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圍的黑色泥沼裡,不斷的冒氣了陣陣黑色的煙霧,我靜靜的凝視著眼前的這些黑霧,沒有移動,但此時空氣中透著的刺鼻濃烈臭味讓我有些無所適從起來,我不斷的在內心裡告慰著自己,這一切隻是幻覺。
但漸漸的這股臭味卻越來越濃烈了,我有些無法無法呼吸了,眼前的屋子的門還開著,腦袋裡已經出現了強烈的想要進入房間裡躲避這些臭味的念頭,我極力的克製著。
不能走錯一步,哪怕是一丁點的失誤,我便會被這個殺陣卷入進去,十分奇特而強大的陣法,我捂著嘴巴氣喘籲籲汗流浹背的趴在了地上,隻希望讓自己好受一些。
潔白地磚鋪成的地麵上開始出現了一條條黑色的液體,朝著我這邊席卷了過來,我閉上了眼睛,但四周圍的世界依然看的無比的清楚,我很清楚,自己已經忍耐不了了。
我雙手按著的地麵開始發軟,已經變成了黑乎乎的泥沼,我甚至感覺到身體也開始在下沉,此時我感覺自己又移動了起來,朝著眼前的屋子,一點點的在泥漿中爬行了過去。
“笨蛋,想辦法把我完全封鎖起來。”
腦海中傳來了一抹聲音,我驚愕的瞪大了眼睛,是陰麵蘭若曦的聲音,我開始逐漸的平緩了心情,把臭味以及渾身上下的粘稠感暫時拋諸腦後,漸漸的我睜開了眼睛,腳下依然是潔白的地磚,而左右兩側依然是金色的麥田,我聞得見空氣中透著的一股麥香味,剛剛的一切幻覺消失不見了,我明白了過來,而後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身後連接著進入地方的生氣還未斷開,我清楚的知道我的方向,現在隻需要等待就可以了,我大概清楚了我為什麼會看到這些幻覺,源自於身體裡陰麵的自己,這個殺陣的力量直接影響到了陰麵蘭若曦,從而開始讓我產生真實的幻覺。
這種看似是幻覺,實則是真實的力量,我現在算是有些明白了臨界術式的力量了,內心裡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誡著我,這種感覺有些奇妙,我還是頭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十分的清楚,眼前的一切在我的腦海中行程了具體而更深層次的畫麵。
我此時腦海中所看到的是一條條線,這些線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我所站的地方,我開始調整起了自己的呼吸。
好一陣後,我拿出了背脊上的弓,搭上了一根金色的箭矢,對準了眼前的屋子,嗖的一聲,一根金色的火焰箭矢瞬間沒入了屋子,一瞬間我便咧著嘴,這些火焰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在沒入屋子的一瞬間直接被吞沒掉了,我按著胸口,有些難受了起來。
我隻是為了確認一件事,這個殺陣究竟會不會攻擊我,現在已經確認了,殺陣不會自主攻擊我,之前喬玉生說過,他們進來的時候不輕鬆,因為殺陣會不斷的攻擊他們,他們是花費了很久的時間,才終於摸清楚殺陣中的一些規則。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我對於這個陰麵的世界來說,是異物,然而我身體裡卻有著曾經來過這個世界的陰麵蘭若曦,所以我不會被這個世界的法則驅逐出去,我就是在這樣的一種狀態中存在於這個世界的。
之前張清源他們到過這個世界,但隻是短暫的停留,而且應該是在帝神他們的力量包裹中,否則他們一定會被這個世界的法則驅逐的,因為曇天的離去,造就了我現在的機會。
看起來他們是沒辦法控製住曇天的,所以便直接打開了他們的力量範圍的缺口,讓這個世界的法則得以啟動,驅逐掉了曇天這樣對於陰麵世界來說,非常龐大的異物,所以我現在既是在世界帝神他們的力量中,也是在這個世界的法則下。
一旦想清楚後,我內心裡最後一絲的焦慮和不安便消除了,世界的法則已經開始影響到帝神他們的臨界術式了,保護著我不被攻擊,所以我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確信了,世界的法則來引導著我,想要讓我抵達中點,啟動這個世界的法則,驅逐掉帝神他們的一切。
在這趟短暫的旅途中,我想明白了很多問題,腦袋一刻都沒有停歇過的去思考這些問題,這也是殷仇間不斷的一點點的引導著我去習慣的,習慣於在麵對一件事的時候,從多個角度,多個層麵以及高矮的次序來逐一思考,很容易便可以得出本質的結論。
我現在隻需要按照喬玉生之前告訴過我的,慢慢尋覓著機會就行了,隻要抵達了中心的地方,我直接使用地獄刻痕的話,便可以從內部破壞掉這個臨界術式。
此時一切都已經平靜了下來,眼前那棟開著門的屋子,對於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半點影響了,離著我隻有不到50米,我安靜的坐在地上,看著遠處在風中不斷搖曳著的麥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