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女相,王爺有種來單挑!
“怎麼了?”帝九夙倒是關心的緊。
“沒什麼,隻是看到眼前這熱鬨的場麵,突然有些懷念小時候在紫燕國的日子。”
帝九夙緊了緊她肩上的披風,“以後你要是想去,我便陪你一起過去就是。”
容熏一喜“真的嗎?王爺。”
“當然是真的。”帝九夙笑的很輕柔,像個把她捧在手心的好男子。
姬雲笑看的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冷笑,不料帝九夙突然望過來,她收斂不及,所有表情被他儘收眼底。
姬雲笑一驚,卻聽到他問“你方才說想家了,本王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家在哪兒。”
“奴才是龜橫國人。”
“是麼?”帝九夙握緊容熏的手,繼續問“龜橫國北地,什麼時候也有了南方的水鄉小調?”
“王爺,奴才父親是龜橫國人,年輕時各地經商,到過不少地方,所以在蒼雲國遇到了家母,奴才自幼隨家母居住在蒼雲國,五歲時家母不幸病逝,才被父親接了回去。”姬雲笑去過不少地方,她見識到的風土人情不少,但凡她說自己是什麼國家的,一般人很難找出半點破綻。
帝九夙聽了隻是稍微皺了下眉頭,沒再說話。
“王爺,外麵風大,容熏小姐畢竟是女子,河風傷骨,這是女子大忌。”姬雲笑看著容熏微微顫抖的手適時勸道。
“也好,我們進去吧。”
容熏正要轉身,不料鐵鏈勾住了披風,她一時不備,整個人都失力朝後倒去。
背後,卻是滾滾河水!
帝九夙心急,想也不想就抓住了她的手,由於重力,大半個身子被她帶了出去,幸好一隻手及時抓住了鐵鏈。
這船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這掉下去,也不是小事!
姬雲笑愣了片刻,正要過去救人。
突然,鏗鏗幾聲,三支箭齊射過來,而目標都是船邊的帝九夙,那箭的方向,就是他緊緊抓住鐵索的地方!
姬雲笑手指緊了幾分,難道,她們來了?
帝九夙與容熏一起往下墜落,但是帝九夙武功極強,落水的那刹,腳尖在水麵上輕輕一點,猶如蜻蜓點水般,抱著容熏跳進一隻小船。
“你待在這裡不要出來。”說完,他抽扇子與背後追來的兩個人較量起來。
姬雲笑站在高處看著,突然,有一個黑衣人趁帝九夙與外交戰的空隙偷偷摸進容熏所在的那隻小船,冷刀一舉,就要下黑手!
姬雲笑雖然不怎麼喜歡容熏,但是,卻也不想傷及無辜。
畢竟,這個女子的但是和大度還是讓她有些欽佩的!
她拿起船板上的一根繩子,一頭卷在鐵索上,另一頭朝小船那邊飛去。繩頭飛去,打落了黑衣人手裡的刀,緊緊纏在小船板上。
姬雲笑踏繩而去,飛落在容熏麵前,麵向黑衣人。
“你們不能傷她!”這算是命令!
隻是,讓姬雲笑沒想到的是,那人眼底殺氣一乍,從懷裡掏出一枚暗器,一麵朝後退避,一麵發射出手裡的暗器。
姬雲笑手指繩子,借力一打,將暗器彈回去。
這不是她的人!
她手下的人絕對不會有這種暗器,也不會這麼不聽她的命令!
意識到這個問題後,姬雲笑麵色一肅,抬頭朝外看了看。
那些原本還圍在岸邊橋上的看熱鬨的人,這下早就四荒而散。
江麵上隻有帝九夙和幾個黑衣人的身影。
帝九夙一手拿著扇子,擋落飛射過來的暗器。他獨立在船頂上,黑衣長發隨風張狂,月光下,把一雙紫眸閃爍起詭異的光芒。
“殺!”不知是哪個黑衣人下了命令,圍繞在他身邊的幾個飛身齊上,從四麵將他包圍。
相比姬雲笑的淡然,容熏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上,一把握住姬雲笑的手“王爺會不會有危險?那些人武功不弱,你去幫幫他!”
姬雲笑頭也不回,說道“奴才是受命保護容熏小姐的。”
救帝九夙?笑話!
她怎麼可能去救他,她巴不得那些人殺了他!
“夜公子!”容熏看著那邊險惡的打鬥,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你可以先送我上岸,隻要我上岸了就安全了,然後你再去幫王爺好不好?”
姬雲笑拗不過她央求,最後隻能先將她送上岸。
至於,她最後到底是去救人還是去殺人,那她就不能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