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宣藏在袖子裡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示意暗二繼續說:“人在京城外三十裡的村子裡。”
“她很謹慎,屬下怕打草驚蛇,所以不敢有動作趕緊回來稟告。”
薑姒看了周景宣一眼:“那還用等什麼,咱們現在就出城!”
周景宣一把將她拉住:“彆急,現在出去太引人耳目了,等夜裡再去。”
薑姒一頓,腦中浮現幾分懊惱,她怎麼就太急忘記了這一點。
宮裡的消息傳得很快,神官的話下午就傳遍了所有地方。
那些等著看好戲的人紛紛都散了,薑月有些遺憾的倚在酒樓:“我這庶妹啊,還真是有些東西。”
安禾的事周景宣也去看過她一眼,可是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有。
那人誠心偽裝,根本就拿安禾當棋子。
薑姒把安禾曾經的事情說了一遍,周景宣心中浮現一絲愧疚,當年他應承過安禾父親要好好照顧她,但是最後事情竟然是那樣的。
他有些頭疼,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事。
在大事上周景宣能快速做出最有利的選擇,可在這種姑娘家的事情上,周景宣就顯得有些無措了。
最後還是薑姒說,讓周景宣把安禾認為義妹,這樣即便是她住在府中也不會有人說閒話。
到時候等她有什麼心儀之人,或者可靠之人,再以八王府的名義出嫁,自然不會再有人欺負她。
即便是有那心,也沒有那膽量。
薑姒把這提議給安禾說了,安禾瞬間眼眶泛紅,聲音哽咽:“王妃,您的大恩,安禾永世難忘。”
安禾的事解決了,剩下就等夜幕降臨了。
天色一暗下來,兩人立馬就著夜色的掩護直接朝著郊外而去。
村子裡已經有不少人家都熄燈了,暗二說的那個人在村子最後。
因為是外來者,聽說是花了錢才留下的。
三人停在門口,暗二上前用力敲了敲門。
裡麵瞬間響起一個沙啞的女聲:“誰啊?”
隨後橘黃的光亮透過門縫照出來,隨後一張臉貼在門縫後麵看外麵的情形,暗二扭頭看了一眼周景宣,隨後猛地一腳把門踢開。
門被踹開,女人也因為這股力道掀翻在地上,油燈打翻在地上,火苗卻並沒有熄滅。
女人顫顫巍巍開口:“你們是什麼!”
“來人……”
話還沒有喊出口,就立馬停住了聲音,因為暗二的刀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女人嚇的雙腿一軟,再也不敢大喊大叫。
她將地上的油燈撿起來,重新加滿了油然後點燃。
屋裡橘黃的光芒跳動,薑姒這才看清了女人的模樣。
她的頭發散亂,半張臉上都是恐怖猙獰的疤痕,看樣子是燒傷的。
她眼中帶著恐懼,不敢去看薑姒和周景宣。
隻是不斷的雙手摩擦著衣角,小聲開口:“你們到底要乾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
她聲音有些發顫,從在門縫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她心底就莫名的湧出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