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周過去,鬼尊們幾乎都沒有任何的進展,神晏君整整一周都是用石片來劃著棒子,絲毫沒有其他的舉動,這讓我極為的震驚,我現在大概知道了神晏君想要做什麼,他看起來是要雕刻什麼東西的樣子。
而技巧力量的提升,似乎對於神晏君來說已經不需要了,他本身的鬼氣就是七個鬼尊裡最為龐大的,而且技巧方麵,恐怕在他生前的時候,就已經磨煉到了極致。
這一周裡,殷仇間都在和那些骷髏對練著,但從未使用過血煞之力,一周的時間裡,殷仇間已經增加到了7隻骷髏一同和自己對練。
對於這樣的對練,殷仇間看起來完全是樂在其中的樣子,妘魅和歐陽夢還是老樣子。
伯孜然依然沒有從進入的入口的鬼陣上摸索到什麼有用的東西,而紅毛這一周的時間裡,都是在憤怒的和骷髏對練,情況十分的不好,他的鬼氣原本就很少,和骷髏對練的時候,很容易就沒有力量了,所以這一周以來紅毛都在想著各種各樣的方法提升自己的鬼氣。
雖然有一丁點的起色,但對於紅毛來說,這樣的提升是毫無意義的。
所以這一周裡紅毛多多少少還是去找一些鬼差喝酒解悶,這對於紅毛來說想要提升自己的力量是幾乎不大可能的,而鬼魄的增長雖然可以讓他的鬼氣增長起來,但這無異於杯水車薪,不是每個鬼的鬼魄都可以快速增長的。
這和鬼死亡的時間,死亡的方式有很大的關係,雖然我不知道紅毛是怎麼死掉的,雖然死得也不是很輕鬆,但怨氣不大,反而給我一種像是欣然赴死的感覺,已經沒有什麼眷戀了。
姬允兒這一周裡還是無法做到什麼,亡魂和骷髏依然無法合並起來,她已經找了十組亡魂和骷髏來進行反複不斷的融合,可是隔得太近的話,亡魂和骷髏都會炸裂掉。
一直都保持在5米的距離,再也沒有前進過了。
“怎麼樣?姬允兒你的實驗成功了嗎?”
殷仇間問了一句,姬允兒撇撇嘴搖搖頭。
“你期待個什麼啊,殷仇間,就算老娘融合完畢了,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處啊?”
殷仇間笑了起來,我大概明白殷仇間想要乾什麼,和那些沒有意識的骷髏進行對練,有些東西是無法鍛煉的,因為那些骷髏是沒有半點意識的,隻有攻擊的意識,而攻擊基本上是生前的行為習慣一樣的東西,很僵硬,隻需要稍微注意點就可以躲開,就算被夾攻了也有辦法。
如果骷髏有意識的話,情況會變得完全不同的,這樣對練起來更加的有意義。
“哼,殷仇間,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提升力量的,我們身上有烙印,這樣根本就是束縛,要不我們想辦法解除掉這個烙印?”
紅毛問了一句,殷仇間看著他,笑了起來。
“你忘記我說的了嗎?一旦烙印解除掉的話,五殿閻羅肯定會知道,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派人過來的,而我們在這裡的事情也會暴露,我再清楚的說一次,如果你想要提前結束的話,我可以先殺了你。”
紅毛瞬間便怒了,姬允兒和伯孜然拉住了他,鬼尊們稍微討論了一陣後,便又開始各自離去了。
這種枯燥無比,看不到任何異樣新鮮東西的日子,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極大的折磨,就算內心裡有追求,但在這樣的地方,確實太過於沉悶了。
從第三周各個鬼尊們的狀態下就看得出來,殷仇間雖然還在和骷髏們打鬥,他已經增加到了10隻骷髏,隻是打鬥已經不像之前那般長時間了,而是短時間後便結束了。
神晏君手裡雕刻的東西我終於看清楚了,在第三周結束的時候,整根棒子已經被雕刻成了一個佛像的樣子,隻是看得出樣子來,而細節完全不同,這讓我感覺到尤為的震驚。
石片也已經換了不知道多少片了,整根原本漆黑的大棒子,現在已經給分離成了兩段,都是神晏君一點點用石片打磨出來的,一天從早到晚神晏君都在雕刻著佛像。
而這個佛像的臉部,讓我看起來有些不大舒服,但細細的看過後,就好像是神晏君自己的真實寫照一般。
“知道嗎,佛宗裡很多罪大惡極之人去了後,便讓他們雕刻佛像,即使不會也要做,因為木頭很硬,刀子是鋒利的,這些罪大惡極之人便可以把內心裡的很多東西都釋放出來,而最終雕刻出來的佛像就好像自己的心魔一樣,雕得越多,身上的戾氣也會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淡去,但是依然無法忘記掉過去的一切,雖然可以減緩一些,但罪這種東西因人而異,內心太過於善良正直的人,是無法容忍自身的罪的,也就是為什麼有的人一輩子究其一生都無法打開心結,這便是神晏君力量的來源,因為他本身的罪。”
我嗯了一聲,看著神晏君的樣子,我不禁想到了張清源視為大恩人的張誌清,他和神晏君有點類似,但本質上卻不同,神晏君所追求的東西,這世上根本不存在,正義這種東西本就是受到價值觀和時代所影響的,而張誌清所具備的是正氣,如果說神晏君的正義的話,應該是愚的,視一切惡為敵,而張誌清卻不同,他秉持著的正氣,是巧的,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什麼大義凜然,而是一種介於黑與白交融的東西,但卻根子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