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磕碰在鋼刀之上,池綠竹驚鴻一瞥,卻見獨臂的男人橫刀立馬,氣勢磅礴的站在自己的身側。
這副身姿,好身偉岸!
他居然救了我……
他為什麼能夠自由?
他為什麼要救我?
他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無數個疑問在池綠竹的腦海之中浮現,讓這個冰山雪蓮一般的美人心花怒放。
有那麼一秒鐘,三殿下連孩子叫什麼名字都想好了……哈哈哈,這是不可能的。
不怪乎三殿下如此戀愛花癡腦,隻因為身份高貴的三殿下平時身邊所見者無一不是對自己唯唯諾諾奴才一般的存在。
唯有這個男人,他渾身釋放的男性荷爾蒙就像是高度白酒一般,讓三殿下如癡如醉。
“傻愣著做什麼?開槍啊!”
宋子瑜衝著池綠竹吼道:“你被嚇傻了嗎?”
聽到宋子瑜的罵聲,池綠竹反應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可以活動了。
“你剛才說什麼?”
三殿下臉上黑氣騰騰直冒,對宋子瑜所有的美好念想瞬間碎了一地。
“快開槍!”
宋子瑜有些焦急,因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終於!
反應過來的三殿下抬槍怒射,子彈朝著血疤者剛剛複原的腦袋再度射去。
仿佛感覺到了死亡在召喚!
血疤者哀鳴一聲,抬起所有的節肢鉗腿,在自己的頭顱位置構築了一道血肉盾牌。
血疤者妄圖用這種方式來擋住這一槍。
然而!
鎮國神器的殺傷力遠比血疤者想象的要厲害。
一槍過後,血疤者的鉗腿儘數被轟斷,身軀也消失了小部分。
但……
血疤者並沒有死!
這第二槍也許是因為脫力,池綠竹的槍法有失準頭,血疤者雖然被擊中了,但是並沒有死。
伴隨著血疤者恐怖的咆哮聲!
整個赤墟城內外的喪屍都陷入了瘋狂!
喪屍們仿佛得了指令一般暴動,對身邊所見的一切進行破壞。
一時之間,整個城市變成了地獄。
城牆上的眾人心如死灰。
“這樣都打不死它……這跟交易裡說得不一樣……”
麵色蒼白的池綠竹站在城牆上喃喃自語。
“完了!完了!”赤墟城主看著自己的城市被肆虐,整個人都不好了。
宋子瑜卻發現了另外的情況!
“不好,這家夥要跑。”宋子瑜盯著血疤者開口說道。
果然!
血疤者在指揮其他喪屍進行攻擊城市的同時,自己卻悄無聲息的挪動到了洞窟附近,正朝裡麵鑽呢。
現在大家都麵麵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血疤者要逃,追還是不追呢?”
有人詢問。
但也有人反對:“追上去又能做什麼?”
“殺都殺不死它啊!”
“連鎮國神器都無法擊殺它!”
“我們又能做什麼?”
“難道是去送死嗎?”
“真是無語!”
反對者的聲音甚眾,隱隱然成了主流聲音。
但赤墟城主一句話,就讓這些嚇破了膽的人都閉上了嘴。
“血疤者的報複心極強,這次殺不死它,等它緩過勁兒來,彌羅城邦內就不會有赤墟城了!”赤墟城主說道。
此話不假!
大部分人的家業和親屬都在赤墟城,逃又能逃到那裡去?
於是眾人又看向了池綠竹,等著這位殿下拿主意。
豈料池綠竹竟然看向了那位自打來到赤墟城之後就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的黑袍人。
那家夥將自己隱藏在黑袍之中臉上戴著麵具,旁人感知到這個家夥的存在……就連宋子瑜也是。
“追!”
黑袍人用嘶啞的聲音冷冷說道,言語之間不帶任何感情。
這家夥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宋子瑜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請教我如何殺敵?”池綠竹竟然對黑袍人行師禮。
“我會親自出手!”
黑袍人說話的時候仿佛是老虎在磨牙。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