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boss要追妻!
他不敢置信的收緊了自己的手臂,心中激動無以言表,卻未注意到,緊擁著的她,神情是多麼的落魄與孤獨,仿佛是做了一個最錯誤的決定,走上絕路。
“我們回去吧,藥效這麼快就消散了,再這樣下去感冒就不好了。”藤川井悠打開了浴室的燈,瞬間的白晝讓二人都有些不適應,他把櫃子裡的浴巾取出來給她圍上,溫柔又體貼。
藍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絲還緊緊的貼在臉旁,她低低的咳嗽了兩聲,“我想先洗個澡,你先回避一下。”
藤川井悠愣了下,“恩,好。”
浴室裡,藍夕一遍遍的用冷水衝刷著自己的身子,藥效剛散去,她還是感覺有些不適。她想不通究竟是誰想要害她,如果悠悠沒有及時趕到,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是何宸歡嗎?搖了搖頭,他的目標應該是薄林佑,而薄林佑和自己現在走的又不近,何宸歡沒有理由想算計她。
到底是誰呢……
她揉了揉頭發,不開心的關了花灑。
忽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從她的心底萌生。
會不會是……悠悠?!
想到這裡,她打了個冷顫,一股森寒之意從背後升起。剛剛洗了冷水澡,現在越來越覺得這裡可怕。
仔細的回想自己在德國的那段日子,和悠悠看似是偶遇,可如果要說是暗中被安排也是極有可能的。況且德國那麼大,為何悠悠選擇把自己的房子租一半給她住呢?在德國的那段時間,悠悠從來沒有和她講過中文,兩人都是在用德語交流,而現在回國不久悠悠也來了中國,他的中文流利的就像是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一樣……
她從來不知道悠悠的身世家世,從來沒有聽悠悠提起過。若真的沒有一點背景,又怎能這般隨意的來去自如?就這麼輕易的找到她不說,還能輕易的就任g大的金融係主講教授。
他真的不簡單。
或者說……他早在她未去的德國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了她,隻是假裝久住德國,而她的行蹤,他早已全盤掌握。
在她出事的第一時間,他能及時趕到,而且隨身帶著這張酒店的貴賓卡。
嗬,若真不是有意的,怎會這般機緣巧合?
悠悠,你靠近我究竟有什麼目的呢?是為了家族利益,還是想要得到更多我所不知的‘寶藏’?
藍夕瞥了瞥自己脫下的濕衣服,果斷的裹上浴巾走了出去。
藤川井悠剛好在另一個浴室裡沐浴,可濕了的衣服卻脫在了房間裡。藍夕本是對他的衣服沒什麼興趣,卻發現床上多了一套新的女式衣服,就連內(禁)衣內(禁)褲都一應俱全。
看見茶幾上翻開的酒店內部服務電話冊子,藍夕咬了咬唇,趁著悠悠還在浴室裡就趕緊換上了新的衣服。不過這內(禁)衣的大小還真的很合適,一點都不差。嗯,奇怪,他怎麼知道的。
她隨手翻了翻電話冊子,發現冊子下麵是他的手機和一個吊墜。
這吊墜還真是奇怪,如果她沒說錯的話,應該是施華洛世奇的水晶和絕世藍鑽做成的,隻不過這形狀並不怎麼吸引人,奇奇怪怪的看不出這是什麼圖案。
藍夕在燈光下看了下吊墜,這應該是他一直貼身戴著的,她之前都沒有發現。她的手指不經意間被上麵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凸起刮到了,她吃痛的縮回手,指尖竟然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哢噠”地一聲,吊墜的尾端打開了,一個黑色方形的小紙條露了出來。
什麼東西。
藍夕心頭一驚,不好的預兆。
她拿出黑色小紙條,隻見上麵是一個詭異的白色麵具圖案,很簡單的圖案,讓人看卻毛骨悚然。紙條的背麵寫著四個英文字母,她記得這是他的英文名字浴室的水聲停了,藍夕立刻將紙條塞回吊墜中,憑著剛才打開吊墜的感覺很順利的將吊墜按了回去。她長籲一口氣,還好,一切順利。
藍夕回到床上,假裝在閉目養神。不出一分鐘,藤川井悠穿著灰色的浴袍從浴室中走出來,金色的發絲在金黃的燈光下顯得十分魅惑。一滴水珠從發絲滑落,沒入蜜色的胸膛。
“夕夕。”藤川井悠從浴室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吊墜戴在脖子上,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同。
果然,這對他很重要。藍夕暗暗想著。
藍夕把藤川井悠的乾淨的衣服遞給他,“我回避一下。”說完走進一間浴室,反鎖上了門。
藤川井悠看著藍夕這一氣嗬成的動作,微微勾了勾唇角,脫下浴袍換上了衣服。這時,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他在看了來電提醒的名字後,臉上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本打算不接這個電話,就當自己是沒聽見,等送藍夕走後再給舅舅回過去,想必舅舅也不會太在意。
藤川井悠放下了手,任由自己的手機在茶幾上響著,就像聽不見一樣。
可等了三分鐘,電話隻要自動掛斷就又會打進來,藤川井悠知道,今天自己是不接這個電話,舅舅就會一直撥打,直到他的手機沒電為止。
“舅舅。”藤川井悠接通電話後,聲音很輕,怕是被浴室裡的藍夕聽見。
“我讓你回來你不回來是吧?再給你一個星期的考慮時間,家族大業你是回來接手還是徹底遠走高飛,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那邊的中年男人聲音很低,但明顯是壓抑著暴怒的情緒,這是他唯一的侄子,bk家族裡唯一有資格接手的人,“你可彆忘了,你父母的血海深仇。”
藤川井悠聽到這裡,隻感覺自己心跳都變快了,卻還是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我不回去,我遠走高飛呢?舅舅還打算殺了我嗎?”
聽了這話,電話裡的中年男子咳嗽了幾聲,像是久治不愈的肺病,每一下都像是快把五臟六腑咳出來。
“你個不孝的……咳咳咳!我告訴你,你不回來可以,你得知道,今天的事情可不是隨機發生的,咳咳……聽說你也中了藥,真是不幸,沒想到你和丫頭的關係親密到那種程度。哦……對了,今天的事都是舅舅我做的,送你一份大禮,不用太感謝我。”中年男人又狠狠的咳嗽了幾句,聽到自己侄子的呼吸聲變得重了,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語言攻擊。
不等藤川井悠太說一句,中年男人就滿意的掛了電話。
“嘟嘟、嘟嘟……”
藤川井悠緊緊的握著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舅舅的照片,他真恨自己無能為力,隻能聽從那個可怕的男人的調派。
哦……不過,如果他親愛的舅舅再“不小心”地碰了他的底線,他也會想一個絕地反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