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圍一片沉寂,黑暗無光,一塊塊異色的碎塊在漂浮著,時不時可以看得到一些bàozhà後產生出來的強烈氣流,以及微弱的光芒,很快又消失不見再度恢複黑暗,靜謐而沒有邊界的世界。
我靜靜的坐在一塊漂浮在空中的巨大黑色石頭上,靜靜的凝望著眼前的一切。
“這一次是你輸了張清源,終有一天你會承受不住的。”
我微微的笑著,肩頭處溢出了一抹燃火的黑色氣流,我搖了搖頭,微微的皺著眉頭。
“不管多少次都行,我會繼續和你戰鬥的鬼祖,這是我們兩人的戰爭,在這個虛妄破碎之地,或許是一場沒有結果的戰爭,不過我的時間很多,而你的時間也很多不是嗎!”
我語態略顯調侃的說著,肩膀處的燃火腦袋發出了獰笑聲來,不斷的晃動著腦袋,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站了起來,突然間左邊的手臂捏緊握成了拳頭,朝著左側用力的揮擊出了拳頭。
砰的一聲巨響,一瞬間左側漂浮著的碎石瞬間化作了黑色的粉末,遊離了起來,我搖了搖頭。
“不管你再怎麼掙紮都沒用的,我的意誌,再加上地獄的意誌,你是沒有機會贏過我們的。”
我說著,右邊的肩頭,出現了一張有著血紅色刻痕的無麵臉頰,隻有一雙如同夜空中星辰般的眸子,露出了笑意。
“不打算合作下嗎地獄!一起解決掉張清源的意識,我們再慢慢的商談。”
地獄搖了搖頭。
“上一次的合作結果是你不守信鬼祖,先解決掉你才是正確的,鬼祖無論你說什麼都沒用的,我們本就是一個個體,隻不過是因為一個個體分裂出來的兩個自我意識,而你則是異物,消化掉你的意識就好,不管花費多久的時間。”
我冷冷的笑著點了點頭,此時鬼祖哈哈大笑了起來。
“想要消化掉我的話,是不可能的,我會找到突破口的,一旦我找到突破口的話,一定會讓你們兩個徹底消失的。”
我緩緩的移動了起來,在這個十分沉重的有著無數的我無法知道的力量混雜的虛妄破碎之地,是最好的戰場,我不斷的朝著wàiwéi移動,隻要身體沒有被鬼祖控製,我就會朝著wàiwéi移動,遠離黑暗世界,隻要拉遠了距離,就算某天我的意識真的被鬼祖或者地獄完全消化掉,也能夠讓他們兩個短時間裡無法回到那個世界去。
“沒用的張清源,我在虛妄中所待的年月遠比你要多得多。”
“不管有用還是沒用,你這次的失敗不是一點點有小到大累積起來的嗎?哈哈,鬼祖如果你當初不要毀約的話,那個世界早已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但你卻臨時變卦了,所以我不得不把意識還給張清源。”
我冷冷的笑著,鬼祖馬上憤怒的咆哮了起來,我感覺得到我的意識在鬼祖的怒意下,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我瞪大了眼睛,繼續支撐著意識。
“哼,如果不是那個本能的話,在那個世界是沒有人是我的對手的。”
地獄又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就算沒有那個本能,你覺得你真的能贏嗎?”
“怎麼不能贏,我已經從地獄刻痕裡跑了出來,隻要時間一到張清源一定會消失的,而他消失的話你也不可能再度回到陰陽世界的。”
聽著兩個家夥的爭論,我感覺極為的煩躁,腦袋仿佛要裂開一般,此時鬼祖的意識,地獄的意識,都在相互的撕扯著我的意識,但眼下的一切對於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我很清楚我做到了,把這兩個家夥困在名為張清源的世界裡,這一點就足夠了,而在我體內的本能世界已經完全和我建立了聯係,接受了我的掌控。
鬼祖想要再度取回世界的掌控權,是不可能了,此時此刻我確實的感覺到了世界的意識在排斥著鬼祖,它的意識正在逐漸的恢複著。
“要不這樣好了張清源,我們來訂立一個協定,先回到那片黑暗中去,解決掉黑暗中的一切,再做打算如何!”
身體又開始不受控製了,我停在了一塊緩慢移動的石塊上,搖了搖頭。
“我的三個子女所籌備的計劃,可不是現如今陰陽世界的力量可以應對的!”
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