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緩緩的落地了,樊蕭然舉著手,微笑著被兩名空姐拽到了座位上,期間他一直趴在座椅上轉向我們,聽著我說著關於我做的那個預知夢的事。
“還有這種事?”
終於出了機場,我馬上四下尋找著那個來接我們的黃泉代理人,然而出乎我的意料,來接我的黃泉代理人竟然是一個女的,我傻眼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怎麼了,宗主大人,我身上有什麼嗎?”
我尷尬的笑了笑,而且讓我驚訝的是風雪川根本不像我所想的那般,異常的熱鬨,反而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去了。
“為什麼?”
我詫異的看著開著車打算送我們去的代理人,她歎了口氣說道。
“那邊很多人都說見到鬼,久而久之那地方就沒有人敢去了,但我們之前調查過,根本就連半個鬼的影子都看不到,那邊現在的狀況很多酒店都已經關門了。”
夢中我所看到的風雪川,道路上到處都是車子,但此時去的時候我卻發現路上彆說車了,連個鬼都沒有。
“可能不是預知夢吧。”
我爸疑惑的嘀咕了一句,但樊蕭然卻笑了起來。
“說不定還真是預知夢,隻不過這和普通的預知夢不同,存在著變數,冒昧的問一句,蘭若曦你今年多少歲了?”
我啊了一聲,一時間支支吾吾起來,好半天後說道。
“34........”
“說真話。”
良久後我才說道。
“35快要36了。”
“具體點。”
我火大的盯著旁邊的樊蕭然。
“還有幾天就36了,你滿意了嗎?”
“合9之數啊,不吉利啊,怪不得。”
我火大的一肘子就拐了過去,樊蕭然抱著腹部,嗬嗬的笑著,但我知道他躲開了。
“烏鴉嘴。”
我爸從副駕駛上轉過頭來看著我,一拍腦門。
“差點忘記了啊,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
我咧著嘴巴斜眼盯著我爸。
“還真是的,你連自己女兒的生日都不記得,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父親。”
“所謂的九九歸一,這些東西對於陽世間的普通人來說其實沒什麼太大的影響,但對於我們術界裡的人來說,合9之數必有災劫,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張清源那時候是27歲,便遭遇到了人生中重大的變故,這個合9之數也稱之為破境之數,水滿則溢,月滿則虧都是這個道理,數字9是至陽的極數,特彆是你現在的這個陽火之體,更是凶險異常。”
我馬上想到了,這段時間裡,我爸和我媽都是一直以來告誡讓我好好在家裡休息不要外出,總是說我要多休息。
“你是不是又有什麼瞞著我?”
我一把揪著我爸的後領,他嗬嗬的笑著轉過頭來。
“其實我和你媽也是擔心這一點,以前我們都有遭遇過合9的變故之數,術界裡的人大多都忌諱著合9之數,大部分會在自己的年齡合9之前便做好準備,怎麼說呢最直接的就是你現在身體裡的力量,應該已經達到了你自身承受的最大極限,所以再過幾天會很凶險。”
這會開著車子的黃泉代理人也說了起來,她今年剛剛31歲,之前27歲的時候,也遭遇過一些變故,特彆是27歲的一整年,她都很倒黴,最危險的一次差點就被一隻惡鬼吃掉,好不容易才死裡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