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錢本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朝著裴宣行了一禮:“裴大人明鑒啊,這樣狼心狗肺之徒,他的胡亂攀咬怎麼能信!”
“當年江大人已經窮得官服都打上補丁了,依舊拿著自己微薄的俸祿去幫助他,可他呢?轉頭竟將人殺害。”
“在此之前我們寧州百姓都以為江大人當年是被那忘恩負義的小妾害死的。”
“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白眼狼。”
“當年大家還說江大人明明好心將那小妾救下並養在家中,不缺衣少食,比她從前過的日子要好上許多。”
“卻沒想到最毒婦人心,那小妾竟在水中下毒。”
“當時小妾也死了,藥鋪的人出來指認小妾說她確實在他那裡購買過毒藥。”
“便是你韓軍說的,你說她來你藥鋪買藥說家中鼠患,要買些回去將老鼠毒死。”
“現在看來那小妾根本沒有買毒藥!”
韓軍臉色全是懊悔之色,當年那小妾確實沒有買什麼毒藥,買的是給江大人吃的藥。
隻不過那時候人都已經死了,怎麼說還不是由他。
便就這麼把罪名扣在那小妾身上了。
不等韓軍說話,錢本仁厲聲道:“當年他能汙蔑江大人那小妾,今日也能汙蔑我。”
“大人這等惡人,你定要將他抓住好好審訊一番。”
裴宣看著錢本仁這般說,神情帶著幾分譏諷:“韓軍這可是為江大人和你的妻兒唯一報仇的機會了。”
“你還有什麼說的?”
韓軍連忙道:“大人,小的有證據!”
“當年小的收過錢家的銀子。”
“還有跟錢本仁的一封書信!”
“當年我害怕極了銀子和書信都沒敢帶回去,隻等著我帶著家人離開時再將東西取走。”
裴宣立馬道:“東西在哪裡?”
韓軍想了片刻:“就在城東的破廟前的一棵大樹下。”
“大人您派人跟我去,我定然能找回來!”
有證據,裴宣立馬安排了兩個衙役跟著韓軍一起去取。
而錢本仁後背早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在韓軍離開後,他看著裴宣許久才開口:“裴大人,當初河源關的事情我錢家可並沒有動手!”
“如今我的女兒懷了攝政王的孩子,您可不能相信那韓軍的話。”
“他當初能汙蔑那小妾害死江大人,如今也自然能汙蔑我。”
“他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到處咬人,你可不能信啊!”
聽到錢本仁說到他的女兒懷了王爺的孩子時,裴宣神情頓時有些怪異。
對於那假王爺他自然是知道的,如今錢本仁便是想用王爺來壓他。
不說那王爺是假的,便是真的,錢家也保不住。
江北的望族便像是一顆毒瘤,背地裡做了不少壞事。
錢家這還僅僅是一件小事。
王爺說,江北的這些望族有很大的秘密。
寧州也是。
的細細排查。
他被叫來寧州便是先將這些所謂的望族除掉。
王爺說,等他一個個解決掉到了齊家的時候,那背後的人自然是坐不住了。
肯定會有所動作,到時候他們再順藤摸瓜。
周景宣還有一件事沒有給裴宣說。
便是寧州的地下城每年都會有一筆不菲的銀子不明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