上個月打工的工資還有不少,又不是吃什麼山珍海味,這麼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
之後張清源買了酒和燒雞,以及不少的小菜,很多菜都是鬼比較喜歡吃的,在家裡隨意的擺設了一個供桌後,夜晚來臨的時候張清源和陳斌吃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後,張清源才說起來,很小的時候就看得到鬼,一開始是排斥的,也見過了不少餓鬼,但自己的父親的熟人裡有一個爺爺,似乎很清楚鬼的事情,時不時會和張清源說一些,漸漸的張清源也不對這些鬼排斥了。
許多鬼雖然惡,但隻是小打小鬨,喜歡作弄人,張清源從小到大給作弄過很多次,有幾次隻能氣的跺腳,隨後他也覺得沒什麼了,甚至一些鬼會請他幫幫忙之類的,一開始張清源是接受的,但久而久之後,他便開始覺得厭煩了,很多鬼要幫忙的理由是張清源根本做不到的,一些則怪得離譜,甚至一些還有著不純的目的。
“這就是一開始你看到我不害怕,但很厭煩的理由吧小張。”
“嗯,幫鬼很麻煩的,而且會加重我身上的煞氣,我父親那朋友也說過,儘量不要理那些鬼就好,他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一股有一股的陌生感不斷的雲繞在我的心間,我不知道是怎麼了,這些東西很奇怪,無時無刻都透著一股陌生而怪異的感覺。
“要不這樣老陳你會不會畫畫,可以的話畫一張你妻子的畫像,我印出來後,到處幫你問問這個街區以前的老人家們。”
陳斌心中一驚,但的確是個辦法,但他本身不會畫畫,唯一的辦法就是附身到會畫畫的人身上,用意念控製著這個人畫出來。
在打定主意後,陳斌便打算連夜到大學裡去找一些美術老師,張清源再三囑咐不要傷害到人,便安心的睡著了。
然而第二天一早,陳斌沒有回來,我一晚上都在張清源這邊,到了第二天第三天,陳斌依然沒有回來,倒是學校裡發生了一起事故,一個女美術老師第二天一早死在了宿舍裡。
在大學城裡一所藝術類院校門口,有不少人在打聽著消息,張清源也在其中,此時我看到張清源的眼中透著一股憤怒,我不知道陳斌究竟做了什麼,我直接進入了學校裡。
案發的現場殘留著大量的陰氣,但這氣息不是陳斌的,而是其他鬼的。
最終到了第五天的時候,陳斌回到了張清源的410房間裡,頓時間張清源便拽著他的領子。
“你究竟乾了什麼?”
陳斌一言不發沉默著,任由張清源按著他不斷的推動著,一瞬間我看到了張清源臉上出現的震怒,他是真的憤怒了,甚至從抽屜裡拿出了周秦給的佛珠,霎時間陳斌便懼怕得蜷縮在了角落裡。
“確實是我殺死了那女孩。”
張清源瞪大了眼睛,手裡捏著的佛珠在微微的顫抖著。
“理由呢?為什麼要拿走她的性命。”
陳斌捂著腦地啊,不知所措的蹲在地上,最終在張清源的逼問下他說了出來,因為想要附身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的身上有三把火,他們這種等級的鬼很難靠近,靠近就會給灼傷。
陳斌找了好幾個年輕力壯的男老師,都沒有成功,最終他發現了那個女老師,體弱多病,身上的陽火很微弱,他便選定了那女老師,結果附身後,那女老師原本就身體微弱,加上因為給陰氣侵蝕的原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