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外界的人對於石峰做的事情有頗多微詞,可是這件事也隻能互相說說而已,畢竟他們再怎麼也幫不上石家的這支分支。
“石家的這一脈暫時還未離開石家,而石家的事情也是他們自己的家事,若是真的擔心那倒不如去勸說阻止,這樣什麼事就都不會發生了,你說是不是肖宗主?”閻清看著肖東道。
肖東聽明白了,現在本就是石家分支還未離開石家,而沒離開就已經開始盤算離開之後的事情,這不就是早有預謀。
“閻先生說的是,此事我回去後,會到石家多多勸說,畢竟是一家人,旁係也好本家也好,既都是石家的後人,又何必弄得自相殘殺。”
肖東離開閻家後便直接出了連城,他是一刻也不想在閻家的地界待,這閻清就是個老古板,他們既然表明了此事不參與,那他也不必在來問了,以後有閻家苦頭吃。
藍櫻看著梅樹發愣,閻羲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她若有所思的臉,“在想什麼?”
“你回來了。”
“嗯,你剛剛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沒什麼,隻是來到這裡有些感慨而已。”
“怎麼感慨你那讓人驚歎的成績?”閻羲好笑的道。
“能把這件事忘了嗎?”
閻羲壓抑著笑意“這恐怕很難。”
“閻無憂,你將我安排在你這裡,是不是很不妥?”
“有何不妥?你安心住著就是了。”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你無需理會旁人怎麼說。”
“這時旁人怎麼說的問題嗎?”
“不管是什麼問題,我不會再讓你從我麵前消失,我也會站在你的身邊,你不會是一個人。”
藍櫻一時不知要怎麼回答閻羲,“那我便不客氣了。”
閻羲抬手摸摸藍櫻的頭“跟我永遠也不用這麼小心翼翼,想做什麼儘管做,我會在你身後。”
自上次在北陵城一彆,司徒卿卿就成為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隻因為他們一直都知道此女對閻羲的想法,當然也有很多世家的女子與她抱著同樣的想法,可是他們本是世家之女,做什麼都有所顧慮,以至於也沒有司徒卿卿這麼主動,雖然眾女子對她很是不屑,可也不得不承認,司徒卿卿是女子裡與閻羲走的最近的。
上次閻羲徑自離開也未曾與司徒卿卿告彆,更是有人說閻羲並未直接離開北陵城,但是確定的是他離開時並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女子在身邊,大家都紛紛猜測這女子是不是就是近期眾人傳出的那個女子,而對於司徒卿卿他們也很同情,但是大多都是覺得此女子自不量力。
即使司徒家是清雲大陸上有名的商家,但是在仙門眼中,也就是凡夫俗子,在他們麵前並沒有什麼身份地位,尤其是商家賣給仙門的東西也就是能將將有些用處,有勝於無,他們仙門若是指著商家的東西,那早就滅門了。
閻家的需求量大,所以在仙門世家中是與司徒家交易最多也是走動最多的,以至於大家誤以為他們關係還不錯,司徒卿卿也借著去找閻羲,由此,大家誤會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從今往後你不許在去找閻二公子,你還嫌司徒家的臉沒被你丟儘嗎?”
“父親。”
“好了,不用再說了,我們與閻家本就是不可能的,當時我未攔著你也是想著你以後會慢慢死心,可是你這些年來卻因為閻二公子將我們司徒家至於現在這樣尷尬的境地,卿卿,你有你身上所要背負的,享受這一切的同時,你也要知道自己需要付出的是什麼,此時就這樣決定,若是在讓我知道你丟司徒家的臉,我定不會輕饒了你。”
司徒文氣氛了離開了,司徒卿卿眼神呆滯,她知道眼下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父親給的,也知道沒有在這一切,她什麼也不是,本想著父親疼她寵她,這些年也未曾說什麼,想來是支持她的,可是今日,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夢境般被打碎,醒來是如此痛苦。