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爺的朗朗乾坤!
“哈哈哈,我可恨?他不可恨嗎?他不該死嗎?他以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嗎?”月姐笑的機會癲狂。
笑完月姐看著文佳說“給我一杯酒再給我一根煙。”
文佳遞了一根煙過去,峰哥則倒了一杯洋酒給月姐。
“他是我殺的,而他的骨灰是我不讓埋的,他必須把欠我的全部還給我。”月姐喝了口酒。
“半年前他打完我,就離開了家,我無助的去醫院檢查身體。在回家的路上我想到了自殺,可我怕疼,於是就上網查如何能不痛苦的死去。無意中我就看到一條信息,說可以通靈改運,於是我就和那個人聯係,他說可以用鬼魂來影響人的腦電波,在人的潛意識裡讓他們離不開我想他們離不開的地方,或東西,我還可以用通靈符來控製鬼魂。我從他那裡購買了通靈符,還有通靈咒,但鬼魂他讓我自己找,可晚上才有鬼出現,我哪裡出的去啊。”說完月姐又哭了,她擦擦眼淚,一口把一杯洋酒喝完。
“過了幾天,就因為我不小心做菜把鹽放多了,他抓著我的頭發就是一頓打,當時我就做好被他打死的準備,於是我衝進廚房拿出一把刀,心想隻要他敢搶,我就順勢死在他懷裡,讓他坐牢!結果他看到我拿刀就用掃帚狠狠的抽我。那一晚,我決定殺了他,他不死,死的人就是我!”月姐眼中充滿了怨恨,峰哥看了都覺得不自然。
“再給我一支煙。”似乎隻有抽煙才能壓製住月姐此時的情緒,峰哥拿出煙遞給月姐,月姐靠在椅子背上慢慢挽起袖子,觸目驚心的傷痕,幾乎讓她白嫩的手臂沒有完整的地方。
“這是他用藤條打的!他最喜歡用藤條泡鹽水然後打我,他說這些傷疤能讓我永遠記住我隻是一條狗,一個下賤的女人。”
紅袖和龍兒看完都忍不住罵娘。文佳此時也在想,如果這個女人沒有殺後邊的三個人,他真的很想放過這個女人。
“剩下的就像文佳說的一樣,我用他的鬼魂來增加酒吧的收益,但是他的鬼魂必須每過一段時間吞食一個鬼魂才能擴大他的靈力操控,而死去那三個人,也都是我讓他去把他們嚇死,然後吃了他們的魂魄。”
“那你為什麼要找他們三個呢?”文佳不解的問。
“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事情會敗露,所以我必須搞的像有一定規律一樣來迷惑警方思路。我在家裡的電腦上無意找到酒吧會員登記備份,於是就想到如果在某個會員生日那一天殺了他,以後再讓他吞食掉這個會員,那所有的罪責都可以讓這個鬼來背。於是我把所有會員的生日做了統計,很幸運,有三個會員的生日是同一天,於是我決定,就在那一天殺了他。”
“那他們的血型都是a型血,這個你是怎麼查到的?”魚蛋又問。
“我沒有查,因為那些血根本不是他們自己的,我在那天晚上捅死他以後,就偷偷的用瓶子裝了一瓶子他的血,然後我買了一個液體恒溫箱,讓血液不凝固,那三個人每死一個,我就讓這個死鬼去把血液樣本換成我事先準備好他的血液。所以法醫檢查的時候都是a型血。我平時也有看偵探連續劇,所以我知道,法醫驗血型的試紙驗不出dna,並且驗完就會被倒掉。”
好精明的女人,好狠的心,為了達到目的可以隨時犧牲無辜的人,文佳看向峰哥,峰哥此時除了一臉無奈,就是震驚。
“那峰哥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嗎?”文佳繼續問到。
“他不知道,今天我叫他來隻是因為我在監控上看到昨晚你和警察接觸,所以我知道是你報的警,而你是和峰哥一起來的,我把他叫來隻是想問他要一個解釋。”月姐也看向了峰哥。
“行了,月小姐,我現在以故意殺人罪正式逮捕你,至於你用鬼害人這件事,我們驅魔門會另行判決。”說完,魚蛋就起身對身邊的警察示意帶月姐走。
“等等,還沒完呢,等另外一個骨灰壇到了再走吧。”文佳攔住了魚蛋,掏出煙給他遞了過去,又遞了一支給峰哥,最後還是遞了一支給月姐。
未來的數分鐘沒有人說話,彆人不知道,但文佳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覺得婚姻應該是相親相愛的,就算有一天沒愛了,也不能這樣對待自己的另一半。
像這樣的家暴在這個城市裡一定還有很多,施暴者肆無忌憚的原因恰恰是受害者的不敢反抗,也正是因為他們長期的軟弱才給了施暴者的底氣。
哎!真是不在暴力中受害,就在暴力中變態呀。文佳看著月姐,無奈的搖搖頭。
“報告,另一個骨灰壇拿來了。”一個警員把骨灰壇放在了桌子上。
文佳打開那個骨灰壇,發現裡邊也有一張通靈符。
“我們現在可以帶她走了嗎?”魚蛋看著文佳。
“給我5分鐘單獨和她聊一下好嗎?”文佳詢問魚蛋。
魚蛋點點頭,文佳起身帶著月姐來到辦公室。
“怎麼?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月姐看著文佳,似乎有種解脫敢。
“沒有了,我隻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殺他們三個。”
“你覺得一個顧家的好男人,會經常來酒吧這種地方嗎?”
月姐一句話,文佳啞口無言。
“一路走好,願你下輩子平平安安”文佳開門往外走。
“下輩子,我不想再做人了,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