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看到殷仇間得意的笑著,仿佛知道了什麼。
“你這個家夥一開始來就知道了,為什麼不明說?”
我問了一句,馬上殷仇間就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依雪寒補充道。
“隱語秘法心咒這種東西,如果不是密宗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但介入吞酒和密宗的一些聯係,你難道沒有發現嗎?破戒宗的根源是什麼。”
我詫異的吞咽了一口,的確這個宗門的術法看起來怪怪的完全不像佛宗,但這麼轉念一想,我到過的那個金啦寺的地下室,破戒宗的很多術法看起來更像密宗一點,但又帶著點佛宗的味道。
“難道說,破戒宗是了塵到過密宗後,回去結合了密宗和本土佛宗開創出來的嗎?”
“正確。”
殷仇間冷冷的笑著,說了起來。
破戒宗這個宗門,一開始在陽世間興起的時候,很多術界裡的人都以這樣怪異的宗門為恥辱,佛宗更是與他們從沒有任何的往來,他們自稱僧人,但卻乾著僧人們根本不會去做的事,違反教義和教條是常態。
原本如果潛心去修佛的話,在麵對一些負麵黑暗的內心的時候,便是業障出現的時候,很多僧人跨不過這一步驟,終其一生都隻能碌碌無為,而破戒宗卻不需要,他們很多僧人原本都是佛宗的,但了塵回來後,卻融合了密宗和佛宗的一些東西,進行了自我的改良,自創出了破戒宗來,一時間破戒宗就在術界裡嶄露頭角,而且他們行事風格怪誕,時不時可能會除掉一些惡鬼,一些時候又會和正統宗門裡的人打鬥發生劇烈爭端。
就這樣破戒宗穩步的發展了起來,而且很多犯下了戒律,無法回歸佛宗的僧人們,紛紛轉投破戒宗的懷抱,他們的勢力也開始壯大了起來,他們根本不需要麵對什麼業障,因為惡和善同樣存在於他們的身體裡。
然而破戒宗的宗主,了塵卻不滿足於現狀,因為當時術界裡最強的宗門是奈落,他們所有的術法都是為了對付鬼而純粹開發出來的,比起其他的宗門多樣繁雜的術法不同,他們的每一個術法都是為了破壞鬼這種東西發展演變出來的,其中夾雜著各大術界宗門的東西,但卻又海南百川,延伸出了自我的術法以及風格來。
所以了塵早就對這個宗門感興趣了,便和歐陽夢合夥,想辦法抓了幾任的奈落掌門人,就是這一點導致了貓老頭火大了,回到了奈落主持了局麵,之後獨自一人殺上了破戒宗。
最後老貓一人血洗了勢力強大的破戒宗,並且殺死了當時的破戒宗宗主了塵,自此破戒宗就開始走向了沒落,但依然有很多落魄的僧人會靠攏過去,尋求一方庇護。
而破戒宗裡的大徒弟,了塵最得意的弟子吞酒卻失蹤了,自此破戒宗隻能靠著三毒,以及吞酒的師弟維持著,但他們完全沒有了塵的本事,所以自然處處受到壓製,這麼多年來日子過得很是辛苦。
我吞咽了一口,我沒想到的是這一切竟然有如此大的淵源。
“所以你故意一點點的引著吞酒大師,而且你知道會發生什麼,還真是惡劣啊殷仇間。”
“這是他自願的,與我無關,我隻是告訴他方法罷了。”
看著殷仇間臉上掛著的笑容,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就好像是被彆人賣了還要幫他數鈔票一樣,殷仇間儘乾這種事。
下午2點多的時候,吞酒和怪老頭終於回來了,但吞酒卻一臉凝重的樣子。
“成果怎麼樣?”
不用殷仇間問我也知道,遠處的三座山峰上散發著紅白藍三色的微弱光芒,雖然這裡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卻可以看得到。
“隻確定了三個麵相,確定起來有些困難,我用綠度母和白度母來確認,然後打上了度母的密宗符號和對應的梵文,確實和殷兄你所說的一樣。”
“要不你把度母的21麵相的相關職司和秘法心咒告訴我們好了,我們可以代勞嘗試的。”
殷仇間說著吞酒搖了搖頭。
“抱歉了殷兄,這些東西我曾經答應過穆魯活佛的,一生都不會和任何人說的,包括我師父。”
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殷仇間笑了笑。
“果然是這樣嗎?當年你師父做了那件事,就是想要套出你知道的度母21麵相的職司和秘法心咒,隻可惜你卻什麼都不說就消失了。”
吞酒沉悶的點點頭,擰開酒葫蘆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口。
“鬼蟲那家夥到現在還是想要知道,隻可惜的是,這世上知道完整的度母21麵相職司以及秘法心咒的人,那三個大活佛喇嘛也最多知道10個,以及一些秘法,不如我知道的完全。”
殷仇間斜眼盯著吞酒,我疑惑的看著他,之後吞酒和怪老頭到車子裡小睡了一會,在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直接從車子裡出來,又開始朝著山峰飛了過去。
“你那麼想知道究竟是為什麼殷仇間?吞酒大師已經明確說過了,你就這麼.......”
“隻是單純的交易罷了,和鬼蟲僧人的,妹妹啊你做過手腳了嗎?”
依雪寒點點頭,我馬上指著他。
“你這個家夥,太過分了,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