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能在抓走他的同時,還在李家找到了這支玉簫,看來他們的目不言自明。
隻是李賢有點想不明白,玉簫到手,自己又有何用?讓此人廢了那麼大工夫,將自己帶到這鳥不拉屎的無風崖?
那人盯著李賢,似乎要挖空心思窺探他的一舉一動,哪怕一個微小的動作和反應“你……到底是什麼人?”
有點無厘頭的問題,李賢忍著沒笑“你們既然那麼大能耐,我是誰必然已經調查清楚了。”
“是,明麵上確實一清二楚,李家小少爺,小紈絝,無所事事,一事無成。沒天賦,不努力,混吃等死……剩下的幾乎沒有一點讓人去注意的東西了。”
李賢不生氣,也不敢生氣“既然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你可知這支普通的玉簫昨天晚上出現了異樣,一千年了,這就是一支平平無奇的玉簫。李家人不在乎,也不會使用。就算是我,也在第一次拿到玉簫之後將它當成是假的,去李家興師問罪。偏偏昨天晚上,這支平平無奇的玉簫出現了異樣。更準確的說,它展現了它本來的能力。那問題來了,平靜了一千年的玉簫,為何出現這樣的變化?”
老子還想問你呢,李賢在心裡嘀咕了一聲,他哪裡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怎麼回事。
“你不覺得你問的有點多餘了嗎?就像你說的,我就是個小紈絝,平平無奇,無所事事,和你比實在差遠了,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那人目光在李賢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偏移“問題正是出在你身上,這支玉簫似乎因為你‘複活’了。”
饒是李賢自信於自己腦子活泛,反應速度一流,也沒想到此人會說出如此荒誕不羈的話。
這鬼東西和自己有什麼關係,昨天在李家祠堂他第一次見。
複活是什麼意思?
這家夥認定自己又是幾個意思?
強壓著一連串的疑問,李賢比剛才更淡定了幾分,自己涉入的更深,或許會更安全;如果真的如這家夥所說,自己讓這玉簫複活了,看那架勢,自己得到了一張安全的護身符也說不定。
“我嗎?什麼意思?”李賢用手指著自己。
“目前我也不知道,但你和這玉簫有莫大關係。”
搞什麼飛機,這家夥熱鬨的說了半天也是猜測,李賢的膽子大了很多“我不知道你是誰?更不知道你偽裝身份去李家是何用意?但如果你想殺我,也讓我死的明明白白。”
“不用試探我,要殺你你還能活到現在嗎?”那人忽然皺著眉頭,又多瞧了急眼對麵這個越看越有古怪的小子“李家那群廢物自然是無法發現我的易容術,哪怕是頂尖的高手也未必能一眼看穿,而你昨天在李家宗祠的現場就看出來了?”
“是又怎麼樣,小兒科的東西,一眼就看出來了,還用得著那麼多厲害,那麼高大上嗎?”李賢沒說謊也沒貶低這個目前掌握著他生殺大權的家夥,他實話實說,確實看穿他的真麵目簡單的易如反掌。
“你跟我來。”沒怎麼遲疑,那人往那邊峭壁走去。
李賢跟在身後,沒有多餘的想法,隻想知道這個處心積慮的家夥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高聳雲天的峭壁上空無一物,光禿禿的真算得上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抬頭往上,一眼望不到崖頂。
沒時間去感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李賢心慌慌的接過那人遞過來的玉簫,和一張七扭八歪曲譜“這首古曲名叫《眾生》,乃是一千年前你李家先祖的絕技之一。你練武不行,琴棋書畫自然是沒問題,照著曲子來一首。”
之前的李賢雖是小紈絝,彆的地方一無是處,但在注重教育的李家,琴棋書畫倒是略通一二,不至於目不識丁;根據記憶,穿越之前乃是音癡的他,倒是能看得懂這鬼畫符一般的一千多年前的曲譜。
心裡默念著曲子,牢記於心,拿著那支命途多舛的玉簫,吹了一聲。
還沒來得及按照曲譜調動手指,當玉簫的第一聲聲音傳出之後,像是遠古的回音那般,從久遠深邃的曆史長河中滾滾而來,響徹九霄雲外。
驚的一旁十幾人抬頭望天,領頭的更像是發了瘋似的雙眼通紅,吃人的野獸那般,全神貫注。
直到下一刻,僅僅那一聲之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的轟鳴聲四起,震的當場十幾人站立不穩,李賢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那感覺很熟悉。
他想起來了,那是李家宗祠穿越的那天晚上,他暈過去之時一模一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