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好了,對了樊蕭然,你之前是從幻境裡回來的吧,究竟要怎麼才可以從幻境裡回來?”
我問了一句,樊蕭然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這事情以前殷仇間也和我說起過,但我記不起來了,我唯一記得的是,以前我確實和殷仇間說起過一些幻境的事,但這麼多年過來,我在幻境裡的那段記憶好像已經被洗掉了一般,完全想不起來。”
我啊了一聲,樊蕭然笑了笑,我爸坐了過去和他繼續喝起了酒來,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那殷仇間為什麼會知道要怎麼讓清源回來的方法?”
樊蕭然搖了搖頭。
“這一點我就不知道了,總之關於幻境裡的那段記憶,或許是被幻境的主人收回去了吧,所以我不記得了,這世上就是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事,你還是早點去休息吧蘭若曦。”
我搖了搖頭,直接用手抓起了小菜吃了起來。
“我累了好幾天了,我想要喝一杯。”
我爸連忙給我倒酒。
“女兒啊,等殷仇間那邊的事結束了,你還是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比較好。”
我搖了搖頭看著樊蕭然。
“奈落這個門派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時間我爸衝著樊蕭然使了使眼色,當然忙不過我,我一把拍在了他的大腿上。
“少來。”
樊蕭然微笑著說道。
“你可以理解為,他們是一群嫉鬼如仇的存在,因為所有進入奈落的人,都必須抱有對鬼的強烈恨意才行,近乎瘋狂的恨意,可以不顧一切的去殺死鬼,哪怕是自己死掉,我當年就是在一次斬鬼的行動裡,差點被鬼殺死,然後被血煞殿那群家夥救了,之後我就產生了疑惑,鬼不都是惡的,所以最後我叛逃了奈落,嗬嗬。”
我斜眼盯著樊蕭然。
“要真說起來的話可沒有你所想的那般輕鬆,我和你說個事吧,你或許就會知道奈落究竟有多麼,哎,怎麼說呢,有些扭曲,奈落的很多人都是。”
我吞咽了一口,樊蕭然說了起來。
很久以前,有一對夫妻,他們兩相敬如賓,很是恩愛,隻是好景不長,丈夫在某次外出做生意的途中,遇到了一位紅顏知己,邊開始和這名女人交互起來,經常用書信聯絡,而且還是瞞著妻子的。
然而好景不長,妻子還是發現了,勃然大怒,斥責丈夫的不忠,但在那樣的年代裡,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丈夫也不覺得有錯,便說自己和那名女子隻是朋友,然而妻子不信。
最終夫妻雙方經常發生激烈的爭吵,某天妻子終於忍耐不住了,上吊自殺了。
然而事實卻是丈夫殺死了妻子,偽裝成妻子自殺的模樣,因為丈夫再也受不了這樣神經質的妻子,他的確沒有和那個女人發生過什麼,但在妻子的逼迫下,丈夫終於忍耐不住做出了如此殘忍的事來。
之後妻子化作了厲鬼,並且找到了那個女人,開始糾纏上了那個女人,漸漸的那女人便身體虛弱,即將死去,她也給丈夫書信說自己即將死去。
丈夫火速趕過去,結果看到的是妻子,妻子已經完全附身在了那女人的身上,她表示要讓丈夫親眼看到這個女人慘死,並且要一輩子折磨丈夫。
得知了這一切的丈夫便四處尋找著救助的辦法,結果當時找到的術界裡的人便是奈落。
“哎,最終的結果還是很慘的。”
我疑惑的看著樊蕭然,他一副不打算說的樣子,這時候我爸叉開了話題。
“好了,等路上慢慢說,快點喝酒。”
在12點多,我暈乎乎的被我爸被到了房間裡睡下,我有些醉了。
“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再看,快點睡。”
我爸說著,我一把揪住了他。
“爸,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為什麼殷仇間會知道複活清源的辦法,我很想要知道,我有些害怕,害怕再也見不到清源。”
我一時間心情莫名的難受了起來,我爸安慰著我說道。
“安心好了女兒,會有見到的那一天的,這一點爸可以給你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