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飄飄,看來是不能親手找你報仇了,可恨啊。”羽臨腦海中浮現出柳飄飄俏麗的身影。
最後,羽臨又看了看倒在雪地裡的胖子,心中驀地湧起一股複雜之感,有後悔,有愧疚。
“胖子,你先休息,輪到我戰鬥了!”羽臨低沉道,右手死死握緊了斬元,低吼一聲,弓著腰衝了上去。
三頭雪狼,每一頭都足以媲美肉身境九層的人類修士。而羽臨,隻是一個肉身境三層的修士!
這原本應該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但是羽臨依舊義無反顧的向雪狼發起了衝鋒。
“死吧,死吧!”羽臨內心狂吼,體內元力瘋狂的流轉起來,力量感不斷的充斥全身。
他也不是沒有依仗。羽臨最大的依仗就是手中的斬元刀,一把可以輕易破開雪狼防禦的神兵。
八星獵魔人的武器,出現在一星獵魔人手裡,給了羽臨同時麵對三頭雪狼的勇氣。
“吼……”連續兩頭雪狼一躍而起,一左一右猛撲而至,另外一頭雪狼低伏著身子,死死鎖定羽臨,隨時準備暴起。
羽臨身軀一弓,巧妙的躲開左邊的雪狼,然後一刀橫斬,以斬元刀之利,輕鬆在這雪狼身上留下了一道傷口。但是右側的雪狼卻已然撲至,鋒利的爪子滲著森然冷意,最令人絕望的是,旁邊還有一頭雪狼蓄勢待發。
情急之下,羽臨手腕一抖,一把手槍出現在左手,朝著右側那頭雪狼頭顱就是一槍,火光一閃,羽臨隻感覺整條左臂都完全麻了。
“乖乖,用普通手槍配一型合金彈,後挫力這麼猛?”原力在左臂快速流轉,知覺在快速恢複,一股劇痛感卻湧上心頭,疼得羽臨齜牙咧嘴。
一顆銀色子彈激射而出,如此近距離之下用手槍射擊,根本不可能打偏,隻聽見“蓬”得一聲,如擊敗革,子彈一閃而過,射進雪狼脖頸,這頭雪狼哀嚎一聲,轟然倒地。
手槍類的一型合金彈,二十米之內,足以滅殺三階凶獸,但是卻根本沒有人喜歡用。原因很簡單,一來需要專配手槍,價格不菲,二來後挫力太恐怖,很不實用。對於實力強大的獵魔人,這一槍未必比得上自己的刀劍擊斬,對於實力不強的獵魔人,想要對付比自己厲害的凶獸,首選的肯定還是步槍,遠距離開火。
所以這種手槍就很雞肋了,不過羽臨卻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用普通槍械配合金子彈!
一槍過後,羽臨目光瞥過左手的手槍,卻見這把手槍槍管都有了兩條裂紋,已經完全廢了。
直接丟掉手槍,羽臨趁勢一滾,借助著右邊雪狼的屍體,擋住了左邊雪狼的撲殺。但是一直伏著未動的那頭雪狼卻是極為奸詐,隻見這畜牲一竄而出,直接出現在羽臨身前,足足兩米多高的身軀好似一堵牆,將羽臨籠罩,然後伸出前爪,朝著羽臨頭顱就是一抓。
“去你媽的!”羽臨咆哮一聲,斬元刀橫劈而出,“叮”得一聲,斬在這雪狼爪子上。
斬元刀何其鋒利,直接把這頭雪狼的爪子都切開了一半,劈砍在了骨頭上。雪狼吃痛,凶性更甚,雖然右爪被劈得皮開肉綻,但是這一爪威勢卻絲毫不減,羽臨連忙舉臂橫擋,卻被雪狼這股巨力拍得連人帶刀倒飛出去。
“乾,這凶獸的力量也太恐怖了,一爪,最起碼媲美五千斤拳力。”羽臨飛在空中,心念急轉,同時感覺右臂劇痛。
“右臂怕是骨折了。”羽臨暗道,右臂劇痛無比,但是他依舊死死握著斬元刀不肯放手。
此時若是丟了斬元刀,那可真是必死無疑了。他之所以敢跟三階凶獸廝殺,靠的就是斬元刀。
那頭雪狼一爪被廢,劇痛之下凶性大發,不等羽臨墜地,便狂撲而上,張開血盆大口,朝著羽臨脖子咬去。而另一邊,那頭雪狼此時已經貓到了羽臨身側,也是露出獠牙,撲了過來。
“嗬,要我的命,也沒那麼容易。”羽臨冷笑一聲,估摸著左臂的酸麻漸消,手腕一抖,竟又摸出一把手槍。此時那左側雪狼已然撲殺而來,張開血盆大口。羽臨獰然一笑,左手抓著手槍,一把塞進這雪狼嘴裡。原本那雪狼張嘴就咬,但是最後一刹竟然發現羽臨手裡竟然出現了一把手槍,頓時驚駭欲絕,想要後撤卻早已晚了。
“蓬!”又是一聲巨響,火光在炸起,子彈直接從雪狼口中穿破頭骨,把它那少得可憐的腦漿打了個稀巴爛。
又一頭雪狼斃命,但是那前爪受傷的雪狼卻已然撲來,羽臨右臂骨折,左臂也被手槍震得毫無知覺了,此時已然避閃不及
“不能死,不能死!”這一刻,求生的本能不斷的刺激著羽臨的神經,體內的力量卻已經發揮到了極致,原力在瘋狂的流轉,雙腿蓄滿了力量,隻要給羽臨一秒鐘,不,隻要半秒鐘,他就能從狼爪之下逃出生天。
但是,戰鬥就是戰鬥,隻有生死,沒有如果!羽臨的速度快,但是那最後一頭雪狼更快。
鋒利的爪子在羽臨視線中快速放大,這一爪,已經避無可避,羽臨甚至已經想象到了自己的頭顱被雪狼這一爪拍得粉碎的場景。
“不!”羽臨仰天怒吼,充滿了不甘。
這已經是最後一頭雪狼了啊,四頭雪狼,竟然已經被羽臨殺掉了三頭,但是這最後一頭卻終究要殺掉羽臨跟胖子。
“是時候裝逼了!”聖隕之石心中大吼一聲,隨即聯係羽臨,故作淡定道“哎,真是菜雞啊。誰讓本大爺心軟呢。”
聖隕之石誇張得歎息了一聲,羽臨頓時目光一亮。
但是,就在此時,一片巨大的紅色影子從天而降,一閃而過。
隻見一輛紅色機車從雪丘後麵衝了出來,狠狠撞在雪狼側麵,直把這頭兩米多高的雪狼撞飛出去四五米遠。
狂野的馬達咆哮聲,夾雜著雪狼的慘叫聲,震得人熱血澎湃。
“是你!我,我沒死!”羽臨隻感覺一切都好似夢幻一般,隨即意識到自己得救了,渾身的血液都激動得沸騰了。
耀眼的紅色越野車的車頭嚴重變形,但是羽臨目光卻停留在主駕駛上,隻見一道高挑的人影從駕駛座站了起來,一把抓起副駕駛上的黑色重劍,“蓬”得一聲,轟然踢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