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高深的數學知識和技巧解決高中數學問題,其實是簡單輕鬆的事情,相當於高級玩家吊打低級怪。
o的出題老師儘量避免“高級玩家吊打低級怪”的現象出現,他們熱衷於玩邏輯,至少這道染色問題的題目是純正的邏輯題。
玩邏輯相當燒腦,即便蘭傑的邏輯思維有那麼一點點不普通了,他做完這道染色問題的題目後,也覺得腦闊疼。
叮叮叮!
交卷!
今天是周日,蘭傑吃完午飯後直奔羊中。
羊中物競班一個禮拜隻休息周日上午,一點多鐘,蘭傑來到物競教室,他問物競班的同桌吳梓涵“o考的怎樣?”
“裂了。”吳梓涵慘兮兮的說,他隨即長籲一口氣,仿佛徹底解脫了“這樣也好,我可以集中精力備戰cho的後續賽程。我們不喜歡做選擇題,我們什麼都想要,我們數物雙開,甚至三開、四開,嗬嗬,我們想多了,大凡正常的高中生隻能單開,我們有限的精力實在難以支撐雙開、多開。對了傑哥,你o考的如何?”
“不好說哦,等成績唄。”
“聽說傑哥四開?”
“嗯,四開。如果算上體育,是五開。”
“體育暫且不談,數理化生這四門文化課,傑哥你主攻其中一兩門就可以了,一個競賽獎和四個競賽獎,數量上有變化,然而本質上沒啥區彆啊。”
“誰說沒區彆?”
“講道理,就算傑哥你收到了四個offer,你也隻能去一所大學呀!”
“梓涵,這不是offer的問題。熱愛學習,難道僅僅隻是為了offer?”
“那是為了什麼?”
“offer肯定是要拿的,如果有四個offer送到我麵前,那我就選擇最有競爭力的那個offer。除了offer,學習帶給我們的收獲還有許多,時間有限,我就不一一闡述了。教練來了,上課吧。”
隨著童苑紅的到來,蘭傑、吳梓涵不再言語。
“o的初賽剛剛結束,預祝參加了o的同學取得好成績。你們的某些學長,在同一年晉級了兩個甚至三個學科競賽的複賽,我相信在座諸位同學的其中一部分,也具備這種全能型的實力。新一屆的羊中數競隊將在下周成立,如果你們中的有些人有資格也有意願轉去數競隊,我絕對支持。”童苑紅非常寬容,她表了態,然後講解近代物理的知識點和難題。
下課之後,蘭傑單獨向童苑紅彙報“童老師,九月底我有個體育比賽,我報了全國中學生田徑錦標賽男子跳遠單項。我約了魏超強老師下午練跳遠,如果您批準,我就去練練跳遠。如果您不批準,我就不去了。”
童苑紅不置可否,她問“蘭傑,你已經上過理論課幾位教練的全部課程了,你覺得我們講的怎樣?”
“當然是極好的。”
“具體點,蘭傑你直接告訴我,需要我們再拔高一點點,還是適當降一點難度和強度?”
“隻是對應cho的複賽,教練團隊目前的授課難度和強度是ok的。但我明白,童老師的目標絕非複賽而已,如果對應國賽,難度和強度可以再拔高那麼一點點。”
“行吧,我知道了,蘭傑你去練體育吧,祝你在體育賽場上取得佳績。”
蘭傑信誓旦旦的說“童老師,物競的理論課我或許會請假,但物競實驗課,我絕不請假。”
童苑紅點點頭道“可以,去吧。”
“嗯,童老師明天見。”
蘭傑離開教學樓,來到大操場。
老的跳遠選手已經讀大學了,新的跳遠選手尚未補充入隊,羊中跳遠隊目前隻剩蘭傑一人。
魏超強對唯一的隊員說“阿傑,你還要參加化學和生物兩門競賽,這個時候花費好幾個小時練習體育,會不會影響你文化課的發揮?”
蘭傑說“化競和生競,主要是依靠臨場的靈性發揮,靈性這個東西吧,可遇不可求,我也不強求。魏老師,我們開始跳遠訓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