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終於睡著了。”
我鬆了一口氣,看著已經喝得酩酊大醉的丁大成,屋頂上一大堆橫七豎八的酒瓶子,這家夥就是話多,喜歡問這問那,時間久了我也有點煩了,而李嘉源和張曉淳早已知道,所以每次丁大成一喝酒就灌他。
燒烤架上的火焰還未熄滅,我凝神的看著,食物的殘渣滋滋作響,燒烤是我做的,之前在那片黑暗之地裡,我每天都在店裡幫清源的忙。
那時候我多少學到了不少的東西,隻是做出來的味道還是不如張清源,我歎了口氣,臉色微紅,我喝了一點點酒,最近也經常嘗試著喝酒,多少會喝一點了,特彆是在這種時候喝點下去心情也會好很多。
“殷老大應該會去J是吧。”
這會李嘉源嘀咕了一句,我疑惑的看著他,J市就在我們H市的隔壁,也是一個在大山裡的城市,人口不多,隻有不到500萬,而且麵積隻有H市三分之一,以前我也因為葬鬼隊的一些事情去過,是個不錯的地方,氣候不錯。
“你怎麼知道?”
“因為離這裡近,堯老弟離開的時候說過,他以前的家鄉就在那邊,他打算回去,你還記得吧?”
李嘉源說著,張曉淳疑惑的喝著酒,一陣後才點頭說道。
“確實那晚分道揚鑣的時候,我們幾個意見不合,最好還是分開比較好,你我雖然都去了鬼界,但我則選擇去了珈藍城,你呢則選擇在鬼界遊蕩,嗬嗬,還真是蠻久遠的事情了。”
聽著兩個人的話,我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個懾青鬼具體在哪裡你們知道嗎?J市雖然說不大,但臨近還有好幾個縣城以及鄉鎮的。”
兩個家夥轉過頭來分彆搖搖頭。
“不過那家夥的性格也是比較麻煩的,哎,估計見麵後免不了一戰。”
李嘉源歎了口氣,張曉淳哈哈的笑著,他們看起來都十分的開心,臉色中有著一股激動,似乎很快就可以見到舊友了。
“那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家夥呢?”
我問了一句,張曉淳有些沉悶的歎了口氣,而後開始說了起來。
很久以前其實大部分懾青鬼都是敵人,特彆是在七個鬼尊出現之前,大部分的懾青鬼都在互相的爭鬥中。
誰也不服誰,大多數懾青鬼都擁有自己的勢力範圍,特彆在陽世間這樣的爭端極為的多,但大部分爭鬥都隻存在於鬼之間,很多懾青鬼都知道,如果危害了大量的人陰曹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而且身為陰曹四判之一的鐘馗一段時間就會來陽世間,對於那些危害一方的懾青鬼直接殺死,所以很多懾青鬼再怎麼爭鬥,也始終沒有為害一方,隻是和人之間互取所需。
比如使用自己的力量讓當地的官員更加的富裕,或者讓一些財主的生意更好,雖然他們和鬼為伍通常下場最後都會很慘,等死後還會給鬼吃掉。
這種黑心貪欲之人所產生出來的氣息,魂魄對於大部分鬼來說是很美味的,而且加上術界裡當時有不少的正義之士,斬妖除魔對於他們來說,是必須的。
曾經有某隻懾青鬼就是作惡多端,把整個縣城都牢牢的控製在手裡,呼風喚雨,已經危害到了四周圍的一切,最終術界裡的人聯合起來,終於還是剿滅了他,雖然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所以當時厲害點的懾青鬼,很多厭倦了這樣的日子後便選擇在陽世間獨行,也不和其他的家夥爭端,之前所說的那給剿滅的懾青鬼,當時張曉淳是在場的,他出手完全可以解決掉那些術界之人,救下那家夥,甚至那家夥也感覺到了張曉淳的存在。
然而那家夥央求張曉淳救他,張曉淳則冷眼旁觀,看著那懾青鬼就這麼給術界裡的家夥打得灰飛煙滅才離開。
在很多厲害的懾青鬼眼裡,他們所追求的都是力量,時不時一些懾青鬼遇上便會廝殺起來,直到一方倒下來。
就在在這樣的情況下,人與鬼之間維持著十分微妙的平衡,特彆是鬼類絕對無法觸及的便是皇權,一旦觸及了便會危害到整個陽世間,這也是陰曹和陽世間的鬼道裡的鬼類們的一種潛在規則,誰也不會去觸碰。
“那麼你當時在乾什麼呢?”
我問了一句,李嘉源嗬嗬的笑了笑,而後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個沒什麼好說的。”
李嘉源說著旁邊的張曉淳笑了起來。
“他當時的日子可是和神仙沒什麼兩樣,後宮佳麗三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