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的盯著逍遙子,他似乎還在考慮著究竟要不要說。
“逍遙子,你是害怕說出來的話,或許會有違你們這些正派人士的形象,放心好了我口風可是很嚴的,不會亂說的。”
徐福哈哈的笑著,眼前的逍遙子一副拘謹的樣子,更多的疑惑是為什麼我會和徐福合作一起去陽麵的世界。
“徐福,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可談的了。”
徐福掏了掏耳朵而後笑了起來。
“還在記恨著我們抓了你的弟子做研究的事嗎?”
猛然間逍遙子渾身散發出了一股磅礴的氣流來,他的白衫也在微微的抖動著,我斜眼盯著徐福,他搖了搖頭。
“你的那個徒弟本就是將死之人,我隻是在他死前合理的利用了下而已,而且他也願意,畢竟他都快要死了,是他親自來求我們的,因為他不想死,而你作為師父卻救不了他,所以他當然來找我們了。”
逍遙子散去了力量,冷冷的笑了起來。
“這話不是由你一個人來說的徐福,天魂我隻想要問一句,究竟為什麼會和徐福合作?”
“無可奉告。”
我隻回答了四個字,我不打算和逍遙子辯解什麼東西,因為比起永生會,此時我更加不相信的是道門的家夥們,因為這次陽世間的鬼魂泛濫的問題,道門基本上沒有出過力,明明已經到了問題如此嚴重的時候,佛道兩門卻還在因為一些緣由而沒有出手。
“天魂,你在懷疑我什麼嗎?”
逍遙子看出了我眼中透著的疑慮,我搖了搖頭。
“多餘的話就不用說了逍遙子,你隻需要告訴我,你究竟想要陽麵世界裡的什麼,我會幫你帶回來,而你則送我們前往陽麵的世界。”
“這個提議聽起來不壞哦,隔岸觀火是你們最喜歡的事情不是嗎?”
徐福嘲弄的說了一句,逍遙子不屑的看著徐福。
“徐福,你沒必要在天魂的麵前這麼陰陽怪氣的說話,你們這群惡徒,始終........”
“惡便是惡,我們也承認,畢竟我們本就是一群惡人,這一點從我們成立永生會之初便是如此,我從未說過自己是好人,隻是啊這世上真惡有時候比起偽善要好上千百倍!”
逍遙子再次一臉震怒的瞪著徐福,我舉著一隻手說道。
“這種無意義的爭論還是停止吧,逍遙子你究竟想要什麼,直接說出來就行,我不會對其他任何家夥透露半句的。”
眼前的逍遙子眼中依然透著不信任,此時徐福再次說道。
“我說的是事實逍遙子,你也彆不愛聽,雖然話是有點刺耳,當年如果你們道門聽張誌清的話,放下成見聯手對付我們永生會的話,恐怕我們那次過後就再也沒有翻身之日了,何須等到現在我們羽翼豐滿,而對於你們來說,我們就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這事情還是你們的不作為造就的,怨不得彆人。”
“你可以不說話嗎徐福?”
我轉過頭瞪著徐福,他舉著雙手而後躺在了地上,我看得出來逍遙子內心裡還在猶豫著。
好一陣後,逍遙子似乎終於下定決心開口道。
“你跟我過來天魂。”
說話間逍遙子打開了折扇,扔了出去,隨後他輕柔的一步跳到了折扇上,踩住後舉著二指嘴裡念念有詞,伴隨著一抹金色的光芒,折扇變大了一些載著逍遙子去往了遠處的大樓,我直接飄起跟了過去,看樣子逍遙子是不打算告訴徐福他想要什麼。
在幾分鐘後我們來到了離著徐福幾公裡開外的一棟大樓天台上。
“說吧逍遙子。”
“我想要的是最純淨的咒力。”
我疑惑的看著逍遙子,他一揮手,手上多了一枚小葫蘆,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小葫蘆的外麵,有著紅色的咒文,密密麻麻的布滿了褐色的葫蘆身,逍遙子把葫蘆交在了我的手裡。
“拜托你了天魂,把最純淨的咒力帶回來給我。”
“我怎麼去分辨最純淨的咒力?”
我問了一句,逍遙子苦澀的笑著說道。
“無需去分辨,這枚葫蘆會有反應的,一旦對某些咒力起了反應的話,你就可以擰開葫蘆嘴,把咒力裝一點回來給我就行。”
我嗯了一身,直接把葫蘆放入了自己的本能空間裡。
“那兩個家夥就麻煩你了逍遙子。”
一時間逍遙子似乎也明白了,我之所以什麼都不說是因為徐福在旁邊,對於徐福我始終是有敵意的。
“何不找個機會,在那邊的世界,乾掉徐福,天魂以你現在的力量,應該足夠了吧!”
我搖了搖頭。
“抱歉了道長,我不太喜歡反複無常,既然答應了他,自然會和他合作,隻限於找到遺棄者們提升力量的方法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