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羽晨立即叫來了老高,把這件事情和他說了,老高也奇怪道,“難道溫小姐不是在小區裡嗎?”
“打電話給小區,看看溫月是不是出門了,快點。”席羽晨命令一句。
老高立即去查了,十分鐘後那端保安回應,監控裡溫月的確出小區了,而且還是在一個小時之前。
“溫小姐出小區了。”
“難道她遇到什麼事情了嗎?”席羽晨握緊了拳頭,內心的擔憂強烈的湧上。
“溫小姐有沒有告訴您一句?”
“沒有,大概是因為我這兩天太忙了,她很少打擾我。”席羽晨說完,朝老高道,“你去找警方幫忙,我回小區一趟。”
“好的!”老高趕緊去了,不敢怠慢一分鐘。
….
譚國勝的家裡,譚國勝在接到電話之後,便提了一個包出門了,他看到那些還在監督他的席家保安,他上前敲開了車窗道,“你們回去吧!我要去散散心去。”
保安一怔,他們的確是受了公司那邊的命令,保證譚國勝不會做出傷害公司的舉動,現在,看他準備了一個包,打算出門散心,保安們也決定回公司了。
隻是譚國勝沒有發現,在不遠處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不顯眼的位置,他們則是席羽晨的保鏢,因為譚國勝是一個不確定因素,隻是派公司的保安盯著,他不放心。
所以,他另外分派了兩名他的保鏢過來盯著。
譚國勝見公司的車離開之後,他這才走向了他的車,啟動駛出了停車場。
譚國勝去的地方是一個郊外的小樹林裡,因為他決定在那裡舉行一場陰婚儀式,他要拿溫月來祭自己的兒子,他現在已經生無可戀,他隻求速死,所以,再殘忍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也想得出來。
“兒子,爸爸來了,再等爸爸一會兒,我就會下來見你了,還給你帶來一個漂亮的媳婦。”譚國勝在車裡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