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走狗,林雨妃不會被他們的花言巧語蒙騙。
什麼你沒有選擇。
都是借口。
不想死,可以躲,可以藏,可以逃。
一個修士一心想躲的話,魔界這麼大的疆土,想找到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且因為是修士,可以打獵充饑,不至於餓死。
更彆說眼下這些修士,個個都有元嬰期以上,可以辟穀,餓不死人。
說什麼沒辦法,分明就是想體驗人上人的滋味!
想想也是,投靠虛空皇族,可以狐假虎威,體驗一遍主掌他人生死的權力。
權力可以蒙蔽一個人的理智,為此不惜付出一切代價。
雨哥見林雨妃真的動怒,趕緊換上一套說辭,“我們真不是想投靠虛空皇族的,我們一開始也想過逃,可他們不給我們逃命的機會,隻給了我們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投靠他們。”
“我們不想死,隻能待在他們的麾下苟延殘喘,但我們發誓,我們絕對沒有做過一件違心的事,哪怕是有,那也是我們放水了的情況下.....”
“你放屁,你們殺起人來,比虛空皇族還要狠,我那個可憐的剛滿月的弟弟,就是死在你們的手裡,你們連嬰兒都不放過!”
有一個長得秀麗的舞姬戳破了雨哥的謊言,她年齡不大,最多十八歲,哭得梨花帶雨。
每每想起慘死的弟弟,慘死的爹娘,心就痛得如火在燒一樣。
林雨妃眼神戲謔的盯著雨哥,仿佛在說,你編,接著編。
雨哥身軀一陣顫抖,差點忘了,還有受害者在場,輕而易舉把他的謊言戳破。
蕭陽見上官雲瑤占據上風,擊敗對手隻是時間問題,便落地站在林雨妃身旁,說道:“雨妃,跟他們廢話這麼多做什麼,直接殺了,絕對沒有冤死的。”
眾走狗害怕得連連磕頭,如同搗蒜,不停在喊饒命。
也沒人嘴硬了,他們能嗅到陣陣寒冽的殺氣。
隻有求饒,才有可能博得一絲生機......
可惜,林雨妃鐵了心要殺這些走狗,不會有任何例外。
不過,她並不打算親自動手。
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件件衣裳,用真氣拖拽,飄到舞姬們麵前,說道:“你們先換上衣服吧。”
言罷,隨手一抹,一道模糊的屏障籠罩舞姬們。
外人看不到裡麵,裡麵也看不到外麵。
避免偷窺。
彆以為她不知道,有不少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衣著暴露且香豔的舞姬們看。
蕭陽無所事事,乾脆坐了下來,喝著這些人沒喝完的酒。
好酒好菜看舞,這日子,簡直是給個神仙當也不換。
“你們幾個,來,跳個舞看看。”蕭陽隨口說道。
走狗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忐忑又局促。
林雨妃打出一道道印記,落在這些走狗身上,先封住他們的丹田,讓其成為普通人。
蕭陽見他們沒有動作,不滿道:“怎麼,我說的話不管用?”
雨哥哭喪著臉道:“我、我們不會啊......”
“不會也得跳。”蕭陽眯著眼睛,“除非你們現在就想死。”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走狗們還能說什麼呢,隻能一個個的站起來,笨拙的扭動身軀。
跳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