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野和其他人麵麵相覷,這話前邊半句他們尚能聽明白,後邊這話,就一頭霧水了“恩人,這是何意?”
“因為再過幾天,就沒有沈長鈞這個人了,走吧。”李賢揮了揮手。
驚疑未定的李東野,哪還有心思去想這霸氣十足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死裡逃生,還救回了小弟,此時不走還等什麼,就算留下來,能幫得了幾個忙,儘添亂了。
人都走了,李賢回到通安江河邊。
沒什麼彆的動靜,船上的大師兄睡的正香,估計船艙裡的師妹也睡得很好吧。
李賢回到河邊青石上,這一次倒是睡的很安穩。
天亮了,孫承業一大早就醒了。
師妹還在船艙裡呼呼大睡,這個師妹啊,能嚇哭,困了也能什麼時候都能睡得很香。
岸上青石,小師弟躺在那裡;李東野那三個人不見了,走了嗎?估計昨天晚上離開的吧。
這三個人也真是的,不告而彆,但願他們能找到家裡的小弟。
喊醒李賢,孫承業伸了伸懶腰,今天就能走了,不幾日便到朝天宗,還是家裡好,有師傅師娘,還有師弟師妹。
李賢打了個哈欠,看到大師兄,問了一聲“一會就走嗎?”
孫承業點點頭“一會就走,不過,再等一會,讓師妹睡一會,昨天晚上嚇壞了。”
李賢望向小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通安江對麵,幾間房子裡的梟梟炊煙。
有狗吠雞鳴,時不時的還有早起的鳥兒歡快的叫了幾聲。
東方泛起魚肚白,用不了多久太陽該露出天際了。
白紅豆醒了,大大的伸了個懶腰,迅速走出船艙,看到岸邊兩個熟悉的人,那點“師兄不會丟下我吧”的疑問,瞬間消失。
“大師兄,走嗎?”她惦記的還是遠在青州的朝天宗,早點回家的想法,甚至壓過了此時剛起床的饑腸轆轆。
“師妹,現在走吧。”孫承業答應了一聲。
白紅豆來到岸邊,正要問些昨天晚上的事情的時候,這個一直沒說話的小師弟卻來了個大反轉“大師兄,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們先去碼頭,估計也就半天時間。”
孫承業眉頭皺的很深“師弟,沈家不會善罷甘休,趁著時間還早,趕緊走吧。”
李賢沒聽這話,他道“大師兄,真有點不得不辦的事,非去不可,隻要半天,半天之後準會去和你們彙合。至於沈家,不用擔心,我能應付的來的。”
若說這師弟說出是什麼事,真要是不得不去的時候,他這個當大師兄的定然舍命陪君子,可這師弟什麼都沒明說,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師弟,這可不行,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上路吧。”
白紅豆也道“師弟,這回我站在大師兄這邊,咱走吧。”
早知道李賢就不辭而彆了,他好說歹說,費了一番功夫,孫承業才勉強同意“那行吧,注意安全,我們在碼頭等你,事情辦完了,早點回來。”
看著遠去的李賢,孫承業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師弟哪是他這樣資質平平,沒什麼大本事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有主見,關鍵還有實力,能攔得住嗎?但願沒什麼事。
“師妹,走吧。”招呼師妹,兩人去往通安江的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