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穀,似有人工打造的痕跡,羽臨而烈焰沿著腳下的小路走了四五百米,走到一座小橋前麵。
羽臨現在橋頭,往橋下看去,卻見橋下流水湍急,清澈見底,散發著陣陣冷冽之意,與空氣中的暖意有些格格不入。
“這泉水似乎很冷。”羽臨暗道,輕輕走上了小橋。
剛一踏上小橋,羽臨便猛然感覺到一股危機感,卻見橋下流水突然飛濺出一滴,直接化作一道淩厲的刀氣,朝著羽臨直斬而來。
羽臨瞬間拔出戰刀,“當”的一聲,流炎戰刀與這刀氣相碰,羽臨被震的連退數步,低頭一看,卻見流炎戰刀上隱隱可見一縷水跡,很顯然這一縷水跡就是剛才的刀氣。此時羽臨擋住這一刀之後,刀氣又變成了普通流水。
“臨,你沒事吧。”烈焰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好危險。”羽臨心有餘悸,剛才那一刀,刀氣異常的淩厲,若不是羽臨反應及時,隻怕瞬間就要被殺死了。
“這座小橋,有些詭異。”羽臨說道,“剛才我踏上橋的一瞬間,橋下流水便化作一道刀氣攻擊我,我們若要過橋,說不定會受到無數刀氣的圍攻。”
烈焰也是點頭,抬頭看了看其他地方,說道“要不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
羽臨點頭,二人又在山穀了轉了一圈,發現有一個峽穀通向遠處,羽臨與烈焰相視一眼,羽臨說道“我先去看看。”
羽臨剛要一步上前,烈焰卻身形一閃,擋在了羽臨麵前,說道“我來吧。”
說罷,她便一步邁入那山穀之中。烈焰剛邁進一隻腳,原本平靜的山穀忽地刮起一陣狂風,一道青色的風刃憑空出現,斬向烈焰。烈焰雖早有準備,也依舊被這巨大風刃嚇了一跳,連忙後撤,同時催動原力化作一道風刃反攻過去。
“蓬”的一聲,兩道風刃相撞,峽穀之中狂風更甚,無數細小的風刃四處飛濺,在山體之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不過怪異的是,這些風刃剛閃出峽穀便憑空消散,一點也沒波及到羽臨。
“好奇怪。”羽臨暗道。烈焰皺眉退了下來,羽臨卻一步上前,踏進了峽穀,果然,又一道風刃憑空出現斬向羽臨。不過,這一次的風刃明顯小了很多,羽臨直接揮刀擋住,然後又邁一步,霎時間整個峽穀狂風再起,頃刻間凝聚出七八道風刃朝著羽臨劈來,羽臨一咧嘴,連忙跳了出來,這些風刃直接追著斬過來,但是剛出峽穀便憑空消散,好不奇怪。
“這個地方的攻擊是隨著踏入者的實力而變化的,而且似乎並不能追殺我們,所有攻擊一出界限就憑空消散。”羽臨說道。
烈焰點頭,有點疑惑的說道“似乎不是為了殺我們,而是為了困住我們。”
“嗯,或者說是錘煉我們。”羽臨說道。到了此時,他心中隱隱有些明悟了,這地方應該是若文或者說若文背後的那位存在送他來的,想來應該不會害他。
“此地,說不定是我們的一個機緣。”羽臨說道。烈焰一愣,問道“如何是機緣?”
羽臨說道“我們可以一遍一遍的嘗試,通過這裡的攻擊來磨練自己。”
烈焰聞言目光一亮,不過隨即又道“可是此地根本沒有其他生物,我們若是攜帶的食物吃完了,隻怕要餓死了。”
“那就隻能儘快走出去了。”羽臨看著這個山穀,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小橋,便說道“我去那小橋看看,我感覺那邊更適合我。”
烈焰點頭,說道“我就在這邊吧,我感覺這個峽穀對我的風係神通有幫助。”
羽臨點頭,便提著流炎戰刀朝著那小橋走去。剛一踏上小橋,橋下流水便直接化作刀氣攻向羽臨,這一次羽臨沒有退縮,而是揮刀迎敵。
霎時間整個小溪流都沸騰了也似,一道又一道的刀氣衝天而起,羽臨連出數刀,劈碎了四五道刀氣,便再也抵擋不住,連忙後撤跳下小橋,那刀氣便憑空消散,化作漫天水滴重新落入溪流。
羽臨卻思索了起來,暗道“這橋下的流水似乎蘊含著刀意,每一次攻擊都有一種莫名的意境,其中有幾股刀意倒有點像《刀缺》。”
羽臨修煉刀缺雖然時間不久,但是也隱隱能感受到這卷刀法的一絲意境,感覺剛才的幾股刀意之中似乎就蘊含著類似的刀意。
“若是時間足夠,或許我可以在這裡好好研究一下《刀缺》,把我刀法上的缺陷彌補一下。”羽臨暗道。
《刀缺》的刀法一直在羽臨的腦海裡,但是卻苦於沒有時間靜心修煉,現在他與烈焰被困山穀,反而給了他時間了。
至於食物,羽臨倒不擔心,空間手環裡的食物並不會變質,隻有他與烈焰兩人的話,吃上一年半載都足夠了。
羽臨把想法跟烈焰說了,烈焰想了想,也找不到其他出去的辦法,於是二人便在這山穀安心修煉了起來。
過了幾天,山穀裡竟然下起了雨,羽臨跟烈焰無奈之下隻能以劍在山穀的山體上開鑿了兩個山洞躲雨,待的雨停之後,羽臨從手環裡的一些器材,笑著看向烈焰,說道“咱們得搭一個房子了。”
烈焰聞言目光一亮,連連點頭。於是二人便開始動手,先是削山取材,又挖了泥土,忙了足足兩天,才搭建出一個前後兩間的小房子。
二人看著這個通體由石材砌成的小房子,又看到彼此灰頭土臉的樣子,均是忍俊不禁,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以後你睡裡屋,我睡外屋。”羽臨笑道。
“嗯。”烈焰點頭,看著羽臨,目光湛亮,神色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